在等蔣非來之前,葉慈和李曉溪看著不遠的品禮服,舒舒服服地癱在沙發上犯著懶,葉慈忽然開口輕聲問道:&“小溪,你之前去找品牌商的時候,是不是被訓了?&”
那天李曉溪什麼也沒有說,可葉慈在見到的第一眼就發現了哭過的痕跡,再加上李曉溪來到家時語氣中明顯的委屈和憤懣,葉慈猜想當時品牌商不會給什麼好話。
李曉溪聞言一愣,停頓了片刻才不自然地回道:&“是我自己沒把事辦好&…&…&”
葉慈不以為然,靜靜地搖晃著自己手中的茶杯,茶葉在杯中起起伏伏:&“可他們兌的人是我,而不應該是你。&”上一世是做奴婢的,大概能猜到李曉溪替去辦事,委屈卻都是了。
正是因為這點,葉慈才當時決定不讓蔣菲再出面去求什麼贊助商,要是那樣,家小助理的委屈不是白了麼?
李曉溪沉默半晌,終是和葉慈實話實話道:&“大部分品牌商就是客客氣氣地回絕了,就是DK家的品牌經理&…&…態度不好的。&”
&“說什麼了?&”
&“說&…&…你要名氣沒名氣,要作品沒作品,放在時尚圈子里誰知道葉慈是誰&…&…&”李曉溪看了看葉慈的臉上,發現沒有什麼暴怒的跡象,才猶豫著把剩下的一句補充完,&“我當時氣到的,是說你配不上他們家的服&…&…&”
李曉溪實話實說,是因為想到有些事不和葉慈代清楚了,以后遇到了對方很可能會吃暗虧。
葉慈早就有預料,能把李曉溪當初氣哭的話,肯定好聽不到哪里去。但聽到這樣的奚落還是不舒服的,看了看自己花了整整五天繡出來的禮服,輕聲詢問&—&—
&“曉溪,這服比得上DK家今年的新款麼?&”
李曉溪聞言堅定地點頭,其實很多大牌的服都是貴在牌子,設計當然也不俗,可單拿葉慈這一件去比的話,絕對不會輸給對方。
葉慈忽地揚起一抹笑,轉頭看向李曉溪的眼神中充滿了自信:&“那就好!等我去艷群場,告訴他,是他不配我穿他們家的服!&”
李曉溪先是一愣,看著葉慈臉上的笑容瞬間有些失神。作為的助理,李曉溪知道葉慈是的,那種不是一眼去就讓人移不開視線的窒息,而是一種慢慢滲,直到沁人心脾的舒適。
而當對著你揚起自信的笑時,會忽然發現,原來葉慈上也有讓人移不開視線的剎那芒&—&—不會窒息,只會讓你忍不住一看再看,細細品味。
蔣非來的時候,就見到葉慈一臉輕松,而剛給他開門的李曉溪看到葉慈時立刻開啟小迷妹模式,毫不掩飾自己對葉慈的崇拜眼神。
剛想開口調笑,轉眼就被不遠穿在人模特上的那件禮服奪取了所有注意力&—&—
傍晚的夕打進房間,在那件禮服上形了的線。服并不是特別華麗的長款禮服,沒有大大的擺襯托其氣勢。可就是一件簡簡單單的禮服,讓蔣非眼前一亮。
葉慈設計的禮服是一件無袖及膝連,外搭薄紗小斗篷。連選擇了綢緞布料,又比一般旗袍的質地厚重了一些,領口是豎立的盤扣設計,從右肩部向左下方直到🐻部附近蔓延著幾朵盛開的蘭花,腰側則是有一段鏤空設計,子上的刺繡圖案和上上的對稱分布,底邊鑲嵌著兩條藍帶和流蘇,加重了禮服的厚重。
而最現心機的,是在半明紗布制的斗篷上,和白底藍花的連相對應,斗篷中間有三排盤扣設計的紐扣,底布上零星地分布著同繡線繡制而的蝴蝶圖案,邊緣也是鑲嵌著藍花邊,和連簡單的緞帶不同,斗篷邊緣的花邊是葉慈在雪紡上一針一線繡的花瓣圖案再和紡紗拼接而。
蔣非對裝沒什麼研究,可對各大品牌的當季流行還是有一定了解的。葉慈的這件禮服,斗篷上加了蝴蝶綁帶元素,也使得整件服更顯朝氣,小巧可的斗篷直到下的位置,里面連側的腰設計在斗篷的荷葉邊襯托下若若現。子上下松,幾條暗線形的褶皺很好地掩飾了綢緞本的呆板,也平添了幾分古古香的味道。
蔣非怔愣許久,才不敢置信地轉頭看向葉慈和李曉溪:&“這是你們做的?&”
兩個小生點點頭,臉上出一副求表揚的神。蔣非又回頭看了看禮服,不太確定地問道:&“&…&…這服上的刺繡是你繡的?!&”
他不懂設計,可這種蘇繡和機繡只要有點見識的人都能一眼看出區別,葉慈這件禮服上的繡花顯然是手工繡制而的。
葉慈點點頭:&“所以我當時和你說,我會繡花,不是騙你的。&”
蔣非這次則是神復雜地看了眼葉慈。他只要留心細看,再結合之前葉慈和李曉溪各自的反應,就大概猜出來這件服很大程度上是由葉慈主導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