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兩年前的金馬影帝也不會頒給他了。&”
葉慈不管不顧地一腦將自己的心里話說了出來,等說完后才發現一旁蔣非的臉有些白,而李樹則是眼瞪如牛地盯著滿臉怒容&…&…
想起了自己這次來的目的,葉慈底下頭屏住呼吸連大氣都不敢了&…&…怎麼一遇到陸川的事就這麼不冷靜了啊&…&…
包廂里的氣氛瞬時有些僵,三個人誰也沒有主開口,蔣非這時候倒是想說兩句話緩和氣氛,可一來是他知道這李樹的脾氣,而來是真要是現在說出打臉陸川的話來,他怕自家這個不省心的藝人會當場跟他炸,到時候的場面就更加難以收拾了。
李樹狠狠地了口煙,將煙掐滅丟進一旁的煙缸里,再開口時沒有多麼憤怒,只是有些疑和不解:&“你&…&…是陸川的?&”
葉慈:&“&…&…&”能說是家屬麼?!比更專業,比普通友還心的那種&…&…
見葉慈不否認就理所當然地認為是默認了,李樹搖了搖頭,語氣頗有些痛心疾首:&“你們現在的這群小姑娘啊!不是我說你們!你們的這個審完全比不上大上你們十幾歲的那群觀眾。當時也看臉,可也不完全看臉啊!你看人家裴景澤,不僅有,還有才!&”
說到激,李導忍不住拍了拍桌子。
葉慈想了想,還是小聲訥訥道:&“陸川他也有才的&…&…你能找出唱歌比他好的演員,演技比他好的歌手麼?&”
這下換李樹愣住了,炯炯有神地盯著葉慈看了幾秒,發現這小姑娘一臉至誠,完全沒有開玩笑的意思。拍了拍自己的后腦勺:&“那個詞是什麼來著,哦,對,你這是高級黑啊?&”
葉慈:&“&…&…&”
聊到這里,李樹才正式進了今天見面的主旨:&“我這個人一向相信自己的第一直覺,我也就直話直說了,見你的第一面我覺得你不適合演子良。子良這個角其實是收外放的,外表看上去灑不羈,實際上城府很深,對自己堅持的事就絕不妥協。可你給我的覺&…&…是放外收的,表面上看謙虛斂,可心里卻很活絡。&”
李樹頓了頓,又點燃了一煙。葉慈沒急著開口,在認真思考李樹的話,而且既然是第一面,那就不會僅僅是這樣。
李樹見不著急辯解和說好話,眼神中閃過一滿意的神,然后又繼續道:&“可是你談到陸川的時候,反而讓我看到了你骨子里的固執和堅持,我不知道這是不是所謂的偶像魅力,但我更想知道的是,你作為一名演員,有沒有什麼是你絕不退讓,嚴防死守的底線?&”
葉慈皺著眉,低頭沉思了片刻,房間的氣氛一直很沉重,蔣非在旁邊都替葉慈抹了把冷汗,李樹的嚴苛是出了名的,他一貫的作風不是急赤白臉地大聲呵斥和怒罵,而是就像現在這樣,和演員靜靜地坐下來談話,進行心靈上的拷問,直接得組里的合作演員懷疑人生。
深吸了一口氣,葉慈暗自攥了拳頭,抬起頭時眼神中多了一份堅定&—&—
&“我有。&”
第65章&
葉慈斬釘截鐵地說出&“我有&”,不僅讓蔣非怔愣了一下,李樹也向投來好奇的目。
小手在桌子底下攥了又松,葉慈直視著李樹的眼,緩緩開口說道:&“作為演員,我不想被人圈在設定好的框框里,先為主地認為我演不了某一類角。&”
李樹聞言輕笑出聲,沒等葉慈把話說完,就開口說道:&“你要知道你和子良兩個人不是有點偏差,而是完全相反。&”
&“并沒有,我和子良的核本質很像,很多事認定了就絕不會輕易更改,這種冷漠到有些自私的部分正巧使我們兩個的相同點。&”
就比如&…&…曾經在陸川的懷里輕聲和他說,即便是他將來有一天傷了或是離開,也不會隨意輕生。即便那男人如今已經了活著的最重要意義。
&“李導剛剛說,在聽我提到陸川時會出骨子里的堅持和固執,這點您沒有看錯。因為陸川他&…&…也正是我絕不退讓,嚴防死守的底線。&”
許是葉慈的表過于正義凜然,在李樹聽到的這句話時,竟是奇異地沒有往歪想,腦子里還在慨&“偶像的魅力&”簡直宛如邪&·教&…&…很有一種&“一川教深似海,從此蕭郎是路人&”的既視撲面而來的覺。
不論葉慈怎麼腦殘陸川,這件事本的合理讓李樹質疑,但他不會懷疑一個人熱某個人或某種事這種行為所能帶來的無與倫比創造力和能。
李樹不說話,蔣非卻忍不住暗自扶額,他忽然有了未等陸川和葉慈公開,半個娛樂圈都已經知道了的恐慌。至在他看來,葉慈是一聊陸川就炸的樣子,這架勢在自家藝人上也實屬罕見了。
又是一柱煙的時間,葉慈等得手腳都有些發麻。李樹和耿浩、謝鵬輝都不一樣,后兩位導演都是走溫馨風的,很多時候不會把自己的尖銳一面這麼直接了當地放出來,可李樹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