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第254章

且不說皇帝心的秤桿如何傾斜,四皇子和大皇子的角力也一直不曾停歇。

說實在的,無論是四皇子還是大皇子,他們倆都想弄死襄平。可是襄平畢竟是皇帝寵了這麼多年的兒,即使是謀逆這種大罪都不舍得當場誅殺,只是剝奪封號,派人看押著,這份寵,連他們兩個兒子都不及。

正是因為如此,四皇子和大皇子才不能忍襄平活在人世。

然而他們倆都想讓襄平去死,可是卻都不愿意自己手,如果弄死了襄平,過幾天皇帝生氣勁過去,又怪罪起來怎麼辦?害死長姐,這個罪名可大可小,就看皇帝愿不愿意追究。

大皇子和四皇子都不想冒這個險,他們倆過招好幾回合,都想激對方去下手殺襄平。京中的局勢,就這樣詭異地僵持下來。

蕭謹言似乎終于忙過了勁,又恢復了往日的作息,但如果和以前比起來,蕭謹言的回府時間已經推遲了太久。

容思勰心中埋怨,但手上還是盡心盡力地給蕭謹言換上熱茶。手探了探蕭謹言的額頭,嘆氣道:&“好端端的,你怎麼就得了風寒?&”

蕭謹言的病其實七分都是裝的,他不裝病大統領不放他走,等回到家,看到容思勰這樣上心,蕭謹言反而不好說出實了。

蕭大郎就死于一場毫不起眼的風寒,容思勰一點都不敢大意,又是吩咐熬藥又是端茶送水。蕭謹言開始頗為心虛,等被照顧的久了,他竟然不愿意&“病好&”了。

容思勰側坐在床上,俯去探蕭謹言的額頭,然后又將手放回自己的額頭,最后篤定地說道:&“你發燒了,燒的還不輕。你先不要,我去給你端藥。&”

蕭謹言出一種奇怪的眼神,等容思勰端著藥回來時,正好看到蕭謹言以拳捂,似乎在笑。

&“怎麼了?&”容思勰奇怪地問道。

&“沒事。&”蕭謹言抬頭,忍著笑意說道。

容思勰不會想到眼前這個人在給裝病,非常走心地照顧病人,低頭吹了吹湯匙里的藥,然后小心翼翼地遞到蕭謹言邊:&“小心燙。&”

蕭謹言非常用地張喝下,然而他立刻皺起眉頭:&“這藥誰開的?&”

&“還是孫郎中啊。&”容思勰又舀了一勺,&“良藥苦口,你多大人了,還挑。&”

蕭謹言暗暗埋怨孫郎中,有沒有點眼力勁,看穿就看穿,為什麼要開這樣苦的藥?但是難得容思勰的所有注意力都在他上,蕭謹言忍了,一口一口地喝下去。

容思勰聞著味都覺得苦,看到蕭謹言一言不吭地喝了藥,連忙送上水:&“孫郎中特意囑咐了,今日換了藥方,藥難免會苦一點,不過見效快。你再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蕭謹言心知自己該&“病愈&”了,于是順勢說道:&“我今日已經好多了,本就沒什麼要。這幾天你一直守在府里,長安剛剛遭逢大變,母親肯定很擔心你,等明日休沐,我陪你回王府吧。&”

容思勰想了想,就同意了。襄平政變帶來的叛剛剛平息,雖說容思勰早給黎等人報了平安,但不回去讓黎看一眼,黎肯定放心不下。

蕭謹言也有自己的私心,襄平公主倒臺,兩位皇子已水火之勢,他正好借著容思勰回娘家,和宸王等人商議下一步該怎麼走。

不過,如何避開銀梟衛的耳目,倒是個麻煩事。

.

容思勰的馬車慢慢駛宸王府側門,一下車,頓生悉之。黎早派人在側門候著,看到容思勰和蕭謹言過來,連忙上前引路。

嘉樂院里,黎和宸王早就等著了。

容思勰一進屋,就被黎拉過去好一通詢問,宸王雖然什麼都沒說,但那個神,分明也在聽。容思勰只能刪刪減減,把襄平宮那日的形一一道來。

宸王府也是當日流兵圍攻的對象,但是皇室的威懾力畢竟要大一些,而且王府還有親衛,所以形要比承羲侯府好得多。黎當天一直沒合眼,整夜都在擔憂容思勰在蕭府的況,好在,這些流兵到底不氣候。

容思勰刻意將驚險的地方去,只挑不當的地方講,這才讓黎放了心,兩位嫂子也你一言我一語地安。不知不覺,時間已到中午。

今日蕭謹言休沐,但是容顥宗和容顥南還要當值,因為容思勰回來了,他們倆特意退了衙的午膳,搶著時間回府見容思勰一面。

容顥真已經去軍隊歷練,宸王悄悄和楚將軍商議,將容顥真調得遠遠的。現在局勢張,讓容顥真離得越遠越好,千萬不要摻和進這攤渾水中。

聽到兩位郎君回府,宸王府的下人這才開始擺膳。等用了飯后,幾人的神都放松下來,開始隨意閑聊。

容顥南說起朝堂上的事:&“今日回府時,我正好遇到四皇子。四皇子似乎要進宮,見了我非要拉著我寒暄,還說我當日義舉高風亮節,要向圣人請封我為左使。&”

容思勰心里咯噔一聲,父親是統領,兒子是左使,圣人會允許這種況出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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