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娘不說話,老王妃氣笑了,哎呦,還敢和對著干?容思青不過一介庶,前些日子捧容思青是給面,還真當自己是什麼尊貴人了?老王妃沒有在意容思青的不配合,轉而問八娘,&“八娘,今日是不是六娘和四娘鬧著玩,姐妹倆拌了幾句?&”
這一晚上又是哭又是鬧,八娘被嚇懵了,聽到老王妃問話,八娘抬起頭,茫然四顧,不知該如何回話。就在這時,看到大娘無聲地對點頭,八娘憑借著對大姐的信任,說道:&“是的,就是這樣的。&”
老王妃滿意地笑了,的眼角掃到其他幾位娘子,五娘心中一凜,連忙說道:&“今日不過是姐妹斗罷了,兒可以作證,六娘就是和四姐鬧著玩呢!姐妹間說話難免沒大沒小,倒勞煩祖母和二伯母費心了。&”
其他幾人分明清楚當時的況,但此刻無人敢多話,只能沉默著承認。老王妃在宅有著絕對的話語權,老王妃說什麼,那便是什麼。
就在這件事幾乎定錘的時候,一聲冷笑傳了過來。
&“姐妹拌,可不會將污水潑到我父親和當今圣人上。&”
喧鬧的室因為這句話一下子靜了下來,大娘正在給六娘拭淚,聽到容思勰的聲音,抬手的作頓了頓,老王妃瞇起眼睛,而二夫人被容思勰的話嚇得心驚跳,連忙說道:&“七娘,飯可以吃,話可不能說,你這樣構陷姐妹,不怕遭到報應嗎?&”
容思勰迎上二夫人的視線,輕松自若地笑了,&“二嬸母這話把我繞糊涂了,七娘在此請二嬸母評評理,六娘在花園里當著所有人的面質疑我父親承爵的正當,當年我父親承爵是圣人親自頒下的旨意,這樣看來,六娘似乎對圣人的旨意心生不滿?&”
&“就是不知,六娘這話,是自己想出來的,還是有人在耳邊念叨,被六娘學會了。七娘不清楚二房的況,這才斗膽詢問二嬸&”,容思勰明明笑著,眼神卻突然犀利起來,&“二嬸你覺得是哪種況呢?&”
饒是二夫人也被容思勰的眼神攝住了,但很快二夫人就反應過來,二夫人自嘲地笑笑,經百戰,不知見識過多大場面,如何會被容思勰一個小丫頭的只言片語唬住。二夫人定下神,說道:&“七娘這話當真誅心,六娘好歹是你的姐姐,你竟然這樣編排六娘,生怕六娘得了好。也罷,反正你是金尊玉貴的郡主,雖然你言辭不敬,但我們這些做長輩的,也不好和你計較。不過,我既然當你一句二嬸,那就不得不提醒你,萬事都要講求證據,你既然說六娘不敬圣上,那就拿出證據來,不然你空口白牙,憑著一張就想誣陷姐妹,就算你是王妃的兒,我也不能輕饒了你!&”
容思勰氣笑了,明明那麼多人親眼目睹,二夫人和老王妃還口口聲聲說沒有證據,這是打算以勢人,鐵了心不認帳了?
容思勰收斂了笑意,眼神沉沉,說道:&“既然二嬸母要證據,那便把方才伺候在花園的丫鬟下人都進來,我愿意與這些人當堂對質,就是不知二嬸敢不敢了?&”
&“放肆!&”老王妃重重地拍了下憑軾,放在高足案幾上的茶盞被震得發出清脆的響聲,茶水四飛濺。
容思勰不懷好意地想,這得用了多大的力氣呀,不知道老王妃手疼不疼?
事實上老王妃確實疼得不了,剛才被氣得狠了,下手沒把握住輕重,現在緩過勁來,只覺得手掌心熱辣辣的疼。手心的疼痛讓老王妃的怒火越發旺盛,但偏偏還不能出異來,只能按捺著疼痛,厲聲說道:&“七娘你真是被縱得無法無天,你看看你對長輩說話的態度,就是公主也不敢這樣狂妄。沖撞長輩,誣陷姐姐,都你做的好事,我宸王府已經容不下你了,明日我便向宮中請旨,讓宗正寺的長輩來評評理,看看我們宸王府郡主是何等威風,連祖母和嬸母都敢頂撞!&”
容思勰不甘示弱,&“好啊,正好我想請教宮中,六娘說的宸王爵位理應由二房繼承,這又是什麼況。&”
&“事到如今你還是,你問問在場的人,誰聽到六娘說這些話了?&”
老王妃的手指劃過堂下的幾位娘子,被指到的人紛紛低頭,無人敢多說一句話。老王妃出滿意的神,&“七娘,看到沒有,那些話除了你,本沒人聽到!&”
容思勰側過臉,定定地看向容思青,&“四姐,你真的沒聽到嗎?六娘那樣侮辱你,你就不打算說些什麼嗎?&”
容思勰等了良久,都沒有等到容思青的支援。容思勰目灼灼地看著容思青,老王妃和其他人也盯著,所有都在觀,頻頻和老王妃示好的容思青,到底會站在哪一邊?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是不折不扣的主控,怎麼可能讓主被打臉(攤手)&…&…
七夕這個劇點很快就要走完了,因為這是容思勰正面戰場的第一槍(什麼鬼),所以寫的多了一點,而且涉及到后期的伏筆和轉變,再加上作者寫撕寫嗨了(&…&…),所以,嗯,我盡量控制自己的撕之魂&…&…捂臉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