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第42章

&”不管賀珩的心意如何,這盞燈既然喜歡,就該放在賞心悅目的地方。

作為王府主母的房間,不是誰都能進去的,木槿點了點頭,小心翼翼的把盒子捧進了屋,唯恐著了。

沒過一會兒,曲輕裾一盞熱茶用完還沒有多久,就見黃楊匆匆進來,&“王妃,馮側妃跪在院門外給您請罪。&”

曲輕裾挑了挑眉:&“來請罪?&”沉片刻道,&“王爺出府了嗎?&”

&“方才已經出府了,&”黃楊想了想,&“馮側妃著樸素,說是誠心悔過,還求王妃饒了。&”

&“好戲上場,正主卻不在府里,&”曲輕裾嗤笑一聲,起道,&“我倒是想看看,怎麼個誠心悔過法。&”

披上一件狐皮披風,曲輕裾帶著大大小小好些人到了院門口,就見馮子矜著青帶著一個小丫頭跪在門口,或許是因為服穿得不夠厚實,臉有些青,見到出來時,馮子矜泛青的臉上多了幾分懊悔,重重磕了一個頭,&“奴無知犯下大錯,求王妃恕罪。&”

&“馮側妃這是做什麼?&”曲輕裾走到門口的石階上站定,平靜的看著馮子矜這幅模樣,&“我可不曾對馮側妃做過什麼,你這番舉是何用意。&”

&“王妃,求王妃恕罪,往日皆是奴無禮,是奴不知進退,&”馮子矜又砰砰磕了幾個頭,跪行到曲輕裾跟前,&“求王妃勸勸王爺,不要貶了奴,求王妃替奴說說好話吧。&”

曲輕裾這才看到,不過幾日時間,馮子矜翹起來憔悴了不,眼中還帶著,全然不見前些日子的水靈與囂張。往日里此人一直高高在上,可曾想到會有這麼一天?

不過,賀珩竟然要貶側妃為姨娘,這算是明著告訴全府上下,這個王府中,除了他這個王爺,便只有為王妃的自己是王府主人?

早就知道賀珩是個理智又聰明的人,不過他既然能這麼利落的決定這事,還故意讓馮子矜知曉,不就是想著可能有現在一幕嗎?

那個男人是想讓自己解氣,順便讓京城的人都知道,他端王有多敬重嫡妻,品質有多端正?由端做此人的封號,從面上看,還真是在合適不過。

垂眸看著不停向自己磕頭的人,曲輕裾慢慢的開口問道:&“馮氏,你覺得我是誰?&”

馮子矜一愣,停下磕頭的作,抬頭怔怔的仰視這個自己從未放在眼中的人。

&“我是端王府的主人,是王爺的嫡妻,&”曲輕裾彎腰手抬著馮子矜的下,&“可是為何你總是忘記這個事實?&”

馮子矜驀地睜大眼,憶起曲輕裾曾經也這般侮辱的抬起,那時候覺得憤怒,覺得辱。可是到了現在,卻覺得全上下都彌漫著一寒意,眼前的這個人不是無害的白兔,是勾人的狐貍,是歹毒的蛇蝎。

滿意的看著馮子矜開始瑟瑟發抖起來,曲輕裾輕笑一聲,緩緩站起,用手帕慢慢的、一著手指,&“我記得當初病重時,恍惚聽到你在外面說,要死不死真是煩人。&”

馮子矜抖得越更加厲害了,連牙齒都開始打

&“我這個未亡人,怎擔得起你的哀求?&”曲輕裾角的笑意溫得似乎能掐出水,揚聲道,&“馮側妃這是做什麼,地上涼快些起來,不管何事王爺自有決斷,你這樣我也很為難啊。&”

&“賤&…&…&”馮子矜的恐懼到了頂點,變作憤怒,還未來得及開罵,就被銀柳一把捂住了

&“對了,我還忘了,馮氏一族也是有些臉面的,想必家教規矩甚嚴,不知你的其他堂姐妹們子是否如你這般爽利?&”

馮子矜頓時愣住,隨即無力跪坐在了地上,怔怔的看著微笑著的曲輕裾,喃喃低語道:&“你要挾我?&”

曲輕裾聞言用手帕掩著角輕笑出聲:&“馮側妃別開玩笑了,咱們子最重要的不過個名聲,外面的事可不好多管,沒的丟了臉面。&”

馮子矜張了張,再說不出話來,不明白,明明是最寵的側妃,怎麼就落得今天在這一步?

王爺不是不喜歡王妃嗎,怎麼會變這樣?

淺笑著目送馮子矜被人扶著離開,曲輕裾角的笑意漸漸散開,冷冷的看著的背影,一暖意也無。

☆、妯娌

曲輕裾翻著手中帶著暗香的描花請柬,饒有興致的看著木槿:&“你說這大冬天的,瑞王妃請人參加什麼賞梅宴,不知是真有雅興還是折騰人?&”秦家是書香門第,這位瑞王妃秦白這行為倒也頗合文雅人名頭。

&“白凋花花不殘,涼風吹葉葉初干。無人解蕭條境,更繞衰叢一匝看①。&”曲輕裾輕笑著把請柬放到旁邊小幾上,呼出一口熱氣,&“所謂白白迷迷,秋分稻秀齊②,不知道在白之后,是不是真的有好收呢?&”

木槿笑著把請柬收到一旁,笑著答道:&“奴婢聽聞,白前后有霜才能有好收,僅有白而無霜下,收可就只壞不好了。&”

&“還是我們的木槿知道得多,&”曲輕裾笑著起,&“既然是三弟妹嫁進皇家第一次請宴,我這做嫂嫂的,怎麼也不能缺席,讓人去擬回帖,就說我定會準時叨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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