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第2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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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平一覺睡到日上三竿,然后在面首和侍的侍奉下,慢悠悠起

一個綠從外面快步走來,輕聲說道:&“稟公主,趙三郎求見。&”

&“趙三郎?他來做什麼?&”襄平抬起手,扶了扶高髻上的華勝,然后說道,&“行吧,擺駕,我去看看他又要玩什麼花樣。&”

襄平到來時,趙恪正負手觀賞會客廳里的景栽。

聽到聲音,他抬起頭,笑著說道:&“見過大公主,殿下安康。&”

&“和我來這一套&”,襄平走到上首,款款坐下,語氣中卻是毫不客氣的譏諷,&“你們趙家凈出人才,宮里那位連我都要避其鋒芒,你的問好,我可不敢應。&”

在場的人都心知肚明,能讓襄平都不得不退避的人,可不是正宮趙皇后。

見襄平暗諷趙淑嫻和皇帝越禮私通,趙恪也不惱,只是一笑而過。然后,他說出今日的來意:&“殿下莫非就想這樣子囫圇過下去?&”

說完,趙恪目帶笑意地掃向襄平后的清秀男子。

襄平的臉上馬上沉下來:&“你什麼意思?你們趙家自己的腌臜事都沒干凈,你有什麼資格來置喙本殿的私事?&”

&“殿門莫惱,我今日前來,可不是來惹殿下生氣的。&”趙恪邊掛著笑意,慢慢說道,&“殿下覺得,蕭謹言做駙馬,如何?&”

襄平臉一怔,當真思索起此事的可行來。

現在長安頂層貴圈三足鼎立,襄平和容思雙把持宮廷宗室,趙淑嫻仰仗圣寵分庭一邊,而容思勰則靠著強大的家世和顯赫的名聲,是公侯勛貴圈里的領頭人。

雖然襄平這幾年在朝廷各要害安了不自己人,但投奔的都是寒門子,孤掌難鳴,即使有扶持,這些寒門學子也難氣候。襄平在前朝本就是勉力支撐,偏偏趙淑嫻這個賤人,還不停在皇帝面前給襄平拆臺。

襄平縱橫后宮這麼多年,第一次遇到都下不了手的刺頭。趙淑嫻真的是從各方面,都完克制住了襄平和容思勰。

所以們三伙人,相互都看不順眼,但誰都不能把誰怎麼樣。

襄平一邊對容思勰和趙淑嫻恨的牙,一邊慢慢發展自己的勢力,總覺得,現在有財有權,為何要招一個駙馬,給自己添不愉快。

可是趙恪的話倒給襄平打開一種新思路,如果招了蕭謹言,蕭家傳承百年,是老牌勛貴世家,積累下人脈無數,偏偏歷代都和皇室親近,如果有蕭家幫襯,門下始終難以打開局面的寒門學士,豈會還是寸步難行?

撇開蕭謹言的家世不提,他本人的容貌風姿,也是長安里頭一份。

襄平突然發現,蕭謹言竟然是難得同時滿足家世和容貌的上好駙馬人選,相比之下,自己這些面首反倒不堪目了。

至于容思勰和蕭謹言的口頭婚約,襄平想都不想,可是堂堂公主,別說只是一個還未履行的婚約,就是已然婚,公主看上的人,還能跑了去?駙馬被停妻另娶的事又不是沒有,襄平對此毫不在意。

襄平心里想了這麼多,但事實上不過過去幾瞬而已。襄平心里拿定了主意,抬起頭,出了然的笑意:&“趙三郎啊趙三郎,你這人,下手可真是夠黑。&”

襄平是什麼人,豈會看不穿趙恪的真正意圖,趙恪喜歡容思勰又不是什麼,他追求容思勰三年無果,沒想到這個人打子芳心的手段不行,對付敵倒是有一套。

趙恪被看穿了也不惱,反而笑道:&“此事于你我都有利,還請殿下全。&”

襄平站起出勢在必得的神態,說道:&“我這就進宮請父親賜婚,難得你我能達共識,還請趙三郎,在此靜候佳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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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謹言去銀梟衛據點整理資料時,還在思考怎樣平息祖父的怒火。

他在閣翻閱暗探匯集上來的報,然后就聽到一門之外,進來兩個負責匯總報的探子。

&“剛剛暗樁報上來,青雀家老三跑到鸞鳥府里了。&”

這兩個人雖然互不知道份,但時常搭檔,早就了。他們以為屋無人,就隨意了許多,開始閑聊剛才看到的消息。

&“青雀和鸞鳥怎麼扯到一塊去了?他們說什麼了?&”

蕭謹言皺了皺眉,這兩人也太不講究了,都不看看屋有沒有人,就直接討論這些機

他正要出言訓斥,就聽到其中一個說道:&“還不是為了招駙馬,聽說鸞鳥看上了一個蕭家人。&”

&“誰呀?&”

&“我只是掃了一眼,沒記清,是哪個來著?&”那個聲音頓了一會,似乎還是想不起來,最后只能放棄,&“不管了,方正肯定是要封世子的那個。&”

蕭謹言在里間,已經徹底怔住了。

銀梟衛為了保,自有一套暗稱代指,其中鸞鳥是襄平公主,青雀是平南侯府趙家。如果這兩人沒說錯,那麼趙恪去找襄平公主,還說服襄平招蕭家子為駙馬?

蕭家,即將請封世子的那個人,不就是他麼!

蕭謹言立刻起,朝外走去,顧不得可能暴份,直接問道:&“鸞鳥現在在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