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第209章

有的。

只要勢力足夠大,沒有什麼不能兩全。

如果他能在銀梟衛里立下足夠的功勛, 向大統領和圣人見證自己的忠心, 一樣可以求娶自己心的姑娘。

既然前一世的自己做不到,那就讓他, 親手為前世的憾畫上終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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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謹言打定主意加銀梟衛,那就肯定不能待在京城里守孝了。

和蕭五叔商議妥當后,蕭謹言帶著母親、妹妹以及一二忠仆, 啟程返鄉, 回祖籍太原府守孝。

走時, 除了蕭五,沒有人知道蕭謹言的真實意圖,就連承羲侯蕭老爺子,也只是以為蕭謹言想被這幾天的變故傷了心, 想回祖宅,好生替父守孝。

蕭謹言本打算低調出行,畢竟他這一走,能不能回來還是兩說,實在沒有必要興師眾,徒惹牽掛。

可是容顥南畢竟當了蕭謹言這麼多年的蛔蟲,他不知從什麼地方,得知了蕭謹言啟程的日期。

那日一出城,蕭謹言就看到一輛悉的馬車停在道旁,容顥南騎著黑馬,靜靜守在一旁。

即使蕭謹言本意低調,但此時看到自己最好的朋友和自己牽掛的姑娘,他的心底還是涌上暖流。蕭謹言示意車夫暫時停下,自己騎著馬,慢慢向容顥南和容思勰的方向走去。

&“你們怎麼來了?&”

&“忘了我是做什麼的?這種小事哪能瞞得過我。&”容顥南上不饒人,但心里卻頗為不舍。他翻下馬,和蕭謹言無言對站了很久,終于忍不住問道:&“一定要走嗎?&”

蕭謹言搖頭笑笑,什麼都沒說。

容顥南嘆氣,明白了好友的意思。

&“大丈夫豈能被一時之困打倒?不過三年罷了,我等你重回長安。到時候,我們不醉不歸!&”

容顥南豪氣萬千地說完,卻發現蕭謹言并沒有什麼特別的意思。他有些傷心,再細看,發覺蕭謹言的眼神早就跑到他后去了。

哎呦喂,容顥南差點發火,但考慮到蕭謹言的況,還是忍了下來,自認為非常大度地說道:&“七娘知道你要離開,執意要來送你。給你一柱香的時間,你和好好道個別吧。記得,只有一柱香。&”

說完,容顥南踱著步走遠,把空間讓給這兩人。

容思勰站在馬車旁,靜靜地看著蕭謹言。

蕭謹言和容思勰對良久,他猛然意識到,當年那個蹲在花叢里看男郎的小丫頭,都已經長這麼大了。

今年已經十三,正是的時候,不知道再過三年,會不會被其他小子騙走。

蕭謹言心十分復雜,趙恪這個烏說得沒錯,自己還真沒法訂親。

蕭謹言猶豫了很久,他想告訴容思勰等他,卻又生怕耽誤了容思勰。

他現在前途未明,份未明,連能不能留著命回來都不知道,這樣的自己,有什麼資格讓容思勰等他?

,給不了任何承諾啊。

所以最后,蕭謹言只是深深看了容思勰一眼,低聲道了句&“保重&”,然后就翻上馬,策馬離開。

容思勰本來在躊躇自己要說什麼,結果蕭謹言匆匆丟下一句話,就這樣走了。

訝異地朝蕭謹言看去,以為蕭謹言至會停下來解釋一二。可是直到蕭謹言的影漸漸消失在道盡頭,他都沒有回頭。

容思勰心里說不上什麼覺,以為蕭謹言會和說什麼,再不濟,總該回頭看一眼。

可是他沒有。

容思勰本來在想,上次送五娘和親時,蕭謹言曾說等他,當時沒有應下。如果這次蕭謹言再表毫這方面的意思,一定會明確地告訴他,我會等你回來。

然而蕭謹言,沒有給容思勰這個機會。

容思勰暗暗撇了撇,心里想道,這個人真是自信,他就這樣肯定,這三年,會等他?

容顥南也沒有料到蕭謹言什麼都沒說,直接就扭頭走了。他走到容思勰面前,恨恨地說道:&“這小子簡直皮,等他回來,看我不好好揍他一頓!&”

容思勰沒有搭腔,默默著蕭謹言離去的方向。

容思勰知道,別看容顥南說得咬牙切齒,等蕭謹言真的回來,他高興還來不及,怎麼會計較送別時的事

即使兄妹二人從未挑明,但這兩人都知道,他們都在等待蕭謹言早日歸來。

然而兄妹倆誰都沒有想到,這一等,就是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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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后。

長安依舊車馬喧囂,參加科舉的舉子提前到達長安,看著街上往來不絕的異域人,驚得合不攏。等他走到宮城墻外,抬頭仰著高高的闕樓,里發出由衷的贊嘆聲。

&“不愧是一國之都,盛世氣象啊!&”

一旁走過的行人聽到,忍不住發出哈哈笑聲。

&“郎君莫不是第一次來長安?&”

&“對啊,提前來長安租賃宅子,順道向各位王公大臣投行卷。&”

行人出京城本地人特有的狡黠神來,說道:&“郎君初來乍到,恐怕還不明白投卷的深淺,這其中,可大有門道!&”

舉子聽出話頭來,立刻出洗耳恭聽的神:&“小弟不才,全仗阿兄指點,愿聞其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