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娘雖然暫住我的府邸,但時常念著你呢!你們姐妹倆相見,不得好好喝上一杯?&”
然后,襄平恍若剛想起一般:&“差點忘了,該你和了。&”
容思勰卻不接襄平這個話茬,余都不向容思青瞟去,向襄平敬酒之后,又和其他前來敬酒之人寒暄,仿佛完全沒有聽到襄平在說什麼。
楚漪這時候出來圓場:&“七娘剛剛封,正是最忙的時候,一時聽不到殿下的話也難免,還請襄平殿下勿要怪罪。&”
&“我怎麼會怪罪七娘,哦不,和。&”襄平笑容中帶出些許危險來,&“既然七娘不愿意認四娘這個長姐,那我只好先帶回去了。&”
等襄平和容思青走后,容思勰的笑容也淡下來。
看著樣子,容思青真的頗得襄平喜,竟然能讓襄平親自跑來替容思青討公道。不過容思勰覺得容思青的狀態不太對,一朝得意,即使刻意控制,也不會瘦這個模樣。容思青比離府時已經瘦了太多,幾乎只剩皮包骨,而且面白中泛青,說的不好聽些,那是短命之相。
容思勰突然想起幾年前端午時,曾暗中示意黎容思青重生之事,黎不以為意,笑言&“泄天機要折壽&”,容思勰猜測,黎該不會又一語中的了吧!
其實想來也是,天道守恒,后世理學也認為能量、質量守恒,平衡幾乎是整個世界的基準。重生已經是逆天之行,如果任由重生之人仗著先知攔劫其他人的機遇,攫取本不屬于他們的利益,那天道還要如何運轉?何況,自古就有&“天機不可泄&”之說,容思青大肆抖未來之事,難保不會到上天的懲罰。或許容思青每說出一件機之事,每霸占一份其他人的機遇,就會折損一份壽命,總的來看,的氣運還是守恒的。正因如此,容思青才會短時間瘦這樣。
容思勰不知自己的猜測是否正確,但有容思青這個活生生的例子,或許,馬上就能驗證自己的想法了。
容思勰又朝襄平和容思青的方向了一眼,看到襄平帶著容思青,徑直走到一個懷孕的宮妃面前,親熱地執手說話。
容思勰突然冒出一個念頭,莫非這個妃子懷的,也是一個皇子?
容思勰簡直想給容思青送一個&“舍己為人&”的牌坊,扣著自己的壽命,盡職盡責地充當容思勰的晴雨預報記,而且還是免費的。
坐在最高的皇后看向熱鬧非凡地宸王府席位,低聲對趙淑嫻說道:&“剛到了郡主封號,正是得意的時候,你真的不過去敬一杯酒嗎?&”
&“我才不去!&”趙淑嫻說道,&“先讓張狂著,我以后要比更厲害!&”
&“你要比誰更厲害?&”皇帝和大臣說完話,剛好聽到趙淑嫻的后一句,好奇地問了出來。
皇后悄悄擰了趙淑嫻一把,趙淑嫻自然知道不能再皇帝面前說他侄的不是,只能含糊道:&“沒什麼,我和阿姐說著玩呢。&”
說完趙淑嫻眼珠子一轉,想起容思勰的封號正是眼前這位九五至尊封的,容思勰可以討要賞賜,為什麼不能?
于是趙淑嫻撅起,擺出自己最拿手的撒態:&“圣人,我也想當眾領賞,能被您親口封賞,這是多大的榮耀!可惜我不會箭,要不然,我也獵一只狐貍來討您歡心。&”
皇帝被哄得龍心大悅:&“二娘這麼甜,你討人歡心,可不需要親自圍獵。說吧,你想要什麼?&”
趙淑嫻心中一:&“不如您也賜我一個封號?&”
&“這可不行。&”皇帝想都沒想就拒絕,宗封號除了和親及立下大功,從不賜予外姓人。不過皇帝覺得自己拒絕得太果斷,怕趙淑嫻面子上過不去,于是補償道:&“除了封號,你再想想還有沒有別的想要的?&”
趙淑嫻被鬧得沒臉,當時就有些惱了,哼了一聲,睨了皇帝一眼:&“二娘自知份低微,不敢妄想其他。剛才是二娘癡心妄想了,圣人就當沒聽到罷。&”
皇帝對這種小姑娘的撒最沒辦法,只好無奈地說道:&“朕不過說了你兩句,這倒還惱上了!得,說不過你,我見西域前幾天進貢了一套瑪瑙瓶,全送給你,總該消氣了吧!&”
趙皇后后的一聽,出不贊的神:&“那套瑪瑙瓶分明是要分給皇后殿下的!&”
然而這時候皇帝已經轉過去和臣子們說話,沒有聽到的打抱不平。
趙皇后抬手,止住自己邊人的抱怨:&“圣人自有主張,不要說了。&”
的話皇帝沒聽到,趙淑嫻卻聽到了。趙淑嫻完全不放在心上,漫不經心地說:&“送給阿姐和送給我,這又什麼差別。阿姐最寵我,才不會計較這些呢。&”
趙皇后笑了笑:&“二娘說的是。&”然后回頭瞪了一眼,示意不得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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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著孕的沈昭媛坐在席位上,目不住朝主位上瞟去。
襄平察覺到的走神,往上看了一眼,了然地笑了:&“昭媛在羨慕那兩個姐妹不?這兩個人沒什麼能耐,就一張臉長得好,偏偏父親還吃們這一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