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是奇怪的生,他們喜歡玩弄隨意的人,偏偏又瞧不起人太過隨意,從某種角度來說,男人有時候比人還矛盾。
可是若是把此事變作兩人間的趣,甚至讓對方心生期待,卻不輕易讓對方隨意看到,那只會讓賀珩心生一種&“屬于兩人&”的親近。
有時候好的,有利于拉近男間的距離。
賀珩瞧著曲輕裾這般驕傲的小模樣,只覺得心里的貓越撓越了,他嗅著發間的馨香,暗啞著聲音道:&“好。&”明明隔著衫,他卻仿佛能覺到衫下的細膩,讓他忍不住想把人抱上床。
曲輕裾可不想還沒吃晚飯就玩人游戲,便把頭靠在賀珩膛道:&“我瞧著晉安長公主似乎想與北祿伯和離。&”
片刻的沉默后,聽到賀珩不屑又帶了些怒意的聲音。
&“和離是必然的,皇家公主是他能慢待的?這事不會就這麼便宜了他!&”
曲輕裾意味不明的笑了笑,瞧瞧,這就是皇室的人,不管平日囂張、溫和亦或是憨厚,骨子里都帶著天然的高高在上。
☆、46&·魁元宮
北祿伯在元月二十六日趕到了京城,他首先到的地方便是長公主府,可是還沒進門便被長公主府的下人趕了出來,他沒有想到下人會這般為難他,正要發作,晉安公主便扶著丫鬟的手站在了大門口。
因為北祿伯日日惦記著那個外室,夫妻二人近幾個月很在一起,北祿伯站在大門下,看著盛裝的公主,如火般的怒意被冷水澆滅,他吶吶道:&“公主。&”
&“駙馬這是做什麼呢?&”晉安公主似笑非笑的朝他后看了一眼,&“怎麼不見你哪位可心人?&”
北祿伯面帶尷尬,大門口沾滿了公主府的下人侍衛,他不想當著這些人的面放下臉面,可是這臉面卻不得不放下,不然他們整個曹家都要被牽連,更別說護住他喜的那個外室。
&“公主誤會了,不過是個逢場作戲的玩意兒,豈能因為影響我們夫妻之間的,&”北祿伯勉強笑著深深一個作揖,&“還請公主原諒為夫,為夫日后定不做這等糊涂之事。&”
晉安公主嘲諷的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他仍舊風度翩翩,溫文爾雅,人還是當初那個人,心卻是變了,一個變了心的男人,留著也不過是守著一副臭皮囊,沒得惡心自己。
不知怎麼的,就想笑了,也笑出了聲:&“駙馬這個笑話可真有意思,本宮以前怎麼不知道駙馬會因為個玩意兒玩喪志,糊涂不糊涂你自個兒心里也清楚,這等話本宮不稀得聽,既然是父皇圣旨召你進京,你便去宮里跟父皇解釋。&”
北祿伯心里一慌,他聽出公主話里對他的嫌棄,可是此事若沒有公主轉圜,皇上定會重罰他,而曹氏一族也算完了。本來他們曹氏一族已經是空有爵位并無實權的人家,此事鬧大了,只怕連爵位也保不住了。
想到這里,北祿伯只好繼續開口道:&“公主,你我夫妻多年,怎可因為小事影響我們之間的分,此事是為夫大錯特錯,只要公主愿意原諒為夫,為夫什麼都愿意做。&”
&“既然知道我們多年夫妻,你又怎能做出那等齷蹉之事來斷了我們分?&”晉安公主不為所,面無表的看著北祿伯,&“世間萬事有因才有果,這些年本宮自問并未慢待你曹家上下,你如此待我,還有什麼臉面來這里?&”說完,轉對看門人道:&“關上大門!&”
北祿伯眼睜睜的看著大門緩緩關上,他想求,可是看到晉安公主的眼神,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因為對方的眼神告訴他,無論自己說什麼,對方也不會再心。
北祿伯求見公主被拒一事很快傳遍京城,不人說北祿伯膽大包天,也有人說北祿伯做事不夠聰明,但是誰也不敢說晉安長公主咄咄人,畢竟皇家兒也不是那麼好娶的。
曲輕裾聽說這件事后,便讓人沒事去打聽來說,這庭院深深實在沒什麼事,不聽些外面的事或自己找樂子,還真不好打發時間,難怪這里的人沒事就各種大宴小宴,賞花賞畫品茶,這麼多的名頭也不過是貴婦們聚在一塊兒打發時間。
此事傳出后的當天夜里,府里就接到了皇后娘娘的懿旨,說是明日要在魁元宮辦家宴,讓賀珩與曲輕裾都要到。
接下懿旨后,曲輕裾有些意外,皇后娘娘似乎是個不管事的子,這會兒毫無征兆的辦家宴,只怕是為了晉安公主的事。
賀珩見曲輕裾一臉沉思的模樣,便開口道:&“你不用多想,明日除了我們幾個兄弟外,恐怕就只有晉安長姐與父皇母后。&”
這意思就是說,其他的皇妃都沒資格在場?曲輕裾明白過來,這是要清算北祿伯的節奏。點了點頭,&“對,是該咱們娘家人好好收拾薄寡義男一番,好好的妻兒不管,偏與不清不楚的人牽扯不清,可不能輕縱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