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第44章

素心雖然臉上擺出惶恐的樣子,但的眼神還是出賣了。容思勰看出素心的不屑,也懶得和計較,直接說道:&“素心,你為書房大侍,卻連一個十三歲的娘子都攔不住。按王府的規矩,罰俸三月,杖責二十。看在你初犯的份上,二十個板子先記在賬上,剩下的自去領罰。&”

聽到要扣三個月俸祿,素心急了,&“郡主,奴婢在外書房兢兢業業這麼多年,今日不過犯了個小錯,郡主就要扣去我三個月的俸祿,這懲罰也未免太不近人了一些。&”

容思勰笑著看,&“若對我的理有意見,不妨去問問母親的意思。我念你初犯,心有不忍,但是鬧到我母親那里,可不是簡簡單單的三個月月俸的事了。&”

見容思勰把黎搬出來了,素心徹底不敢鬧了。只是心疼錢而已,說到底小郡主的懲罰不痛不,若是讓王妃來,那就&…&…

置好這兩人,容思勰又敲打了幾句,無非讓他們好生當值,不要再放無關的人進來,然后就放他們離去了。

素心和齊侍衛走后,銀珠笑著說道:&“郡主今日發威真的是霸氣極了,頗有王妃的風范呢!&”

對著自己的心腹侍,容思勰沒有再繃著臉,無奈地笑了笑,說道:&“他們只是面子上服從罷了,若不是最后我搬出阿娘,今日之事恐怕我就下不來臺了。&”

銀珠沒聽懂,疑地問道:&“為何?郡主是王府的小主子,還有誰敢不聽從郡主的話?&”

銀珠是王府的家生婢,七八歲的時候被撥給容思勰,之后就死心塌地跟在容思勰邊當差,論機靈不如半夏,論份不如阮夜白,但論忠心卻無人能及。再加上銀珠有一蠻力,所以容思勰走到哪里都喜歡帶著。但是銀珠實在是太實心眼了,阮夜白已經聽出了容思勰的話外音,但是銀珠這個傻丫頭卻不管不顧地問了出來。

容思勰嘆了口氣,雖然這些圈圈繞繞說明白了很傷自己的面子,但是容思勰還是勞心勞力地給銀珠解釋:&“我年齡太小,這些人捧我卻不敬我。說明白了還是我的威懾力不夠,不然今天這一出,不會發生。&”

銀珠似懂非懂,容思勰也不再解釋了。為了不驚旁人,容思勰特意帶著丫鬟走到院的回廊上,方才這麼大的靜,也不曾驚書房的容顥真。不過以容顥真那個直腦筋,就算聽到了,他也不會當回事吧。

容思勰發落素心和侍衛沒多久,黎就接到了消息。墨魁站在黎側,笑著說道:&“郡主平日看著總是笑的,沒想到發落起下人來,竟然這樣利索。&”

也對容思勰的魄力非常滿意,但是還是要裝模作樣的謙虛一下:&“我八歲便能跟著母親管家了,都七個周歲了,若連幾個下人都鎮不住,那這麼多年真是白過了。&”

鐘墨魁知道王妃就是上意思一下,若真有不長眼的下人敢落郡主的面子,王妃第一個饒不了們。

過了一會,黎漫不經心地吩咐道:&“派人去盯著素心和齊侍衛,若他們敢鉆空子,按王府的規矩置。&”

墨魁應了一聲,立刻安排人手去盯著這兩人領罰。打發走手下后,墨魁遲疑地說道:&“王妃,最近清輝園的那幾個人不安分的很,榮安堂那位乘機下不眼線,打探嘉樂院的消息,我們要不要&…&…&”

老王妃借給容思青撥人手之名,在清輝園安了不釘子。黎治府極嚴,老王妃本沒有機會往黎邊送人,這麼多年的防范,沒想到竟壞在容思青手中。這些眼線牢牢盯著嘉樂院,見針地往嘉樂院里滲,墨魁煩不甚煩,偏偏這些人是老王妃送來的,不好隨意打發。墨魁這些天對所謂容思青的&“丫鬟&”碎了心,忍不住在心中抱怨,四娘雖然不是王妃的親生骨,但好歹有宸王的一半脈,怎麼一點都沒學到宸王的明呢?甚至連小郡主都比不上,就算不能幫忙,好歹不要壞事!

&“不必。&”黎自若,看起來并沒有將這些麻煩放在心上。&“這些人先留給四娘,畢竟是祖母賜給的,我若直接打發了,我那庶又要說我偏心了。&”

&“終究只是幾只螻蟻罷了,我能放們進來,何愁不能掃們出門。不過在此之前,們要先幫我辦些事。&”

&…&…

容思勰把素心和齊侍衛喚到院后,劉五娘站在院門外,頗生了會兒氣。但周圍都是下人,不愿讓這些人看自己的笑話,便忍住了氣,翹著下離開。

結果沒走幾步,迎面遇到了另外一行人。

劉五娘不可置信地看著來人,還是春鶯輕輕地拽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連忙行禮:&“五娘見過表兄,見過&…&…&”

劉五娘不清楚為首的男子的份,但心中已經有了猜測。

果然,春鶯說道:&“奴婢見過王爺,見過兩位郎君。&”

宸王喚容顥宗和容顥南出去見客,客人走后,他帶著長子次子往書房走去,邊走邊詢問二子的功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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