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第120章

捫心自問,他只見了高梓萱三四面,他羨慕高梓萱無憂無慮、隨心而至的,很想將這份自在放到自己邊,可如果說他多喜歡這個人,倒也不見得。

容顥宗愿意為家族犧牲興趣和自由,但是婚姻大事,他總覺得不該如此草率。楚漪也是一個被家族量定做出來的嫡長,容顥宗幾乎可以在上看到自己的影子。正是如此,容顥宗才不愿意這麼快定下,在他沒找到責任和自我的平衡點前,他最好不要耽誤另一個子的終生。

然而容顥宗在想什麼,除了他自己,沒人能知道。所有人只看到他第三次推拒婚事,黎的聲音中帶上迫:&“為何?&”

容思勰想到端午看到的那一幕,心中了一把冷汗。

似乎過了許久,也可能只是一瞬,容顥宗的回話聲響起。

&“兒子未曾做好家的準備。待我想清楚之后,再談家之事也不晚。&”

再后來的,容思勰就聽不到了。

抬起頭,和同樣停在門邊的容顥南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憂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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宸王府分家之事,在宸王的安排下,迅速傳遍長安。

滿京轟,于是所有人都知道,宸王并不站在皇后這邊。皇后前腳賜婚,為了和皇后家拉開距離,宸王后腳就分家。

皇后和平南侯府鬧了好大一個沒臉。

許多人幸災樂禍地看趙家的熱鬧,趙家人妄圖趁宸王不在,用賜婚懿旨綁住宸王府。結果宸王做的更絕,一回京,第一件事就是把趙家從開。

平南侯府在惱怒宸王府二房出爾反爾的同時,也對行事決絕的宸王憤恨不已。平南侯府和宸王府,徹底結下梁子。

皇后在宮中的境愈發窘迫,許多宮妃明里暗里地拿此時兌皇后,趙皇后干脆閉宮不出。宮外平南侯府的境也算不上好,趙家人無論走到哪里,都避不開眾人調侃的目

而促這一切的趙恪,也被平南侯夫人和趙淑嫻好一通埋怨。

趙恪被嘮叨得頭疼,他費勁口舌解釋,然而趙淑嫻和平南侯夫人聽不進去。趙恪對這短視的母倆絕了,可無論如何,這都是他脈上的親人。他只能耐著子,等待平南侯府翻時機的到來。

要知道,平南侯還在淮南。若是平南侯能像宸王一樣將善后工作辦的漂漂亮亮,榮耀回京,他們趙家的面,馬上就回來了。

所有人持觀態度的人都在等待,等待遠在淮南的平南侯歸來。這一等,就等到了冬天。

皇帝的臉都黑了。

宸王已經將淮南侯及其黨羽押解回京,這些主犯已經在牢中蹲了五個月,結果負責圍剿余孽、安民心的平南侯,還是沒有辦完差事。

連趙恪,都對這的&“父親&”大,早知道,他就隨著平南侯一起去了,不然何至于鬧到現在這個尷尬的局面。

這時候,宸王府已是一片祥和。其他幾房陸陸續續從王府中搬離,二夫人一直拖著,妄圖讓大娘從宸王府出嫁,最后宸王直接調了一隊啟吾衛過來,二夫人馬上老實了,在九月份離開了這座象征地位的府邸。

從此,在這里度過了半輩子的老王妃和二房,將和王府徹底斬斷關系。

而三夫人和二娘,則被黎留在了宸王府。三郎命喪沙場,二娘還是朝廷欽封的嘉寧縣主,黎怎麼可能讓們孤兒寡母搬到府外。三夫人和二娘格外低調,安靜無爭,黎看在眼中,對二娘越發滿意。

于是黎給二娘相看夫家也愈發盡心,容思勰陪著二娘在屏風后看了幾回,最后,由三夫人做主,給二娘定下了書香世家張家的嫡出五郎。

二夫人苦求無果的殊榮,落到了二娘的頭上。二娘將于明年九月,從宸王府出嫁,開啟人生的新階段。

十一月份發生了很多事,大娘的嫁妝抬平南侯府,人們稱呼這位曾經的王府嫡長孫時,將為冠以趙姓;張家五郎也在大冬天捕了一只大雁,親自送到王府,作為納采的頭禮;在月底的時候,平南侯終于從荊州回來,挽救了名譽岌岌可危的平南侯府。

皇帝簡直快被平南侯氣炸了,荊州的幾大頭目都已被宸王或抓或殺,平南侯就在荊州打掃一下戰場,收拾一些網的啰嘍,竟然都能拖到十一月底,這讓一手保薦平南侯的皇上格外沒臉。

但那畢竟是皇后的父親,皇帝的老丈人,皇上總得給皇后這個臉面。所以皇帝明明心里氣得要命,表面上還得笑容滿面地對平南侯大加封賞,并于十二月初五,在宮中設宴,為宸王和淮南侯慶功,各位宗室近臣和其他有功的軍亦會帶家眷出席。

恐怕皇帝也沒想到,六月份就答應宸王的慶功宴,居然能拖到十二月份。

但平南侯府和宸王府結仇已久,這場慶功宴,注定不會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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