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第2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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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工分竟然有五錢!劉剛有些咋舌,他趕算了一下自己能分多錢。今年出工189天,合計485個工分,豈不是能分到兩百五十塊?劉剛驚得串蒜頭的手一抖,差點把針扎在了自己手上。

平攤一下相當于每個月拿了20元工資,劉剛心里默默地算,如果再算上年底大隊分的糧食、豬、棉花、蛋、茶葉,這些都是不花錢白拿的,算上這些糧,他們的待遇遠遠甩了城里工人十條街,城里的工人領了工資后還要花錢買食,可是他們不用花錢。

劉剛驚喜得抬頭去看周毅。

周毅謙虛地說,&“今年果廠賺了一筆小錢。&”

其余的進項也不,糧食、、蛋、魚、茶葉每一項都有盈利,尤其蛋,很歡迎。特供級別的蛋,政府單位的收購價略高于市場。

蘇葉含笑地沖劉剛說,&“今天馬隊長分糧食,你幾個人早點去,讓他給咱們分點好的。&”

劉剛串完蒜頭趕領新知青去生產隊領糧食,馬生直接在糧倉邊給大伙分糧食。場面熱鬧得一度讓劉剛懷疑能分到天黑。

無論男都上陣,壯勞力們背糧食背得氣吁吁,大冬天的滿頭是汗。

沒別的意思,就是今年糧食太多了背不過來。

勤快些的壯勞力分到500斤糧食,生產隊評出來的勞積極分子甚至領到了600斤糧食,就連今年剛參加勞的十六歲小伙子都能領到400斤。

生給全村人發糧食,發了三天才發完,發完糧食后接著發棉花、蛋、茶葉,最后一天隊里殺豬、下河捉魚,每家每戶發二十斤豬

豬場的年豬養得圓圓滾滾,每頭足足三百斤重,平時社員就用紅薯藤、玉米摻著麥麩喂豬,豬胖得屠戶用來洗刀的水都飄著厚厚的油花。

新宰的豬,白膩如雪,足足三指厚。

馬支書領著社員去河里捕魚,一網網大的魚被捕撈上岸,河魚黑亮有勁兒,尾掀起的浪花足足有五米高。

老支書把一條黑乎乎的鮰魚遞給蘇葉,&“這麼的魚外邊肯定買不著,蘇老師拿去吃,別客氣!&”

他特意挑了一條最、最大的鮰魚。

河鮮是滋潤的大補之,滋味最是鮮。老支書樂呵呵地和蘇葉說,&“你可別說,這條魚外邊十塊都買不著,稀罕著呢!&”

蘇葉不識貨,劉剛眼前一亮,&“這魚好,刺吃起來別提多。蘇老師,你們今晚等著吃就好!&”

國營飯店里做菜用的就是這種鮰魚,這麼大條的鮰魚在飯店不賣三十塊都算虧的。劉剛背著這條魚樂呵呵地一路小跑了回去。

分魚的場面熱鬧極了,男人們都下河撒網撈魚。河水水草,養了一年的魚厚鮮。每家能分到三條大魚,沉甸甸的不比豬輕。分到了魚就拿回家放缸里養著。

年底村里給村民發了一筆分紅,每個人都分到了不錢,平時不敢買的東西他們現在都敢去看一看,百貨商店的煤油一口氣買了好幾斤、煙買了一整條,米酒打了好幾瓶,沒出嫁的姑娘害地買了雪花霜、蛤蜊油,人丁興旺的家庭甚至琢磨起明年湊錢買一輛單車。

家家戶戶起了春聯,有的人家甚至買了鞭炮,打算熱熱鬧鬧地過年。

除夕夜。

天剛黑村里便零星響起了鞭炮聲。

知青宿舍里一片暖意融融,爐子的火苗慢慢地著銅鍋。劉剛把豬了薄薄的片,薄如蟬翼的豬泛著橘,夾起來漂亮得就像云霞一般,火紅的湯底一滾,放下去涮個十幾秒就了。

薄如紗,晶瑩剔得直讓人鮮。

新知青里有兩個知青做得一手的好菜,作干凈利落,連劉剛都贊不絕口。他們一個做鹵味格外地香,另一個擅長做糕點零食,隨隨便便拿一樣糯米便能做出二十幾種糕點,年還沒過完阮儒良就吃胖了三斤。

何梅梅調侃蘇葉,&“蘇老師該不會是去一中特意挑的吧?&”

蘇葉心想這回還真不是,只是隨便搜刮了幾本菜譜讓他們學。這年頭的學生娃手能力特別強,聰明伶俐又吃苦耐勞,讓他們琢磨一段時間,普通的食都能做出花樣。

何老師用特供卷買了幾瓶上好的茅臺酒,村子自從有了果廠后,跟各大廠子的聯系便多了。他經常和工廠打道,沒攢這種奇奇怪怪的卷。何老師一直記著蘇葉以前喝茅臺,特意用長友的花生油票換了茅臺的特供卷。

他給蘇葉斟了酒,敬了一杯。他看到了心目中新農村的模樣了,足食、人人安居樂業。

年底周毅去省里開會,把這些數據匯報給了領導:阮儒良的&“實系列&”的糧食產量年年攀升,清溪縣今年試種紅薯大獲收,上村今年秋收糧食是去年的四倍,村里的蛋養場月均給城里輸送1000斤蛋、500斤家禽,村里新建的工廠銷售超過10000瓶果,漁類養收益頗,村里人均年收破100元大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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