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月后,&“念川&”的全新系列&“冬舞&”上線,這次幾件漢服的定版刺繡圖樣都是由十名繡娘合作完,葉慈只做了監督和輔導工作,直到最后的品讓滿意為止才正式推出。
和之前葉慈掛出來的兩件漢服不同,這次的&“冬舞&”系列在設計上更加多樣,或靈俏皮或端莊素雅,上也有了較大的區分。&“念川&”本來在圈子里的關注度就不低,如今上新選擇多樣再加上工期固定,不買家在詢問后紛紛下單。
&“念川&”經過前期試水隨后調整轉型后,終于有了相對規模化的銷售路徑。
葉慈看著李曉溪上來的訂單數量匯總后,也不由得松了口氣,至兩個月的功夫沒有白費。現下葉慈的前期基礎工作算是告一段落了,后期只要將定制品時把實發給看了再發貨就可以了。而最近也的確又要回歸自己的本職上去了。
李曉溪見葉慈一下子放松下來的模樣,忍不住笑道:&“蔣大哥找你找不到,都把電話打到我這里來了。&”
&“你是我助理,打電話給你再正常不過了。&”葉慈不以為意地開口,《司命》邊拍邊剪輯,后期也順利,如今都已經到了宣傳期,蔣非聯系無非是這件推也推不掉的事。
&“他說,你除了宣傳新戲,也要開始準備年晚會的節目了,別等到時候上臺只能干瞪眼。&”李曉溪如實轉達蔣非的指示。
葉慈:&“&…&…&”
這件事還真的快要忘記了&…&…最近忙著工作室的事,陸川一個月前回了B市也是忙著準備自己的演唱會,開始的時候還堅持回家里去住,但回來的時候也是半夜兩三點的時間,葉慈早就睡著了,后來實在太忙,索就住在了他那邊的工作室。
說起來&…&…他們兩個也是好久沒有認真靜下心來聊聊天了啊。
李曉溪留心著葉慈的表,自然沒有錯過眼神中閃過的一落寞,再稍加聯想,就不問道:&“你和川神?&…&…&”
最近經常和葉慈泡在一起,對待葉慈除了有對老板的尊重之外,還多了份朋友之間的關心。這幾個月鮮有聽葉慈提到陸川,兩個人之間的聯系也沒以前那麼頻繁。可是親眼見過川神賴在葉慈家里趕也趕不走的模樣,而現在去葉慈家里只會見到一個人。
葉慈愣了愣,然后才反應過來了自家小助理的擔憂:&“我們沒事,就是最近都忙。&”
李曉溪一聽這個回復,立刻皺著眉說道:&“我說你可長點心吧,多最后勞燕分飛的原因是&‘忙&’?怎麼沒點數呢?&”
&“啊?&”葉慈傻了傻,最近心思本沒放在小小上,這時候被小助理&“醍醐灌頂&”式的勸諫,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李曉溪嘆了口氣:&“需要我給你舉例子麼?遠的不說,咱就說這近的,半年娛樂圈里多模范甚至夫妻的分手通稿是以忙為開頭的?&”
&“可是&…&…我們是真的都在忙啊,不是拿這個當借口的。&”葉慈小聲辯解道。
&“嗯,當初想劈和出軌的,開始也是真忙,不是拿這個當借口。&”李曉溪犀利總結。
葉慈:&“&…&…&”
沉默半晌后,輕聲開口:&“我們不一樣,是知道對方在忙什麼的人。&”無論是陸川還是,現在拼了命地往前跑,不過是為了能早點在一起,怎麼可能折在半路上?
李曉溪本來還想說些什麼,可抬頭看見葉慈眼神中的堅定一時間忽然覺得自己再按照大眾套路說下去也是多余了,畢竟葉慈和陸川兩個人都是真的全心地信賴著對方,沒有毫猶豫和懷疑。
徑自笑著嘆了口氣,輕聲說道:&“是我想多了。&”
葉慈也跟著笑了笑,沒再開口。
現在的確忙得無暇□□,這邊雖然忙完了,可是蔣非那邊是怎麼也推不過去的。再過兩天就是《司命》的宣傳,已經推了兩次,總不能再推第三次。
一想到自己最近一段時間排得滿滿的日程表,葉慈悲從心生,低聲輕:&“路漫漫其修遠兮啊&…&…&”
李曉溪想了想,只能拍了拍的肩膀,送上兩字祝福語:&“加油。&”
陸川是真的忙,忙得比葉慈還瘋狂,這次演唱會是他當做自己的最后一次去心準備的,舞燈音響場地方方面面都要他親自確定,再加上他還要寫一首新歌算作告別,每天能睡上兩三個小時就要謝天謝地了。
人在累的時候就容易頹,一頹了很多事就會顧慮不到。不過葉慈并不是他顧慮不到的范圍,而是他的&”不敢想&”,怕想起就整個人跟著放松下來。
陸輝路過他的工作室,本是打算打個電話問個好就走的,結果被累到癱瘓的陸川支使做了一回外賣小哥,把他點名要吃的食打包好再給陸川送上樓,陸輝自己都要被這份&“兄弟深&”哭了。
本想見面奚落一頓自己弟弟的,結果看到一臉胡子拉碴的昔日川神,陸輝瞬間喪失了自己的嘲諷能力,憋了半晌只是訥訥說道:&“咱爺爺說人活一口氣,士氣可鼓不可懈,我看你貫徹得還徹底,你這副尊容要是被了出去,我保證哭倒一片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