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
&“別放箭別放箭!我這就出來。&”一個慌慌張張的聲音從草叢后響起,然后一個人開葉子,從樹林里鉆了出來。
&“明兄?&”蕭謹言挑了挑眉,不可置信地問道。
&“我不過來樹林里找個詩興,我都躲了這麼遠,你們怎麼又追來了?&”明暉憤憤地抱怨,看到容思勰,他忙不迭說道,&“哎呦我的郡主,您怎麼還端著弓箭呢!都是自己人,老是刀槍多沒意思,快放下!&”
容思勰發現自己認錯了人,這才松開弓箭,說道:&“抱歉,是我太張了。&”
&“和經歷過暗殺,警惕些是好事。&”大皇子說道。
容思勰正想回話,突然眼角掃到什麼東西,愣著了一瞬,立刻反應過來。
&“有鹿!&”容思勰馬上興起來,顧不得多說,拍馬就向鹿逃跑的方向追去。
其余幾人也紛紛出笑意,走了這麼久,總算看到一只說得過去的獵了。
沒有人再寒暄,都立刻策馬飛奔起來。
明暉哆哆嗦嗦爬上馬,在后面喊道:&“鹿最適合寫詩了,你們別跑這麼快,等等我啊!&”
蕭謹言刻意放慢速度,跑到最外圍,轉彎時,他借機向后看了一眼。
看到草叢后的行跡,蕭謹言若有所思地挑了挑眉,方才,這里真的只有明暉一人嗎?
.
容思勰最先看到一躍而過的鹿,自然跑在最前面。可畢竟年齡還小,沒一會,就被后面的人趕超。
大皇子和四皇子紛紛搭弓箭,朝野鹿去。
容思勰心里暗暗贊了一聲,不愧是秋狩第一天包攬第一第二的人,原本以為兩位皇子的獵都是侍衛打下的,現在看來,的這兩個堂兄也有些真本事嘛。
容思勰也打算箭,突然那只鹿像看到什麼驚嚇般,突然轉頭往回跑。
容思勰和兩位皇子都覺到不對,立刻勒馬。
一雄厚的吼聲從林里傳來。
容思勰當即在心里暗罵一聲,工部放了頭熊進來?
當時就想掉頭跑路。
而兩位皇子,卻都出興的神,并不閃避,反而縱馬迎了上去。
這時候后面的大部隊也跟了上來,容思勰隔著茂的樹叢,朝后之人喊道:&“前面有熊,注意安全!&”
容顥南一聽,眼睛都亮了:&“我去獵熊,你趕回去!&”
而蕭謹言直接上手拽著容思勰往外走:&“這里危險,你先出去。&”
&“你們倆簡直不要命了!&”容思勰瞪大眼睛,幾乎是從牙里蹦出這句話。
&“剛才不是跑出去一只鹿麼,那只鹿歸你了。乖,快離開!&”
蕭謹言在踏雪的屁上輕輕了一鞭,踏雪立刻加速,帶著容思勰離開。
容思勰抱踏雪,被帶離戰場。結果踏雪的腳步剛剛慢下來,容思勰就聽到后傳來娘子們的尖聲。
有人在后喊道:&“七娘,危險!&”
都不用人示警,容思勰也知道自己又攤上事了。
連頭都沒有回,立刻狠狠揮鞭,踏雪幾乎是飛一般沖了出去。
黑熊的吼聲就縈繞在容思勰后,不停有箭矢在邊掠過,容思勰不敢回頭,用全力氣,馭馬在樹叢間飛躍奔逃。
可是此樹木太,即使踏雪是千里馬,在樹林里也發揮不出真實的水平。眼看后的熊吼聲越來越近,容思勰約聽到蕭謹言的聲音隔著眾多喧囂傳來:&“七娘,棄馬!&”
容思勰咬牙,從踏雪上一躍而下,護著要害在樹叢里滾了好幾圈。
容思勰形纖細,幾乎立刻就被茂的草叢擋住,而踏雪也十分有靈,很快跑遠,消失在叢林間。黑熊一下子消失了目標,在原地愣怔了片刻。
這片刻已經足夠郎君們追上來,將黑熊圍在中間,群起而擊之。
容思勰滾到樹叢里,心跳得飛快,等容思勰好容易勻了氣息,一抬頭,發現一直豹子蹲在自己面前,正好奇地盯著。
容思勰雙眼一下子瞪大,趕捂住,遏制自己即將口而出的尖。
所以說,到底為什麼會有人喜歡養豹子!
趙恪很快發現容思勰這邊的異狀。方才容思勰被黑熊追擊時,他以為這就是幾乎毀了容思勰半輩子的突發事件,他一邊和眾人牽制著黑熊,一邊試圖挪過去救下容思勰。可是眼看著容思勰安然無恙地跳馬,靈巧地藏起來,趙恪才意識到,自己又猜錯了。
趙恪幾乎想要掐死前世的自己,是自己的結發之妻,為什麼連出事的時間都記不清呢!
可還沒等趙恪自責完,他就看到一只豹子朝容思勰那個方向去了。
趙恪的心又提起來,雖說那是大皇子的寵,而且已經馴服,但這樣近的距離,趙恪不敢拿容思勰的命冒險。
那只豹子似乎覺得眼前之人非常好玩,它歪了歪頭,想要爪子試探一二。
容思勰心跳得飛快,但手邊沒有武,又不敢和這只豹子對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泛著冷的爪朝靠近。
正在容思勰忍不住想要尖的時候,一只利箭從遠飛來,著獵豹半藏在墊里的爪尖飛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