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撥人雖然一東一西,但要面對的未來卻同樣兇險。
與容顥南分散后,四皇子邊的侍衛越發,蕭謹言干脆摘下面,明著現。
這些人如果能僥幸活下來,必然都是四皇子的心腹功臣,蕭謹言沒有必要瞞份,如果他們活不下來,那更加沒有必要。
隊伍中突然多了一個人,剩下的侍衛相互看看,發現四皇子還是一副坦然的模樣,于是都將疑問咽回肚子里。
多說無益,一切等活著出去再說。
經過一夜的奔逃,所有人都既冷又累,擺早已被雪水打,結了一層厚厚的冰。一個侍衛抬頭看了看冬天出魚肚白的天空,喃喃道:&“天亮了。&”
天亮了,山腳的部隊應該早已發現不對,現在,應當是他們上山來接應四皇子的時候了。
僅剩的幾個侍衛都出松了口氣的神,蕭謹言卻并沒有放松下來,他瞅了瞅四周的掩蔽,對四皇子道:&“殿下,我們先找個地方躲避片刻。&”
這一夜寒加,還時不時在生死邊緣打轉,四皇子的臉已經非常蒼白,他抬頭看了眼東方,點頭應是。
可是他們等了許久,都沒有等到任何援兵,耳邊只有在山林里呼嘯的北風。
如果真的有人上山搜尋四皇子,理應有非常大的靜才是,可是現在,他們沒有聽到呼喊聲,也沒有聽到鳥驚飛的聲音。
這大概是最糟糕的況了,山下的人也被大皇子控制,他們已經沒有援兵了。
留在四皇子邊的幾人上都跡斑斑,這些有的是有刺客的,更多的是自己的。每個人上或都或都掛了傷,這一夜沒有醫藥也沒有包扎,他們還要對抗嚴寒和暗算,這幾人的力早已到了極限,全靠天亮這個信念支撐著。可是現在天亮了,援兵卻沒有上山,許多人都出撐不下去的神。
蕭謹言也深覺棘手,他低聲音對四皇子說道:&“殿下,看來我們只能自己下山了。&”
四皇子的一個親衛猛地割下袍角,狠狠扎住流不已的大,然后跪下對四皇子說道:&“殿下,屬下無能,不能親自護您下山了。您帶著輕傷的人立刻走,屬下留在這里替您善后。&”
這樣的況,留下來的人將要面對什麼樣的結局,不言而喻。
四皇子看著陪了自己七年的親衛,眼中流出悲痛。但是他沒有再說什麼拒絕的話,多說無用,只是耽誤時間罷了。他站起,語氣堅定地對另外幾人說道:&“諸位放心,只要我容顥澤活著一日,就必不會虧待各位的親眷父母。&”
被留下來的幾人都出笑意:&“謝殿下。&”
四皇子又看了最后一眼,決然地轉過,朝山下走去。
蕭謹言的目掃過這幾位傷痕累累的好漢,抱拳行禮,表達自己無聲的謝意。
&“承羲侯,你快走吧。殿下的安危,就給你了!&”
而容顥南此時,已經被人追上。
容顥南不著痕跡地用刀撐著自己的,看向領頭的那個人。
馮弈城下馬,帶著得意的笑容朝容顥南走來。&“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容顥南,你估計沒有想到,你也有落到我手里的這一天吧。&”
容顥南輕蔑地笑了,要不是知道他多和馮弈城周旋片刻,四皇子和蕭謹言就有更多逃生的時間,容顥南才懶得理會這個曾經的階下之囚。容顥南說道:&“我就說你怎麼莫名其妙從牢里消失了,原來早就投奔了大皇子。所以當年那些流匪,也全部都是大皇子養的私兵了?&”
&“大殿下英明神武,料事如神,豈是你們這些花拳繡能匹敵的?&”馮弈城放聲大笑,&“可惜啊,你們都知道的太晚了。當年你親手抓我獄,今天到我來親手送你下地獄,你當年那一刀之仇,我還記著呢!哦對了,還有你那個妹妹,不是一箭斷了我的馬,我豈會牢獄之災?你們兄妹倆別急,等我解決了你,就去京城找的麻煩。&”
聽到悉的名字,容顥南的心繃起,容思勰現在有孕在,可千萬別被這些瘋子盯上。但容顥南知道自己不能出毫怯意來,不然被揪住空子就壞了,于是他裝作毫不在意地笑道:&“異想天開,你們替他辦了這麼多傷天害理的事,焉能落得好下場?他豢養私兵,假借匪寇的名義分散在各地,這些人不知害了多無辜百姓的命。大皇子這樣草菅人命,就不怕被圣人怪罪嗎?&”
&“那又如何,等那個包四皇子一死,大殿下就是唯一合適的皇子,到時候,整個天下都是大殿下的,死幾個平民算什麼?&”馮弈城笑得囂張又狂妄,&“到時候,我們這些流匪,非但能堂而皇之地去金鑾殿領賞,說不定還能混個將軍當當呢!而你這個王爺的兒子,卻只能被我這個小小逃犯🔪掉,你說可笑不可笑?不過,如果你現在識趣地說出四皇子的下落,說不定大爺我心一好,就能饒你一條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