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第226章

憑這份信任,阮夜白就愿意相信,這兩個人一定能好好過日子,不負青梅竹馬的誼。

容思勰指著名冊說話,良久,卻不見阮夜白回應,容思勰抬起頭,疑地喚道:&“阮阿姐?&”

&“無事,是我茬神了。&”阮夜白笑著搖了搖頭,然后說道,&“郡主,即使是夫妻也需要經營,你和蕭四郎君,一定要好好的。&”

容思勰笑了,篤定地點頭道:&“自然。&”

&“這幾日王爺和幾位郎君也不好,景和院有我們看著,你這幾日,多去陪陪王爺王妃吧。&”

提起這一茬,容思勰也覺得難過,同樣不舍得離開父母親人,但不想破壞氛圍,于是故作輕松地說道:&“阮阿姐,我不過換一個府邸生活罷了,又不是不回來,何必這樣嚴肅?再說蕭府對面就是外祖母家,和王府也只隔了一個拐角,恐怕就算你們不想看到我,我也要時常在你們跟前晃悠呢!&”

阮夜白被逗笑,不想提這些傷的話題,于是順著容思勰的話說道:&“這樣才好,不然王妃生氣,幾位郎君都沒法出去搬救兵!&”

容思勰和阮夜白相對而笑,笑完后,阮夜白將名冊收起來,道:&“時候不早了,名單什麼時候看都,郡主先休息為要。&”

容思勰也點頭,起去拆發換

之后一個月,容思勰幾乎全天在黎邊賴著,盡量多陪伴父母。即使時時刻刻都在期盼時間走得慢一點,再慢一點,可是出嫁的日子,到底還是來了。

容思勰的嫁妝已經全部裝箱,景和院擺設雖然不變,但是容思勰用慣的小擺件已經全部收起來了,整個景和院似乎一下子被去了生活的氣息,唯余一個華麗的外殼。

而景和院的人手也分為兩撥,一撥跟著容思勰去蕭府,另一撥留在王府,聽候調遣。

曾私下問容思勰,要不要帶著阮夜白一起去蕭家。

阮夜白雖說是宸王府名下的,但這麼多年一直替容思勰理庶務,如果容思勰想,帶去承羲侯府也未嘗不可。

容思勰想了很久,最終還是搖了頭。

&“我本來年紀就小,在蕭府不好服眾,如果帶了阮去,誠然我自己會輕松很多,可是贏得人心,也會越發不容易。這一關是設給我的考驗,本就該我獨自面對,阮為我心不,現在,也該有自己的生活了。&”

阮夜白是容思勰邊最得力的,在景和院里的地位僅次于容思勰,一些小丫鬟前來稟報差事,找不著容思勰,就會直接去找阮夜白拿主意。容思勰對這個局面毫不在意,相信阮夜白的人品和能力,然而在景和院可以如此,在承羲侯府卻萬萬不能。

容思勰初來乍到就了承羲侯夫人,連世子夫人這個過渡都沒有,可想而知,蕭府中不服的人一抓一大把,如果帶了阮夜白過去,難免會有人酸容思勰管家全靠。而且當侯夫人和當郡主是完全不同的概念,郡主可以將權力分一半給,但是侯夫人卻不行。

既然要樹立威信,那從一開始就要做好。即使心里再不舍,容思勰也要割舍掉自己對阮夜白的依賴,獨自去面對蕭府的風風雨雨。

帶與不帶各有利弊,黎本打算讓阮夜白過去幫容思勰幾個月,等站穩跟腳了再回來。可是連黎都沒有料到,容思勰居然一口回絕了。

在心里嘆,兒到底長大了啊。

出嫁前一夜,王府的燈火徹夜不息。即使月亮已經爬上夜幕,院子里也不乏匆匆走的下人,他們正在為明日的大婚做最后一遍檢查。

而容思勰卻盯著床上的畫冊,良久沒有作。

最終選擇放棄,這種象的畫風,真的欣賞不來。

床帳里燭火昏暗,容思勰懶得穿鞋,開簾子下床,著腳朝窗邊走去。

時已六月,窗盞微捱,皎潔的月穿過窗,將地面照的一片潔白。

容思勰推開窗戶,遙遙向空中那一圓月。

突然生出一種奇怪的覺,似乎蕭謹言,此時正與共賞同一明月。

被自己大膽的猜想逗笑了,笑完后,臉上卻帶上慨。

到底他有沒有同時月,明日一問便知。明天見了,蕭謹言。

第91章 婚禮

雖說婚禮在黃昏時分, 但容思勰這天早早就醒了。

宣朝遵古制, 婚禮即&“昏禮&”,在黃昏時分行禮,要折騰到很晚, 所以今日沒有人來喚容思勰起床,都想讓好好睡一覺,這才有力應付接下來的事

但是這種日子,容思勰如何睡得著,已經沒了睡意,干脆起

聽到靜,侍魚貫而,伺候容思勰梳洗。

但與往日不同, 容思勰清洗過后, 沒有換服也沒有綰發,果然過了沒多久, 兩位嫂子就來了,又等了一會,提前約好的表姐妹們也陸續到達。

林靜頤雖然已經嫁為人婦, 但是容思勰出閣, 自然要前來送嫁。岑頎也已嫁人, 但今年隨著夫婿到外地去了,填妝一個月就送回長安,同行的還有岑頎的親筆書信,岑頎信中頗為憾, 不能親眼送容思勰出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