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第41章

容思青毫無心機地笑道:&“是啊,大兄除了在校場就是在外書房,可惜我只是庶,沒有資格去外書房。&”

劉五娘眼珠骨碌碌地轉,試探地問道:&“外書房是表哥們讀書的地方,想來不許外人打擾吧?&”

容思青笑著平袖口的褶皺,&“這我不清楚,但是七娘每日都帶著許多侍從出外書房,大兄二兄也時常在書房會友。這樣看來,書房也不是那樣難以進吧。&”

聽到這句話,劉五娘放心地笑了,&“原來如此。四娘,我突然想起我的香薰球落在屋子里了,我先回屋取東西,就此別過。&”

容思青含笑點頭,目送著劉五娘急匆匆地離開。待劉五娘走遠后,容思青慢慢收起了臉上的笑意,低聲罵了句&“蠢貨&”。

后的侍似乎聽到容思青說話,但沒有聽清容思青說什麼,疑地問道:&“娘子,您剛才說什麼?&”

容思青收起臉上的偽裝,冷聲回道:&“無事。我最恨邊人吃里外,今日我和劉五娘的話,若誰敢多說出去&…&…&”

容思青的眼神冷冷地掃過后的侍從,侍們立刻低頭,噤若寒蟬。

容思青很滿意下人們的反應,把剩下的半句補全,&“我決不輕饒。&”

的聲音冰冷,每一個字仿佛蘊涵著極大的恨意,侍們心底發寒,自從四娘落水后醒來,仿佛換了個人似的,言行指令絕不允許下人們忤逆,們這些奴婢心生畏懼,愈發小心地伺候著。

容思青敲打完下人,心生愉悅。這樣看來,立威并不是什麼很難完的事上輩子被刁奴欺侮,想來都是因為太過心,這才養大了底下人的心。

可是這輩子,這樣的事再不會發生了,要把邊人收拾得宛如鐵桶一般,讓黎無從下手。然后徐徐圖之,奪過黎手中的權柄。容思青給自己定下了架空嫡母這個目標,這樣的想法雖然驚世駭俗,但是庶架空嫡母的例子不是沒有,比如上輩子的&“無雙夫人&”、靜安郡王府的庶長容思雙,便是依靠自己過人的手段,從嫡母手中奪過了管家權,嫡母嫡妹都要仰容思雙的鼻息過活。這樣的事,容思雙做得,憑什麼容思青做不得?

架空黎的第一步,自然不能放任容顥宗再娶前世的高門妻子,心高氣傲但是卻沒什麼城府的劉五娘,正好為所用。

* * *

劉五娘雖說決心去外書房走一遭,但還是留了個心眼,若是一人去書房找容顥宗,倒顯得自己上趕著一樣,如果邊跟一個老王妃的人,那就完全不一樣了。

于是劉五娘繞了一圈,悄悄回到榮安堂。站在榮安堂不遠的花叢下,躊躇著不愿進去。雖然老王妃挑明了和容顥宗的親事,但畢竟是個郎,去書房看未來夫婿的事實在不好意思對長輩說出口。就在劉五娘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一個帶著疑聲在后響起。

&“表小姐?您在這里做什麼,怎麼不進去?&”

劉五娘回頭看了春鶯一眼,認出這是對自己頗為殷勤的一個婢,似乎還是老王妃邊的一等丫頭。劉五娘突然想到一個好主意,對春鶯笑了出來:&“我想吩咐你辦件要事,你現在可有空閑?&”

劉五娘是老王妃的娘家孫,這種既能結表小姐又能在老王妃面前落下好的事,春鶯自然求之不得。見春鶯一疊聲應了,劉五娘得意地笑出聲,帶著春鶯往外書房走去。

&…&…

外書房。

容思勰這條咸魚雖然經常來書房蹭課,但是完全跟不上夫子的進度。今日夫子講的是前朝梁州刺史在水利方面的一篇文章,夫子講完梁州水利和文章中各項措施的利弊后,給容顥宗和容顥南每人布置了一篇水利策論,而給完全來湊數的容思勰和容顥真布置的作業是&—&—把這篇文章抄一遍。

現在容思勰就在抄書,一邊抄一邊想這個字怎麼讀,難道的文學修養已經差到如斯地步了嗎?

就在容思勰自我檢討的時候,院外傳來了陣陣喧鬧。容思勰皺了皺眉,容顥宗和容顥南剛被宸王到外面,現在屋只有和容顥真兩個人,莫非下人們覺得和容顥真比較好說話,所以連最基本的保持安靜都做不到了嗎?

容顥真正咬著筆頭消磨時間,聽到聲音后抬頭,疑地問:&“外面怎麼了,為什麼突然這麼吵?&”

容思勰站起,&“你繼續寫字,我去外面看看。&”

容思勰走了兩步,突然回頭,果然看到容顥真蠢蠢威脅道:&“不要跟出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你再不完夫子布置的任務,小心我告訴阿娘!&”

一聽到黎,容顥真馬上蔫了下來,&“好嘛好嘛,我寫就是了,你要快去快回,不要趁機溜出去玩。&”

容思勰心翻了個大白眼。

走出書房,容思勰的表馬上嚴肅起來,問道:&“外面這麼了?&”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