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第193章

&“聽說皇后斥責的旨意都寫好了,但是被圣人攔下了。&”容顥南嘆氣,&“男人嘛,總對的小娘子無計可施。你別瞪我,我又沒說這是我。&”

容思勰簡直覺得有氣無使,心里憋屈了一會,抬起眸,目正好和容顥南對上。

兄妹二人都從對方的眼里看到了擔憂,皇帝對此事輕拿輕放,很明顯,是開始猜忌他們家了。

這種模式從很多年前就開始了,皇帝一邊用著宸王,一邊又防著宸王。

而容顥宗和容顥南的接連仕,正巧打破了宸王府和皇帝之間的平衡,也讓皇帝的心,漸漸朝防備那一方偏移。等容顥南和容顥真再相繼娶回幾位高門妻子,那宸王府的局勢,只會更危險。

容思勰和容顥南對此暗暗憂慮,一時間,兩人都不想說話。

最后,還是容顥南故作輕松地打破沉寂:&“別想這些了,那種事離現在還遠著呢,我給你說幾件趣事聽。我前幾日待在衛所里無聊,聽到一樁趣聞。聽說從前有一個人礙于正妻,將自己的幾個姬妾塞給別人,等過了許多年,他偶然聽說其中一個姬妾在別府只隔了八個月就生出一個孩子來,他反倒生出悔意,開始到尋找那個失去蹤影的孩子。你說好笑不好笑?&”

容思勰眉,看向容顥南,發現容顥南掛著吊兒郎當的笑容,似乎真的再說一件道聽途說的趣聞。

容思勰終于解開了多年來的疑,于是站起,笑道:&“那又如何,府只看名碟,名碟上的父親是誰就是誰,看來這個人,注定要空手而歸了。對了,這個孩子,可找到了?&”

&“誰知道被藏哪兒了,好多人都在找。能不能被找到,能被誰找到,就看的命數了。&”容顥南也笑著打啞謎。

容思勰此行的目的已達,還順帶聽了一耳朵聞,打算告辭。出門前,容思勰忽然回過頭,狡黠地眨了眨眼睛:&“二兄,你用啟吾衛的人手查人家大統領的事,你完了!&”

&“你不要出去說,七娘,七娘?&”容顥南連喚了好幾聲,而容思勰頭都沒回。容顥南收回目,視線落到被到最下方的紙張上。

上面赫然寫著,容思青的生辰年月。

他手指敲了敲那張紙,喃喃自語:&“七娘說得有道理,我還是趕解決掉這些為好,被父親發現就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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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地準備中,時間很快過去。

盛大豪華的送嫁隊伍從宮城出發,順著朱雀街,一路蜿蜒到城外。皇帝親自送文德公主出宮,宰臣百僚更是護送到中渭橋。送親隊伍格外龐大,道路兩旁圍滿了百姓,圍觀這場國禮。

容思勰也在圍觀的隊伍中,隔著一條街,看到四房的人站在人群最前,目跟著公主鸞駕的移而移

一個文弱纖細、妾侍模樣的中年婦人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壯實的像個小牛犢子一樣的七郎,臉上也是涕淚橫流。

車駕,五娘的,最后還是著自己,移開視線。

雖是生離,亦是死別。

別了,父母親人。別了,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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儀仗隊漸漸遠去,從容思勰的角度,只能看到一片片黑影,大紅的鸞駕混在其中,格外顯眼。

&“別看了,文德公主已經走遠了。這是的選擇,會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容思勰何嘗不知道這個道理,幽幽嘆了口氣:&“蕭四兄,我發現,我還是低估了人心。&”

低估了襄平的野心,也低估了五娘的野心。

蕭謹言勸道:&“別煩惱了,和親本來就與你無關,你只是被無辜牽扯到了而已。以后,不會有人能再傷害到你了。&”

突厥留京期間,蕭府也沒有閑著。容思勰幾乎就是定的孫媳,承羲侯怎麼可能讓自家孫媳嫁出去和親,所以承羲侯府也在不停活,分擔宸王府的力。因為一些歷史留因素,承羲侯蕭家在宮里有很多門路,圣人也非常給承羲侯臉面,所以無論從宸王的角度還是承羲侯的角度,皇帝都不會主讓容思勰去和親。

這些話蕭謹言無法告訴容思勰,只能拐彎抹角地安:&“不必覺得對不起文德公主,這是自己的選擇。&”

容思勰還是一副慨萬千的模樣,蕭謹言說道:&“走吧,我送你回府。&”

容顥南剛從城門巡視回來,就看到蕭謹言一副自來的模樣,要送容思勰回去。

容顥南的火嗖一聲竄了起來,他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道:&“蕭謹言,把你的手放下!&”

聽到來人的聲音,蕭謹言十分坦然地回,語氣自然的不得了:&“二郎你怎麼回來了?你不是有公務在麼,我送七娘回去也一樣。&”

&“我自己的妹妹,勞不著你來心。&”容顥南飛快地下馬,對容思勰說道,&“七娘你稍等片刻,我一會派人送你。&”

然后容顥南低聲音,惡狠狠地說道:&“蕭謹言,你還有臉在我面前提這件事。當初你答應我時,你是怎麼說的?你居然跟我玩這一手!&”

&“我們倆遲早要為親家,在乎這些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