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中的禮也送到宸王府,皇帝邊的侍親自隨同,來為容思勰驚。在容思勰收禮到手的時候,淮南侯的殘余勢力也到宸王猛烈的報復,原本無罪或輕罪的男丁,全部加重刑罰,流放到蠻荒之地,眷也被充掖庭。
第五天的時候,袁大袁二被啟吾衛堵住,在城西展開了激烈的巷戰。后來,袁大被人一劍穿心,當場斃命。
下手的人,正是容顥南。
容顥南以這樣高調的方式,將自己的份公告天下。
于是全京城的人都很快知曉,宸王的二郎君,也跟隨父親的腳步,加啟吾衛了。
之前看宸王好多年沒有靜,所有人都以為宸王不打算讓后輩涉足啟吾衛,畢竟那實在不是一個好地方。沒想到,這一步還是沒能避免。看來,宸王府的人,到底還是被郡主刺一事刺激狠了。
容顥南來探容思勰時,容思勰正被侍扶著在地上走。聽到侍通報,興致轉過頭,當看到容顥南上的服時,的笑容一下子凝固了。
&“二兄?&”
容顥南還是如往常一般,笑得風流倜儻,信步走到容思勰面前。
&“怎麼,你也覺得你二兄這一好看極了?&”
容思勰驚訝地瞪大眼,不愿意相信,但眼前的事由不得不信。因為震驚和憤怒,容思勰的聲音猛地拔高:&“二兄,你怎麼會穿上啟吾衛的服!你該不會&…&…&”
容顥南笑著去探容思勰的額頭:&“你該不會被摔傻了吧,竟然問出這麼蠢的問題!&”
可能病人的脆弱,容思勰當時差點哭出來:&“二兄,你加啟吾衛做什麼?是不是因為我?&”
&“別自作多,沒有的事。&”容顥南習慣地去彈容思勰的額頭,想到容思勰重傷未愈,生生改頭,&“我就是覺得啟吾衛很對我的胃口,而且服也好看,想加就加了。&”
&“我本沒事,為什麼要這樣冒險!&”容思勰忍住眼淚,哽著聲音問道。
容顥南長長嘆氣,沒有再科打諢,反而正經起來:&“大兄應下了和忠勇侯府的婚事,八郎也嚷嚷著要去軍中搏功名。我不能阻止他們倆的選擇,只能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在他們還沒長起來之前,替他們保駕護航。我們哪一個,都不想再看到你傷了。&”
容思勰這回是真的哭出來了:&“何必如此?我只是看起來嚴重,本沒有大礙。&”
只是足不出戶地宅了五天,為什麼整個世界都變了?容顥宗放棄了,容顥真放棄了自由,容顥南更是加旁人避之不及的啟吾衛。
看到容思勰哭了,容顥南徹底沒轍了,他手忙腳地想給容思勰拭淚,但又怕到容思勰的傷口。
混間,門口傳來一個清潤的聲音。
&“怎麼了,七娘怎麼哭了?&”
容顥南回,無奈地攤手:&“我也不知道,這可不能怨我。&”
聽到來人的聲音,容思勰抬起紅紅的眼睛,指著容顥南控訴:&“你看他的服!他簡直想一出來一出!&”
看到容顥南上墨底銀邊、象征份的制服,蕭謹言竟然毫無意外之:&“你終究是走到這一步了。&”
容思勰心里更氣:&“你到底站在哪邊!你居然還幫著他說話,都出去,我看到你們就來氣!&”
蕭謹言挑了挑眉,笑道:&“我怎麼覺得,我被遷怒了呢?&”
容顥南也攤手表示無奈,蕭謹言走近,突然擰起眉。
&“你上怎麼有🩸味?&”
容顥南這才想起自己剛殺了袁大,還沒來得及換服,就來找容思勰了。
他一拍腦門:&“差點忘了正事!七娘,那兩個刺客,已經被抓到了。&”
容思勰并不知道容顥南的抓到是指這兩個人已經當場死了,蕭謹言一聞容顥南上的味,就知道容顥南到底去干什麼了。
蕭謹言用力砸了下容顥南的肩膀:&“見了,你服都不換,就直接來找七娘?&”
容顥南這才反應過來不妥,容思勰傷還沒好,他帶著氣太不吉利了。
容顥南趕告辭,回齊華院換服。看到容顥南急急忙忙就走,容思勰愈發奇怪:&“說得好好的,他回去干什麼?&”
蕭謹言不想給容思勰解釋這些兇煞之事,他隨意地岔開話題,詢問容思勰的傷勢。
容思勰從小和容顥真一起習武,雖然強度比容顥真的小多了,但素質卻一頂一的好。肩膀上的傷看著嚇人,但一來肩膀上全是骨頭,沒有要害,二來兇徒出于對自己箭的自信,沒有在箭矢上喂毒,所以容思勰的傷口愈合得很好。
唯一的問題就是傷在肩膀,那是實打實的疼。
聽完容思勰的回答,蕭謹言也慢慢放下心來,他將蕭月瑤托他送來的禮轉給容思勰:&“這是阿瑤托我帶來的東西,聽到你傷,擔心的不得了,要不是我母親拘著,都要自己跑過來了。&”
侍立刻上前接過禮,容思勰點頭道:&“這幾天城里不太平,蕭夫人做得對,還是不要讓阿瑤出來冒險為好。&”
蕭謹言知道兩個刺客已經喪命,淮南侯的余孽也被連拔起,這個時間點反而是最安全的,沒有人再敢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