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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謹言與有榮焉地點頭。
楚漪心里的疑問愈發大了,但無論心里怎麼猜,也不能任由蕭謹言抱著容思勰的服而毫無表示。楚漪正打算讓侍接過蕭謹言手里的東西,卻發現蕭謹言的目突然凝聚到一。
順著蕭謹言的目,楚漪果然看到容思勰朝他們跑來。容思勰凍得手臉通紅,回來和蕭謹言要手爐。
蕭謹言將手爐放回容思勰手里,手拂去容思勰肩上的落雪,然后讓阮夜白將斗篷披在容思勰上。
&“知道自己怕冷,還跑出去玩雪。&”
容思勰在狐裘里,忍不住打哆嗦:&“我沒想到幾日不見,容顥真進步了那麼多,我都打不過他了。&”
自從容顥真提出要去參軍后,宸王對容顥真的訓練力度加大了許多,現在容顥真另在一地方習武,已經許久不和容思勰一同廝混了。
所以容思勰才會誤估容顥真的武力值,跑又跑不過,打又打不贏,容思勰干脆自己回來了。
看容思勰凍這個樣子,正好此離嘉樂院不遠,蕭謹言提出去嘉樂院暖暖,順道和王妃請安。
容思勰自然點頭應允。
容思勰和蕭謹言走出兩步,突然想起了什麼,接過蕭謹言手中的梅花,遞到楚漪面前。
&“大嫂,王府西南種了一片梅花,如果你有空,不妨去那里看看。&”
楚漪只是掃了一眼,就回絕了:&“我屋里已經了許多梅花了,這一支還是七娘你收著吧。&”
蕭謹言親手摘回來的梅花,楚漪心道才不會收。
可惜容思勰并不知曉楚漪在想什麼,沒有多想,轉手給阮夜白收著。
楚漪雖說剛從嘉樂院出來,但現在這個況,肯定要將容思勰送到黎那里的。他們這一行人,浩浩朝嘉樂院走去。
到達嘉樂院后,蕭謹言和黎請安,沒多久就告辭了。
而容思勰在狐裘里,緩了很久才活過來。
容顥真仿佛完全不怕冷,還在外面玩雪,把嘉樂院鬧得人仰馬翻。
屋的幾個人早就習慣了容顥真的鬧騰,完全不理會他。楚漪看到容思勰及黎都是一派從容的神,也放下心,不去管還在外面吵鬧的容顥真。
黎在安排過年的事,年末了,需要給好的人家送節禮,禮不能輕也不能重,這可是一項技活。除此之外,王府灑掃、除夕宴、朝會、祭祖等事都需要來安排,下人們忙了一年,打賞也不得。
這大概算是黎一年之中最忙的時候了。
容思勰和楚漪雖然幫不上忙,但是站在黎后,也能學到許多。
楚漪在家中也給母親打過下手,學過如何管家,但是和黎一比,那就差遠了。
容思勰看著黎將諾大的王府打理的井井有條,許多事黎略微思索片刻,便能拿出主意來,容思勰心中慨,看來自己需要學習的,還有很多啊!
不知不覺,天就黑了。
今日是朝廷各部工作的最后一天,從明日開始,就是正經的年假了。除了啟吾衛,其他的僚一到時間點,立刻都跑沒影了。
容顥宗也因此能早回片刻。
聽到侍通報容顥宗回來了,楚漪的心立刻就不在此了,黎也不耽誤他們新婚夫婦團聚,揮手放楚漪離開,容思勰也被順帶趕走。
容顥宗進來和黎請安后,就帶著楚漪和容思勰去次間說話,不打擾黎忙碌。
幾人坐下后,容顥宗突然對楚漪說:&“你肩膀上怎麼有泥點,被外面的雪濺到了?&”
容思勰這才發現楚漪的右肩上確實有一顆小黑點,估計上方才在回廊上,被雪水濺到了。
容顥宗非常自然地手拂去楚漪肩上的泥土,容思勰也識趣地低頭。
再抬頭的時候,容顥宗還是一副從容冷靜的神,楚漪雖然鎮定,但容思勰總覺得大嫂臉頰有些紅。
容思勰非常地主開口:&“大兄,你知道進士科要怎麼考嗎?&”
容顥宗沒有急著回答,反而好奇起容思勰此問的機來:&“家里有沒有人要考科舉,你問這個做什麼?&”
容思勰莫名不想說出來:&“沒什麼,就是問問罷了。&”
容顥宗怎麼會相信容思勰這樣拙劣的掩飾,他想了下最近造訪王府的人,目標漸漸鎖定在一個人上:&“蕭四郎明年要參加科舉?&”
既然被容顥宗猜到,容思勰也不再遮掩,大大方方承認了:&“我就是好奇,聽說進士科很難,以往有沒有十五六歲就考中進士的例子?&”
容顥宗沒有說話,良久,才說:&“你替他問?&”
容思勰毫無所覺地點頭。
容顥宗覺事有些不對勁,看向楚漪,楚漪朝他出意有所指的笑容。
容顥宗心里暗罵容顥南,這個引狼室的笨蛋,他托蕭謹言照看容思勰,結果就是這樣照看的?
發現容顥宗臉不太好,容思勰還覺得很奇怪:&“大兄,科舉不能問嗎?為什麼你看起來有些生氣。&”
楚漪低著頭,輕輕地笑。
容顥宗收斂好怒氣,盡量平靜地說:&“進士歷年只取十幾人,不要讀三經,寫一手錦繡文章,還要對時政有所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