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思青沒想到這樣巧,正好撞上容思勰。
暗道一聲&“冤家路窄&”,就要從容思勰邊繞過。
&“站住。&”
容思勰看向容思青邊的侍從,眼睛危險地瞇了起來:&“我前幾日是怎麼說的?誰給你們的膽子,讓出來了?&”
跟在容思青后的冬枝為難地說:&“回郡主,今日王爺回府,這麼大的事,總不能攔著四娘子啊!四娘子也是王爺的兒,王爺從淮南回來,四娘子來看父親,此乃天經地義!&”
&“你也知道我是郡主。&”容思勰臉上雖然帶著笑,但眼神卻格外兇險,&“今日你們能無視我的命令,擅自放容思青出來,保不準以后也會如此。若其他人也有學有樣,我在府中的威信何存?銀珠,將四娘子后的奴婢都押起來,貶為使丫頭。綠幕,你送四娘子回去。&”
容思青出奇地憤怒了:&“你憑什麼我的人?我來看父親,你敢攔我?&”
&“你看我敢不敢。&”容思勰冷冷地瞥了這些下人一眼,&“怎麼,沒聽到我的話嗎?&”
銀珠最先行,三五下就將冬枝制住,其他人見勢不對,紛紛跪下求饒。
綠幕走到容思青邊,半脅迫地扶住容思青:&“四娘,奴婢送您回去。&”
容思青自然不服,使勁掙扎。眼角瞅到宸王出來了,連忙向著宸王的方向大喊:&“父親!&”
明明要找的人就在眼前,而容思青卻被人制住,無法掙。冬枝心一橫,拼盡全的力氣,向綠幕撞去。
冬枝冷不防使勁,銀珠竟然被帶跑。兩個人的重量撞到綠幕上,綠幕腰間一痛,忍不住松了手。
容思青趁著綠幕松手的剎那,猛地掙,向宸王跑去。
氣吁吁地跑到宸王面前,說:&“父親,你可算回來了,我早就想來找您,可是七娘派人將我在院子里,不讓我出來。&”
&“既然七娘已經下令,為何下人還敢放你出門?&”宸王皺起眉,說道。
已經打好腹稿的容思青一噎,怎麼也沒想到竟然從宸王這里得到這樣的答案。
這時候,容思勰已經帶人走近了,微微偏首,滿臉愧意的銀珠立刻上前將容思青拉住。
容思青不可置信地喊道:&“父親,我也是你的兒,你就放任容思勰這樣折辱我?&”
&“你還知道你是我的兒。&”宸王的目轉向容思青,眼中暮靄沉沉,&“你在外肆意妄為的時候,可有想過你是宸王府的兒?&”
&“父親,我沒有!一定是容思勰在你面前說我的壞話,你不要被蒙蔽!&”
&“去年九月的事,還用我提醒你嗎?&”
容思青突然啞了聲,去年九月,私自在府外散播劉五娘和容顥宗的流言,收到警告后就趕快停手了。本以為宸王不知幕后指使人,可是這樣看來,宸王早就知道了。
容思青一下子泄了氣,由著銀珠把拉走。
宸王任由容思青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帶走,眉頭都沒皺一下。
容思勰則在心中默默推算,去年九月,莫非是全府嚴,宸王調啟吾衛進府的時候?
容思勰反倒有些佩服容思青了,真是無知者無畏,容思青膽子還大,敢在宸王眼下耍花招。惹惱了宸王,只能自求多福了。
等容思青走遠后,容思勰對宸王甜甜一笑,跑到父親邊去撒。
跟在宸王后的親衛很自覺地走遠了。
宸王低頭對容思勰說道:&“你的手下該換換了,這麼多人,還能被對方掙。&”
容思勰一聽要壞,連忙求:&“們都是小娘子,本來力氣就不大,哪能防得住。我回去就管教們!&”
&“這些侍畢竟長于閨閣,平日里使使就罷了,遇到大場面,恐怕鎮不住。我撥兩個人給你使罷。&”
容思勰一聽,驚喜地向宸王確定:&“真的?啟吾衛里還有人?&”
&“這是自然。&”宸王說道,&“過兩天我們來拜見你,以后就跟在你邊了。&”
容思勰立刻應下。
&“你母親現在在嘉樂院?&”
容思勰點頭:&“宮里賞下好多東西,既要登記又要庫,阿娘正帶著丫鬟打理呢。&”
&“你也不小了,該學著管家了。我和你母親要去榮安堂議事,這批賞賜,就由你來整理吧。有不會的地方,多和墨魁請教,時常理這些事。&”
聽到宸王讓管家,容思勰沒什麼反應,更關心另一點:&“阿父,你們要去榮安堂?為何?&”
宸王剛回府就要去榮安堂,肯定不是去探病,容思勰預又有大事要發生。
對此,宸王只是極輕地笑了笑:&“因為,從今日起,宸王府就分家了。&”
第55章 強行分家
榮安堂。
宸王話音剛落, 老王妃憤而拍案, 嘶聲喊道:&“我不允許。&”
但老王妃忘了現在的不比從前,心激下,一郁氣直沖心口, 老王妃捂住心口,俯拼命地咳嗽。
二夫人挪到老王妃邊,輕輕替老王妃捶背。
與緒激的老王妃不同,在座其他幾人,卻各懷心思,俱都陷沉思之中。
宸王和黎突然將各房的主子都到榮安堂,他們以為有什麼大事,結果, 卻聽到了分家這個炸消息。
老王妃堅決反對分家, 咳嗽剛剛緩下來,紅著眼, 抬頭瞪向宸王:&“容榷,你莫非忘了,當年你答應過什麼!你曾親口在你父親面前立下誓言, 這麼快, 你就要毀約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