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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容顥宗似乎不信的樣子,容思勰急了:&“大兄我說的是真的,你不要不當回事!&”
&“我知道。我會派人去盯著四娘,取到證據后,我替你上報父親。&”容顥宗說道。
容思勰這才將心落回原,接著又想到另一個變數:&“阿兄,趙三郎和四娘也往甚,我懷疑趙三郎也知曉些什麼。&”
&“趙恪?&”容顥宗皺了皺眉,眼中浮現出沉思來,&“他的變化,倒也十分可疑。&”
&“大兄,之前四娘突然和趙家兩位娘子好,沒過幾個月,果然趙家封后了。現在費盡心思攀附襄平公主,會不會&…&…&”容思勰暗示道。
容顥宗自然聽懂了容思勰的話,他的臉嚴肅起來,合上書卷,細細思索著。最后,他搖了搖頭:&“不太像,觀圣人的行跡,寵雖有,但如此大任,圣人不會這樣草率。不過經你提醒,我倒想起來,這幾日趙恪,似乎在拉攏新科進士。&”
容思勰被驚得瞪大眼睛,猜測道:&“莫非,皇后此胎是個&…&…&”
容顥宗手,止住容思勰未盡的話語:&“慎言。不過,是與不是,我們等等就知道了。如果是真的,那趙恪和四娘,就不能等閑對之了。&”
容思勰也跟著點頭,皇后的預產期就在這幾天,趙恪是不是真的未卜先知,很快就可以揭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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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和容顥宗談話后,容思勰放下好大一樁心事。相信,只要自己提醒了容顥宗,他會著重派人盯著容思青和趙恪,容顥宗手里的力量可比自己的大多了,等到容顥宗拿到關鍵證據,自然會和宸王稟報。容思青全部的依仗都是前世記憶,一旦父兄有了防備,即使容思青憑借記憶作祟,也未必能得逞。
解除了上的擔子后,容思勰才有心力關注一些其他的東西,比如皇后腹中的胎兒,以及二娘的婚期。可惜臨產期一天天過去,皇后的肚子卻久久不見靜,直到二娘出嫁的日子到來,容思勰關于皇后這一胎究竟是男是的疑也沒有解開。
容思勰坐在新房,陪二娘說話。
除了容思勰,早已分家的其他幾房姐妹,也紛紛回府送嫁。
們幾個姐妹,許久沒有這樣共聚一堂了。
五娘慨地看著婚房的擺設,從前住在王府,從來不曾意識到宸王府這個名頭對們代表著什麼。等四房搬到城東另一宅子,驟然下跌的友圈子才讓五娘明白,之前在貴圈中吃得開,不是因為有&“容&”這個尊貴的姓氏,而是因為宸王府這座龐然大。
而且搬離王府后,生活水準也不得下跌,但五娘對這些外之反而不在意,在意的,是自己不甚明的未來。可能,再也回不到宸王府那個層次的社圈了。
這讓五娘尤其不甘心。
不甘心的不只有五娘,六娘也消瘦了許多,仿佛一夜間長大。從前在王府里有容思勰擋在前面,二夫人和老王妃也總是在說容思勰的不是,相比之下六娘似乎渾都是優點,所以六娘喜歡和容思勰做比較。可等們一家被迫搬離王府后,六娘最開始還在高興自己甩開了容思勰,獲得自由,可是很快就發現,這份自由的代價,高的離譜。
六娘最先到不適應的是二房的食水平,以前很多花銷都從王府公賬里走,六娘習慣了什麼都要最好的,可等們自立門戶后,即使二房拿到了很多私產,也不足以支撐們奢侈的花銷。削減花費自然從小輩開始,六娘服伙食一降再降,從前每月大概有七八套新,但現在,一個月能分到兩套就不錯了。
六娘早就習慣了攀比,和二夫人哭過鬧過,但除了被二夫人教訓一頓,并不能改變什麼。后來鬧得久了,連老王妃都厲聲呵斥。
老王妃本來就極端,生病后脾氣更是變化無常,六娘和二夫人時常被老王妃拿來撒氣。銀錢捉襟見肘,再加上總被老王妃訓斥,六娘迅速地消瘦下來,神態也萎靡了很多。
所以當六娘再看到神采飛揚的容思勰時,除了嘆氣,哪里還敢和容思勰對著干。這麼多年,終于從母親和姐姐替編織的夢中掙出來,和容思勰的份,本來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可笑自己從前還總是拉著容思勰攀比,殊不知自己才是別人眼中最大的笑話。
五娘沉默以對,六娘神萎靡,這兩個出頭的人都沉寂下來,其他幾個姐妹自然不敢多言。明明是熱鬧的新房,卻無端顯出一種肅殺來。
容思勰看到五娘和六娘的神,就知道們最近過的不如意,容思勰雖然能理解們現在不想說話的心,卻不能任由們壞了二娘一生一次的新婚。容思勰拉著二娘,帶著濃濃笑意陪二娘說話。
有了容思勰調,新房里的氣氛也漸漸熱鬧起來。其他人你一言我一語,調侃起新娘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