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的松開,&”錢常信從后的人手上取過鞭子,在自己手掌中輕輕拍打著,臉上仍舊掛著和煦的笑,&“白芷姑娘,可想好怎麼說了?&”
&“我什麼都不知道,&”白芷恨恨的扭過頭,不去看錢常信,&“我只是想放紙鳶,王爺冤枉奴婢了。&”
錢常信懶得跟辯解,只是不耐道:&“你說與不說也沒有差別,只可惜你家中的老小,還有那剛出嫁的妹妹。不如給你個毒害王爺的罪名,不知你的家人會遭什麼罪?&”
&“無恥!&”白芷轉過頭,死死的看著錢常信,&“你想做什麼?&”
&“你不是第一個這般夸爺爺的人,&”錢常信把鞭子甩開,臉上的笑意更加明顯,突然一鞭子在白芷上,&“往往這麼夸爺爺的人,這會兒牙齒都不在自個兒上了。&”
疼得全一,白芷白慘白道:&“奴婢是冤枉的。&”
&“既然你寧可放棄家人,也要護著后的主子,爺爺也就不替你家人心疼了,&”錢常信笑瞇瞇道,&“不如明日便讓你的家人先走一步,希你下去后見到他們,有臉抬起頭來。&”
白芷已經是涕淚橫流,捂著傷,哽咽道:&“是寧王殿下讓奴婢注意著府中之事的,只是奴婢份低微,并未傳遞什麼消息出去,前些日子寧王殿下讓奴婢查王爺在府中待王妃如何,奴婢以為這并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才敢傳了消息出去。&”不怕死,卻怕連累家人。
&“胡說八道,寧王殿下何等明磊落之人,豈能容你誣蔑!&”錢常信沉聲道,&“這等胡言語,王爺又怎麼會信。&”
&“是真的,奴婢的弟弟前些日子進了寧王府當差,奴婢實在沒法,才鬼迷心竅,求公公明鑒,奴婢真的沒有傳什麼消息出去。&”白芷哭得跪在錢常信面前。
&“行了,爺爺我也不聽你這等胡言語了,&”錢常信后退兩步,不讓白芷抱自己的,淡淡道,&“白芷近日病逝,讓人給家里帶三十兩銀子。&”說完,示意后的人把毒酒給白芷灌下去。
&“謝王爺,謝公公。&”白芷抖著手仰頭灌下酒,不管如何,至王爺是放過的家人了。
錢常信出了柴房,把手里的鞭子一扔,接過小太監遞來的帕子著手,&“把人好生藏了,好歹伺候過王爺一場。這人不能自己找死,背信棄主者,哪能有什麼好下場。&”說完,頭也不回的走開了。
通房白芷死了,府里的人卻沒有多人去關心,因為大家都知道,白芷是暴斃,這暴斃的人往往最不能好奇。
曲輕裾聽到這個消息時,正在剪一盆新送來的盆景,聽完黃楊的話,放下剪子道:&“人既然沒了,以往的事便不要再提,讓人給家里送些東西,也算是王爺對的恩典。&”既然賀珩說白芷是病逝,那麼就要做出這份面子。
如銀柳這般快言快語的,這會兒也說不出什麼話,待黃楊出去后,只是有些不安的開口:&“人就這麼沒了。&”
&“這做下人的,可容不得三心二意,&”木槿收好曲輕裾放到桌上的剪刀,免得曲輕裾等會不小心傷到了手,&“如今能這樣,也算是王爺心慈了。&”這種事,別說是一條命,就是牽連族人也是可能的。
銀柳聽了這話倒沒有辯駁,對于來說,每日要做的就是伺候好王妃,別的事用不著來想,也想不了那麼多。
曲輕裾單手托著下,百無聊奈的看著窗外,這種沒有電腦沒有手機的日子,還真有些無聊,打了一個哈欠,懶洋洋道:&“木槿,替我找些話本傳記來。&”
木槿躬退下了,不過沒過一會兒,話本沒有等到,曲輕裾先等到一張描花灑金請柬。
&“晉安長公主?&”曲輕裾翻看著手里的請柬,年節上倒是有幾個公主郡主坐在另一桌,但是這個晉安公主卻沒有見過。如果記憶沒有出錯的話,晉安公主乃慶德帝長,生母雖早逝,但是卻記在皇后面下,又被皇帝封為長公主,在眷中地位不低。只是自從下嫁給北祿伯后便住在荊州,甚回京。
傳聞北祿伯與晉安長公主十分恩,已經育有一子一,讓朝中不眷艷羨,甚至是不人眼中的模范夫妻。只是怎麼就回京了,還在不年不節時設這種所謂的賞畫宴?
看著帖子上漂亮的簪花小楷,送到王府的帖子應該是晉安長公主親手所寫,所謂字如其人,這位晉安長公主應該是個十分有才的人。
親手卸了一封回帖,曲輕裾待墨干后才合上回帖,遞給旁邊侍墨的金盞道:&“讓人給長公主府上送去。&”
晚上,賀珩到了正院,兩人一起用完晚膳后,曲輕裾就提起了這事。
賀珩與自己這位姐姐雖然不親近,但是關于京中的一些事仍有聽聞:&“兩日前長公主便已經回了京,你與雖沒有見過,但是既然請柬已經送到了,你便去吧。&”
曲輕裾把一杯消食茶遞給他,&“我已經回了帖子,只是賞畫宴在三日后,后日便是上元節,我對長公主定的日子有些意外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