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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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珩溫一笑,牽著的手,兩人相攜走出正院,后面跟著嘩啦啦一串下人,把夜里的路照得亮。

曲輕裾有些憾的看了眼黑漆漆的夜空:&“還是夏日的夜里好看,即使見不著月亮,也能瞧見不星星。&”不是把人當傻白甜麼,那姐就跟你來玩文藝風,談星星談月亮,聊詩詞歌賦。

&“今天初二,自然見不著月亮,不過冬日的月亮也很漂亮,&”賀珩隨著曲輕裾的作抬了抬頭,隨即看著曲輕裾道,&“只是冬日夜里冷,大多人忽略了它。&”

曲輕裾眉梢微,看向賀珩時卻笑容滿面:&“大多人都喜歡花團錦簇的東西,比如夏秋時的星月,春日里的花,還有冬日里各梅花。妾與這些人沒有不同,習慣了喜歡那些大家都欣賞的東西。&”

賀珩瞧著曲輕裾角的笑,心頭微,隨即移開自己的視線,才覺得嚨里有些,他牽著人慢慢往前走,青石板路上,傳出輕輕的腳步聲。

&“世間多俗人,我亦不能免俗。&”他偏頭對曲輕裾笑了笑,這個笑溫文爾雅,說不出的好看。

有人說,男人與人攜手一起走,若男人總是快步在前,便說明這男人本不知道何為。曲輕裾看著一直與自己并肩前行的男人,心里想,可是即便一個男人永遠照顧著人的步伐,也不代表著他這個人,也可能代表著這個男人是圣,對人的心思了然于心。

兩人在府里走了小半時辰,正準備回走時,卻在半路上遇到了披著淺披風的馮子矜。

馮子矜看著兩人握的手,抿了抿,行禮道:&“奴見過王爺,王妃。&”

&“這麼晚了,你不在屋子里休息,在這里做什麼?&”賀珩說完這話,轉手從木槿手中取過披風,替曲輕裾披上。

曲輕裾卻借著這個機會打量了馮子矜一眼,對方手里提著一盞繪著嫦娥奔月的宮燈,后還跟著兩個小丫頭,這兩個丫頭提著兩個小小的籃子。

&“回王爺,冬日夜長,奴夜里睡得晚,就想著在園子里走一走,&”馮子矜垂下眼瞼,&“不曾想能遇到王爺與王妃。&”

修剪得干凈圓潤的手指快速的系好披風,賀珩看向馮子矜后兩個小丫頭,看到那籃子里的紙船與蠟燭,淡淡開口道,&“既然冬日里冷,就好好待在院子里,快到年節,病了可不好。&”

&“奴謝過王爺關心,&”馮子矜莞爾一笑,&“只是憶起以前與王爺一起放過的紙船,夜里又睡不著,便想去荷花池里放幾個玩,奴穿得厚實,不過一會兒便回去了。&”

這是打聽到和賀珩在逛園子,便特意帶來道來跟賀珩憶往昔?曲輕裾勾一笑,&“這些船疊得很漂亮,只是今晚泡一晚上,明早起來就難看了。依我看,王爺不如讓人給馮側妃打造一艘金船,怎麼弄都不會壞。&”

&“不過是個小玩意兒,你倒想得正經,&”賀珩看了眼后提著宮燈的下人,這麼多人提著燈籠,這馮氏還能巧遇,真是不容易。他逗人是興趣,但是不想看人拿著過去的東西邀寵,這個馮氏是越來越不知所謂了。

&“消食得差不多,回吧,等會就要下霧了,&”賀珩再度握住曲輕裾的手,看了眼退到一邊的馮子矜,毫不猶豫的帶著人走開。

馮子矜不敢置信的看著賀珩與曲輕裾的背影,不相信王爺就這麼走開了,難道自己做的這些不足以勾起他以往的回憶嗎?

就在這時,看到曲輕裾回過頭,臉上浮現出一抹清淺的笑,驀地一怔,后背升起一莫名寒意。

男人與人最大的差別就在于,男人總是善于忘記人的好,而人總是善于記得男人的好。所以人對待男人時,不要一味的好,太好他會認為理所當然,也就忘記了人的付出。要想男人時時記著你,你首先要時時的記著你自己,連自己都丟失了自己,又豈能盼著別人記著你?

幾日后,曲輕裾收到了一件禮,一盞八寶琉璃燈,這盞燈只要在夜里點上,就能看到月亮與星星般的點投在屋子四,說不出的漂亮。

聽著四周下人們的驚嘆,曲輕裾淺笑著那掛在鎏金嵌珠燈架上的八寶琉璃燈,眉眼的喜悅恰到好

閉了閉眼,曲輕裾指了指一個方向:&“把燈就放在那吧。&”

下人們小心翼翼的把燈放好,眼中的驚嘆還未消下去。

&“王妃,這里雖好,只是平日總是有人進出,若是磕著著就不好了,&”木槿猶豫道,&“不如收進庫里,王妃想看時,奴婢們再拿出來也使得。&”

&“燈不就是拿來用的嗎?&”曲輕裾笑著看了眼四周晃點,&“我很喜歡這盞燈,不放在此日日看多可惜。&”

&“奴婢明白了,&”木槿不再多言,溫順的站在曲輕裾后,態度恭謹卻不讓人覺得諂

王爺送了王妃一盞珍貴的八寶琉璃燈的事,很快傳遍整個王府,見過此燈的下人說起這盞燈來,就跟燈是自個兒似的,那一個眉眼橫飛,津津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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