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第201章

蕭謹言親自護送容思勰回來,他本來也想隨同宮,但被其他幾人攔下。

蕭謹言心里咯噔一聲,正要爭取,卻聽到容顥宗說道:&“今日之事,多謝。接下來的事給我們,你先回府,干些其他事吧。&”

蕭謹言把容顥宗的話轉了兩遍,明白容顥宗是暗示他回府通告承羲侯,聯合其他家族,從外部向皇帝施

他這才放下心來,他應該算是,被容思勰的父兄正面承認了吧?

蕭謹言這時候才生出一種塵埃落定之

于是蕭謹言也不再堅持,他站在王府外,目送容思勰登上馬車,緩慢而堅定地朝大明宮駛去。直到漸漸看不見,蕭謹言才轉,策馬朝蕭府奔去。

差點害了容思勰,這筆賬,可沒這麼好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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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蕭謹言和祖父、父親商議給趙家施的事宜時,容思勰的馬車也緩緩停住。

提起角,從馬車跳下,然后跟在宸王后,朝宣政殿走去。

宣政殿的侍對他們幾人的到來一點都不意外,行了一禮后,就朝殿通報。

出來時,侍臉上的神越發耐人尋味,他似憫似笑地瞥了容思勰一眼,然后躬,請他們殿。

殿后,容思勰按規矩行禮后,才敢抬頭看向上首。

結果這隨意一瞥,卻讓容思勰心中警鈴大作。

趙淑嫻正堂而皇之地坐在皇帝側,挽著皇帝的手臂,態親昵。看到容思勰幾人進來,趙淑嫻遞來一個得意的眼神。

你看,我就說,罰的,不一定是誰呢!

容思勰要極用力才能克制住驚訝之,難道說,宮里那些捉風捕影、荒唐不堪的謠言,居然都是真的?

趙淑嫻挽著皇帝的手臂,高坐上首。

這麼多年以來,趙淑嫻早就總結出一套行事準則,貌是最鋒利的武什麼都不需要做,只需要保持最的姿態在等著,自有男人去外面爭權奪利,然后將權勢和華服捧到眼前。所以即使趙淑嫻意識到自己不夠急智也不夠聰慧,也不放在心上,有什麼要的呢,方正只要討好了男人,自然有人替腦子,也有人替出頭。

從前曾想過搭上皇子,然后為皇子妃,舒舒服服地當一個閑散王妃,共皇子的榮耀。可是王妃夢碎,容思勰又當著的面風封,趙淑嫻在雙重刺激下突然想通了,皇子的權勢都來自于皇帝,為什麼要舍近求遠,去好皇子,反而放過面前這位全天下權勢最大的人呢?

趙淑嫻時常進宮找皇后,一來二去,和皇帝也漸漸相了。等起了這個念頭后,順理章的,為了皇帝的人。

而后,果然不出所料,趙淑嫻的地位瞬間拔高,就連皇帝的侍總管見了都客客氣氣的。趙淑嫻揚眉吐氣的同時,也蠢蠢起來。

容思勰以前給過那樣多沒臉,現在已不同往昔,何不狠狠出一口惡氣?

所以趙淑嫻握著偃月桿,用力砸向容思勰的坐騎。趙淑嫻自信,別說只是想出一口惡氣,就算容思勰真的了傷,也沒人敢說什麼。

容思勰有一個好出又怎麼樣,哪里比得上,抱上了一個好男人呢?

所以趙淑嫻有恃無恐地靠在皇帝邊,挑釁地看向容思勰。

看到趙淑嫻的那一刻,容思勰三觀都裂了,心里吐槽不斷,但頭腦卻十分清楚,這不是能摻和的局面,所以將討要公道的事全權予父親和兄長,只是低著頭,安靜地待著。

至于趙淑嫻那樣稚的挑釁,容思勰才懶得理會。這樣要的場面,容思勰才不會將心思浪費在一個而愚蠢的花瓶上。

宸王不愧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或者說他對此事早已心中有數,看到皇帝和趙淑嫻異于常態的親昵,他眉頭都沒有過一下,只是沉穩地說道:&“稟圣人,今日在留仙園,趙二娘與小打馬球時,趙二娘惡意擊傷小坐騎,險些惹下大禍。還請圣人,稟公置。&”

&“哦?&”皇帝只是不冷不熱地回了一句,&“那依你之見,該如何置?&”

&“趙二娘意謀害皇族,應按以下犯上之罪,移大理寺,按律理。&”

皇帝卻笑了:&“勛貴公侯的判,一般不是由啟吾衛理麼?&”

容思勰心里一,皇帝這是什麼意思?

宸王伴君多年,此時還十分冷靜:&“既然圣人信得過啟吾衛,臣自然樂意替圣人分憂。&”

皇后匆匆趕來,剛進門就聽到這句話,被嚇得腳一,連忙喊道:&“圣人不可!二娘被到啟吾衛手里,哪里還能活著出來!&”

宸王就是啟吾衛的統領,容顥南也在里面,趙淑嫻剛剛得罪了容思勰,如果真的被到啟吾衛手里,那還有什麼活路!

皇后肝膽俱裂,顧不得失儀,不管不顧地喊了出來,再然后,的目才掃到上座,看到了趙淑嫻掛在皇帝臂彎、那雙宛如白玉一樣的手。

皇后眼珠一,突然就失去了語言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