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也不等兩人給他反應,就直接轉出門了。
謝鵬輝待造型師離開后,一把扯過一旁的椅子坐下,盯著葉慈的臉上表很是凝重:&“聽到沒有?你現在在這里就是&‘葉老師&’。&”
葉慈先是淡淡地笑了笑,然后笑容減退,臉上也多了一抹正式:&“謝導,謝謝您。&”
是《靈蕓傳》里的主角,這次和之前拍攝《十七歲那年沒有雪》不一樣,那時候雖然也是一號,可一來那部戲是青春劇,劉默認和沒有更明確的主角之分,在組里的地位也并沒有像現在這麼顯眼;再來就是《十七歲》劇組里的主要演員全部都是新人,大家相和諧融洽生不了什麼是非。
可這部戲里,不說慕暢和范桃戈了,就是季盼盼也不是省油的燈,更何況除了們劇組里其他的一眾演員或多都是已經取得了不錯績的,葉慈在《靈蕓傳》里也不可能像之前那樣&“不帶腦子&”只管拍戲了。
而這時候謝鵬輝的提醒無疑是當頭一棒,快速地幫葉慈看清了目前的現狀,也幫更好滴找準自己的定位。謝鵬輝見葉慈一點就,臉上終于不再是一副沒事人看熱鬧的表,才稍微放下了心里的擔憂。
他笑著拍了拍葉慈的肩膀:&“謝就免了,你能盡快進狀態對我來說也是好事一樁。&”
哪個導演愿意天去幫忙解決組演員的私人糾紛的?真當他是居委會大媽啊?可如果一旦真出了事影響了演員之間的正常相,耽誤了拍攝進度,那他也就只能著頭皮去解決,那樣的話謝鵬輝寧愿一開始將問題就掐死在源頭&—&—只要一號不跟著上躥下跳地鬧,關鍵時刻反而還能鎮得住場子,那他就不愁。
葉慈顯然在之前只能做到不跟著跳,卻毫沒有要在關鍵時刻鎮場子的覺悟,說白了就是作為一個&“絕對一號&”的思想準備不夠充分。
&“我也是剛剛聽到那個造型師喊我&‘葉老師&’的時候才反應過來的&…&…&”葉慈小聲慨道。想當初在《十七歲》劇組人家喊&“葉老師&”都不好意思應,可現在明白這已經了拒絕不了的事&—&—真要對每個管老師的工作人員說NO,那最后說不定還能讓自己落下個&“矯&”
的標簽。
謝鵬輝聞言又是嘆了聲氣,盯著天花板半晌沒有開口。如果葉慈還是個新人,那大家對犯錯的包容度就會無形中高出很多,可如今是&“葉小花&”,一個要作品有作品、要獎項有獎項的當紅演員,周圍人對的期許也早就在不知不覺中上升了好幾個檔。
他不知道葉慈能不能想到這些,可眼下謝導倒是寧愿什麼都不想,只管一門心思沉進去演戲。
&…&…
然而,當天正式開機后,謝鵬輝在監視后面看著葉慈的表現,忽然又發現自己之前可能是想多了&…&…葉慈能從新人走到當紅小花,不是一路踩著狗屎運手持增益buff狂歌猛進飛上來的,是是實打實地通過一個個角錘煉自己的專業能力一步一步穩扎穩打地走過來的。
沒有人比謝鵬輝更能一眼看出葉慈在演技上的進步。當初拍攝映秀時,葉慈的確夠優秀,可那種優秀中多都著稚的覺,比如拍攝時走位并不是十分嫻,說臺詞時的語氣停頓也略帶生。
可如今,葉慈再次以薛靈蕓的形象出現在謝鵬輝的鏡頭下,謝導很直觀地發現這個昔日的&“宮&”早已通過兩年的時間將自己的實力提升到了&“嬤嬤&”級別。
葉慈今晚的第一場戲上來就是和江旭堯的對手戲,謝導覺得兩個主演之間最好早點絡起來節省日后磨合的本,所以拍攝的前幾天葉慈就有不場戲都是和男一號的對手戲。
江旭堯算是有的古裝扮相比現代造型更有味道的男演員,葉慈原本對江旭堯的評價也就停留在一個眉目清秀的男演員層面,可當他換上漢服扮曹丕后,葉慈反倒覺得眼前一亮&—&—曹丕是政治家,但他還是個頗有才的文學家,江旭堯上剛剛好有了清雋中帶著正氣的氣質。
這一場戲是薛靈蕓從常山故鄉初城時的一幕。按照謝鵬輝的解釋來說,這場戲是有的幾場外景戲,實景都提前布置好了當然是讓他們直接第一天拍完然后的。
葉慈飾演的薛靈蕓坐在安車中一路從常山哭到了,為了突出此刻尚未走出離別故鄉的哀思,化妝師特意用了干玫瑰的眼影把葉慈的眼睛化得又又腫。一開始謝鵬輝還擔心葉慈沒辦法快速戲,畢竟一上來就是哭戲還是很考驗演員素質的。
為了以防萬一,謝導早就提前備好了眼藥水,可等開機后,謝導的眼藥水毫無用武之地,葉慈的雙眼就如同突然打開了閥門的自來水一樣,稀里嘩啦地往下掉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