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第185章

襄平的心猛烈地跳起來,如果能把啟吾衛統領換的人,前朝后宮,豈不是都在掌握之中?只要再扶植一個傀儡皇帝,就能實現自己的抱負。

或許,不需要傀儡皇帝。

襄平也笑起來,笑著笑著,的目突然變得銳利:&“你一個小小的郡王府庶,竟然意圖謀逆,你說你該當何罪?&”

容思雙的表毫不見慌:&“能目睹我大宣再出一位圣人,我容思雙,死而無憾。&”

襄平和容思雙對視良久,誰都不肯先挪開視線。

最后,襄平勾出笑意來:&“好大的口氣!你也不想想,如果此事謀劃失敗,宸王知道你我意圖陷害和,我可能不會怎麼樣,你卻必死無疑了。&”

容思雙笑得格外溫和甜:&“殿下莫不是記錯了,謀劃整件事的,明明是四娘。和嫡妹不睦已久,這件事滿城皆知,所以設計讓妹妹去和親,順理章。&”

聽完容思雙的話,襄平笑得意味深長,故意說道:&“你可真是好狠的心思。我記得,四娘的生母,似乎就是安王府的歌姬。你難道沒有想過,四娘,也可能是安王的子嗣,你同父的親妹妹?&”

&“那又如何?&”容思雙笑著說道,&“當年父親迫于王妃的力,將名下眾歌姬塞給其他人,四娘可能是安王之,也可能是宸王之,這種事,誰說的清楚呢?可無論如何,四娘都是宗正寺記錄在冊的宸王庶就只能是宸王府的娘子。&”

襄平笑著搖搖頭:&“你的狠心,我自認不及。不過,你有一點說錯了。&”

&“哦?&”

&“現在沒有安王,只有靜安郡王。&”

容思雙卻笑了:&“安王會回來的,不是嗎,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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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思勰在府中避風頭,突然接到襄平公主的邀帖。

容思勰想都不想就推拒了。

可是后來,襄平鍥而不舍給發帖子,而且不是容思勰,許多宗室邀。襄平舉辦了一個名花宴,連辦五天,邀請全京貴前去賞花。

容思勰本來不打算去,可是這場宴會聲勢浩大,許多人為了給襄平面子,都準時出席,許多宗室也已到場。然后被襄平這一宣揚,幾乎所有人都知道,襄平邀請容思勰,但容思勰拒而不去。

落公主的面子,這可不是鬧著玩的。容思勰知道如果自己再推拒,恐怕突厥使臣走后,就得被皇帝拎起來修理,所以明知此行有詐,容思勰也不得不去。

容思勰只能做好最壞的準備,帶上全部得力的屬下,自己上也全是機關,然后毫無預兆地,在第三天造訪襄平公主府。

容思勰想到襄平多半設了陷阱,只能盡量打襄平的計劃。容思勰出門的日子完全是隨機的,就連邊的丫鬟也不知道容思勰打算何時出門,或許這樣,能打襄平一個措手不及,然后個臉,容思勰就告辭。

而且出門前,容思勰反復確認,確保今日突厥可汗已經出城,才敢赴宴。

容思勰出現在公主府門口后,接引賓客的侍被嚇了一跳,將信將疑地問道:&“和郡主?&”

&“是我。&”

&“郡主安好!郡主也不說派人來知會我們一聲,突然登門,倒讓我們不好招待。若有失禮之,還請郡主海涵,我這就帶郡主去宴會場地。&”

&“等一下。&”

容思勰止住侍作,隨手指了一個藍服的丫鬟,說道:&“我看就不錯,讓來帶路。&”

&“這個丫頭鄙不堪,恐怕會招待不周,唐突了郡主。不如我來帶路?&”

&“不必,就吧。&”

見容思勰決意如此,接應的侍也很無奈,只能高聲呼喝那個藍:&“好生招待郡主,記住沒有?&”

&“是。&”藍低頭應諾。

帶領著容思勰朝宴會場地走去,容思勰也曾來過襄平公主的府邸,一路上都在暗自警惕。

夏波幾人也在悄悄觀察周圍,好在這個侍老實的很,一路都順著中軸大道走,從不曾試圖帶著們往僻靜走。夏波暗暗放下心,這樣看來,路上應該不會出什麼幺蛾子。

&“不對。&”容思勰突然停下。

不解地回頭:&“郡主,怎麼了?&”

容思勰只是冷冷看了一眼,什麼都沒說,扭頭就走。

還想攔住容思勰,卻夏波幾人止住。夏波微微抬手,出藏在袖里的刀劍,那個藍馬上老實了。

而在這幾個閃念間,容思勰已經走遠了。

容思勰可沒有和壞人解釋原因,然后生生把追兵等來的病。容思勰沒想到襄平竟然來了這麼一手,出于慣思維,所有人都覺得襄平會讓人把們往僻靜帶,可襄平偏偏反其道而行,一直帶著容思勰走正路。

中軸線上的建筑都格外貴重,多是主祭祀、辦婚喪等大事的殿堂,可是誰家子開宴會,會把地點定在這里?

說在這里招待貴客,還更可信一點。

容思勰率先察覺出不對,夏波也很快反應過來。夏波一邊解決路上的釘子,一邊焦急地問道:&“郡主,現在我們往回走?&”

&“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