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第50章

兩人一同到了酒樓,吃了一頓飯后便各自分開了,酒菜滋味賀珩沒有品出來,老大想要聯合他對付老三的意思倒是暗示出來了。

回到王府,賀珩發現府里的下人似乎各個喜笑開,忍不住問上前迎接自己回府的明和:&“府里有什麼好事不?&”

&“回王爺,這不是年節快到了,王妃賞了銀兩給咱們這些做奴才的,&”明和跪下道,&“奴才們喜得忘了形,請王爺恕罪。&”

&“起來吧,王妃賞你們,高興些也是人之常,&”賀珩擺了擺手,&“王妃這會兒在做什麼呢?&”

&“方才奴才去正院磕頭謝恩過,想必王妃這會兒在正院呢,其他奴才便不知了,&”明和躬退在一邊,表明自己沒有打探正院消息的意圖。

&“嗯,&”賀珩點了點頭,腳下一個打彎,&“去正院瞧瞧。&”

進了正院,賀珩免了下人通報,直接往正房走,剛走到門口,就聽到了屋里的談話。

&“王妃,這荷包不是好,怎麼您偏收起來了?&”

&“罷了,我知道你這丫頭是安我,這麼個玩意兒哪里送得出手。&”

&“可是&…&…&”

&“什麼東西送不出手?&”賀珩走了進去,就見到曲輕裾把一個東西往后藏,便笑著走到后,拿過東西一看,原來是個藏藍的荷包,一面繡著簡單的祥云圖案,一面繡著大大的福字,繡工確實比不上他平日里用的。

&“可是送給我的?&”賀珩把荷包再看了看,也不還給曲輕裾,見對方一副尷尬的樣子,&“我瞧著好。&”

曲輕裾干咳一聲:&“那什麼,就繡著玩,沒說給你的。&”

&“那我跟你討了它,&”賀珩把上的荷包拽了下來,親手換上這個,笑著道,&“這好。&”

曲輕裾瞥了眼那荷包,隨即移開眼:&“既然王爺喜歡,便拿去用吧。&”說完,轉而道,&“王爺今晚在這邊用晚膳?&”

賀珩點了點頭,&“上次的暖鍋不錯,不如今晚還用那個吧。&”

恰好想吃暖鍋的曲輕裾自然稱好,當下覺得自己折騰這麼一番也不虧,至現在能吃好喝好,還能偶爾玩一把囂張。再度瞥了眼那藏藍荷包,勾了勾角。

年關越來越近,這朝上的人也跟著忙起來,不過科舉一事倒是定了下來。主考是洪元閣大學士陸景宏,此人便是賀珩推薦的兩人之一,副考乃賀淵一派的人。

這一圣旨下來后,賀珩半點不意外,父皇雖忌憚著幾個兒子,但終究是偏著賀淵,不然何必留個副考位置出來?

可惜他的父皇不知道,溺亦是害,賀淵的胃口會被他養得越來越大,總會鬧出事來。

臘月二十六,宮里再次發出旨意,不妃嬪升了位分,寧王生母姚氏升位為貴嬪,封號為溫。賀淵與賀珩之母各自進一步,由妃晉貴妃。

就在京城諸人還未準備好賀禮時,又有道賜婚的旨意下來,羅尚書嫡長孫賜婚于誠王賀明,待明年開春后婚。

這一道道旨意下來,打得眾人是頭昏眼花,是賀禮就送了不出去。然后便各個展著脖子觀,等著看京城明年會熱鬧什麼模樣。

曲輕裾安排完送往羅家與誠王府的賀禮,還有給各宮晉封妃嬪的禮,便端著一杯熱茶讓蜀葵給肩,腦子里卻在想羅家與誠王的事。

羅家是舅母的娘家,雖算不上顯赫,但在這京城里也有些名,羅家姑娘嫁到皇家也不算意外。只是嫁給這誠王,還真不知道算好還是不好。

若說前面三個王爺還有爭位希的話,賀明就是個妥妥的醬油君,除非前面三人死了,不然這皇位就沒他什麼事。此人的能耐就跟他名字一樣普通,也不知道慶德帝有多不待見這個兒子,前面三子一個有麒麟祥瑞之意,一個有玉之意,一個有深遠淵博之意,那是一個比一個講究。

可到了誠王這,就啪嘰一下缺了弦兒,取名水平垂直下降,給人起了個爛大街的名兒。意思雖有明之意,但瞧著總不是那麼高端大氣。君不見前世數學書上的小明同學有多忙,總是不斷的放水接水,不斷的從甲地走到乙地,不斷的騎車發蘋果,不斷的到外婆家舅舅家。

想到這,曲輕裾搖了搖頭,對木槿道:&“誠王府上的禮再厚個半分吧。&”就這個名兒,也值得讓人同一把。

木槿應下后道:&“王妃,方才殿中省的人送來了年例,奴婢已經清點了單子無誤,可要把東西庫?&”

殿中省的東西雖不稀罕,但多是皇家的東西,這是臉面問題。曲輕裾點了點頭,想起過幾日要進宮磕頭請安,便覺得膝蓋疼。不說宮里這些人關系與心思有多復雜,就說那兩個不省心的妯娌,就讓人覺得煩。

這個年關上,羅家算是屬于十分熱鬧的派系了。給府上送禮的人絡繹不絕,即便羅家兒嫁的誠王不皇上重視,但人總是個王爺,京城諸人總是要給幾分面子。

羅老太太翻看著手里一疊疊禮單,對坐在下首的兒媳道:&“唉,瑤丫頭嫁到那種地兒,真是&…&…&”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