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葉慈們這一波這幾年躥紅的演員不同,董樂蓉行的時間很久,但一直不怎麼在作品之外的地方活躍,偶爾出現的新聞也都是和作品或獎項有關,這麼多年混跡各大影視作品中,董樂蓉是角比演員紅很多的那種演員。
葉慈和對戲時是最舒服的,而通常兩個人的戲份也是進展最快最順利的。董樂蓉也是來了就拍戲,拍完就走人的作風,以至于待到的戲份殺青,葉慈和之間的關系也只能用&“不&”來形容。
相比之下,飾演田尚的姚涵蕊演起戲來就有些一言難盡了。是劇組里最小的演員,演戲的經驗比季盼盼還很多,可人長得,格又是逗類型,出道以來就賣&“吃貨&”和&“瘋子&”的人設,和本的形象形了鮮明對比,意外收獲不鐵。
田尚能歌善舞,而姚涵蕊本就有舞蹈功底,表演起來本來應該不難,可就是在戲時總是讓人無語凝噎。其中有一場戲是剛宮見完魏文帝后與薛靈蕓和段巧笑的一場&“姐妹閑聊&”。
《靈蕓傳》中若說四個人誰是真正對曹丕得死去活來不能自已的,就要數田尚了,其他幾人或多或都出于或爭寵、或求生、或蔭護家人的想法,而田尚在宮前就有仰慕男主雄韜偉略的懷,宮后見到曹丕后更是將自己的懷瞬間上升到了&“山無棱天地合&”的高度,把贏得魏文帝的真心作為了自己后半生的畢生所求。
這場戲是講田尚向此刻與自己境類似,地位相當的薛靈蕓、段巧笑二人傾訴自己對魏文帝慕之的一場戲,本來無論是的語氣還是表都應該是初承歡后的怯和喜悅,以及對心男人的難分難舍的模樣。結果姚涵蕊一開口,葉慈和范桃戈差點給跪了。
無比夸張的語氣和作,毫無心緒的表達方式再配上如同臺詞沒記牢每句話說完停頓幾秒的尷尬,姚涵蕊犯了所有新人演員普遍易犯的病&—&—把演戲時講臺詞和日常說話完全割裂,&“舞臺腔&”過重。
比葉慈和范桃戈更先崩潰的是謝鵬輝,謝導在聽完姚涵蕊三句不到的臺詞停頓了十秒后終于忍不住怒了&—&—
&“姚涵蕊你平時就是這麼說話的麼?每句話停那麼久是等著們倆給你鼓掌呢還是等我給你喊咔呢?!&”
姚涵蕊很有一個新人該有的態度,聞言立刻和謝鵬輝和在場的另外兩名演員真誠致歉,滿臉都寫著歉意和赧然,演員有時候被導演罵了,作為當事人的比別人更著急。
葉慈和范桃戈互相對視一眼,在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一抹絕,以后和這位小新人的對手戲怕不是那麼容易就能過的。可大家都是從新人過來的,總不能要求一個真新人就有著無比純和自然的表現吧?
看著姚涵蕊紅著臉急匆匆地翻看劇本,等謝鵬輝再次喊開始。葉慈忽然想到陸川說的&“演員是個很被的職業&”這句話&…&…所以說,被不僅僅是心給角,外在表現給導演這麼簡單的吧?還有很大程度上取決于和自己搭戲的演員的啊&…&…
見識到了姚涵蕊一開始時無比糟心的演技,葉慈就沒再敢抱著什麼僥幸心理,但凡遇到和的對手戲都提早做足了&“今天要被NG無數次&”的心理建設。
而葉慈每天到劇組拍攝的心也漸漸變得據每天要搭檔的演員變化&—&—是范桃戈和董春蓉就很容易開心;是姚涵蕊就容易抑郁;是慕暢就是無比平淡;
如果單獨遇到了江旭堯,那葉小花覺得也沒什麼,該怎麼演就怎麼演一天時間過得也是飛快;單獨遇到了季盼盼?&…&…目前為止這種況還沒有,基本上季盼盼出現就是群戲。
而最最最讓葉慈容易炸的,就是當天拍攝有季盼盼和江旭堯同時在場的況。就問你戲外看兩人旁若無人地秀恩,戲看男主角不按常理出牌地頻繁將視線放在站在后的季盼盼,你炸不炸?!
葉慈覺得吧,不論季盼盼和江旭堯到底是不是早已確定了關系,可一旦開機就要迅速進角狀態是一個演員的基本職業守,江旭堯和季盼盼這樣明里暗里的互送秋波讓這個站在中間的一號不但直接出戲,而且心中無比抑。
葉慈忍了一次兩次,到了第三次就直接炸了,在一場三人戲份中江旭波第六次在和說話的時候視線飄向季盼盼后,葉慈忽然冷聲開口&—&—
&“要不我和換個位置?或者先休息十分鐘你們兩個看個夠?&”
因為是角度切換,謝鵬輝坐在監視前也不能像葉慈這樣直觀到江旭堯的視線到底鎖在了同一側的葉慈和季盼盼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