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思勰沒有辜負眾人的期,一開口就是殺招。
&“趨利避害,人之常罷了。趙家大姐即將主中宮,四娘和趙二小姐走得近些,也不足為奇。&”
其他幾人面面相覷,聽郡主的意思,容思青親近皇后之妹只是自作主張,難道們,猜錯了?
&“可是四娘正月起就和趙家娘子悉的很了,莫非四娘還能未卜先知?&”
容思勰意味深長地笑了:&“這我不知。但是,兩位趙家姐姐麗人,我四姐慧眼識珠,也是常理。&”
周圍的幾個貴都笑了,很輕松地接收到容思勰的意思。容思青看到趙家貌過人,覺得這兩人一定能攀附到貴人,提前好,倒也說得通。
不知不覺,容思青在這幾人心里的評價便下了一階。見下注,投機小人罷了,回去得告誡自家姐妹,和容思青來往。
解決了容思青帶來的麻煩,容思勰會心一笑。惡毒嫡妹的修養之一,在人后使勁破壞庶姐的形象,好讓眾叛親離,被針對。
料理完容思青,容思勰不想再在這個重生庶姐上花費心思,便不再理會容思青,專心和楚漪說話。楚漪不愧是大家族教養出來的嫡長,為人世再妥帖不過,兩人相談甚歡。容思勰在心中,默默給楚漪又加了一分。
容思勰正和楚漪親親熱熱地說話,突然聽到下人通傳,武定侯府的娘子到了。容思勰抱歉地看向楚漪,楚漪不甚在意地笑笑,主放離開。
武定侯府是宸王的舅家,無論如何都要容思勰親自迎接,容思勰只能匆匆和眾人道了聲失陪,便向疾步向顧府的娘子們走去。
和顧府的表姐們問好時,容思勰看到高梓萱也跟在顧府的隊伍里,正悄悄地打量。容思勰回以一笑,高梓萱似乎沒想到自己會被抓包,臉頰一下子紅。
容思勰心中好笑,這個高娘子,真是一個有趣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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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頭漸漸升高,公主府、楚王府和靜安郡王府的幾位客也次第到達,賞宴的客人已基本來齊。容思勰和大娘等人帶著眾人在花園里散步,宸王府賞宴能躋長安三大名宴,旁人吹捧是一個緣由,但更多的,還是賞宴本便不乏出眾之。
老宸王自詡風雅,在景懷園移植了無數奇花薈萃,在湖邊更是種了大片的花。每年秋日,百花爭妍,金燦燦的花鋪滿湖岸,似乎連都無法與它們爭輝,花叢中還點綴著名貴的紫、白,的轉變毫不覺突兀,反而每一株花的位置都十分合適,仿如天造。
眾人都發出驚嘆,&“真,景懷園果真名不虛傳!&”
這樣的稱贊自然是對主人極大的褒揚,宸王府的幾位娘子笑意更濃。在郎們忙著看花的時候,容思勰已經把們引到新的場地,這里早已安置好棋局、雙陸棋、畫架、琴瑟和筆墨,花叢中還架了秋千,保證每一位娘子都能玩的盡興。
各位客都三五群,紛紛走向自己興趣的區域。善音律者在眾人的起哄下彈琴,文采好的娘子便提出作詩,其他有一技之長的郎也不會放過這樣好的出彩機會,花叢中不斷傳出驚嘆聲和笑聲。容思勰早已安排了侍在旁伺候筆墨,將郎們寫出來的詩作謄抄一份,收作詩集。
客人們都散開去找樂子了,容思勰這才有機會松口氣,和林靜頤等人說說話。
林靜頤悄悄對容思勰比了個手勢:&“七娘,干得漂亮!我早就看不慣趙淑嫻那個氣的樣子,你今天簡直大快人心,十分給咱們家長臉!&”
容思勰這一個月忙著準備賞宴,沒有出門,但林靜頤卻是各家宴會的常客,自然常和趙淑嫻面。可能人和人真有眼緣一說,趙淑嫻,就十分不合林靜頤的眼緣。
趙淑嫻對很多東西,也未免太理所當然了。
仿佛別人對的示好和退讓都是理所應當,而且因為長了一張好看的皮囊,趙淑嫻每次出場,都要為人群中最打眼的存在,所有人都要關注、捧著,只要稍有疏忽,趙淑嫻就會生氣。
可誰讓人家姐姐是皇后呢。
林靜頤簡直糟心了。
所以當林靜頤看到,今日容思勰從服到妝容全面碾趙淑嫻時,樂得恨不得撲上去親容思勰一口,林靜頤能忍到現在才說,已經很有自制力了。
岑頎無奈地看著林靜頤:&“這里還有這麼多人呢,你小聲點!&”
&“怕什麼,我就是不喜歡,就是站在我跟前我也還是這句話,怕不?&”
容思勰被林靜頤逗樂了:&“行了,畢竟是皇后家的,你不喜歡,我們避開就是了,總不好落中宮的面子。&”
林靜頤清脆地哼了一聲,堅決地表達了自己的立場。
們表姐妹三人又玩鬧了一會,林靜頤頗為慨地嘆道:&“長得好看就是方便,想辱誰就辱誰。趙淑嫻仗著自己有幾分姿,沒在我們面前擺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