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賀萱約莫五歲的樣子,眼睛大大的,一張笑臉十分可,兩孩子擱在一起,還真有點金玉的覺。
&“見過皇,見過諸位舅舅舅母,&”兩個小孩規規矩矩的行禮,看得出晉安公主把他們教養得很好,就連曲輕裾這種覺得小孩子鬧騰的,都覺得十分喜歡。
&“城兒萱兒都長這麼大了,&”見過兩人的衛青娥笑著給了兩人見面禮,笑著對晉安公主道,&“上次見兩個孩子時,萱兒還不大走得路呢,如今也了懂事的姑娘了。&”
晉安公主臉上出溫的笑意:&“不過是個皮孩子,哪里有你夸的那麼好。&”
曲輕裾長就備好了見面禮,聽到晉安公主這麼說,便道:&“長姐可不能這般埋汰兩個孩子,我瞧著兩個外甥可是喜歡得不行。&”說著,便對兩個孩子招手道,&“城兒萱兒過來讓二舅母瞧瞧。&”
賀城與賀萱乖乖的走到曲輕裾面前,小心的打量這位二舅母,臉蛋變得紅撲撲的,賀萱小心用手拉了拉曲輕裾的袖擺,&“二舅母好。&”
&“萱兒好,&”曲輕裾彎腰把賀萱抱起來放在自己膝蓋上,從木槿手下拿過一塊墜子掛在萱兒脖子上,&“這是二舅母給你戴著玩的。&”
賀萱埋頭拿起墜子看了看,原來是一朵盛開的蓮花,雕得栩栩如生,而且整個玉石像冰一樣明,漂亮極了,很適合給子戴。
晉安公主發現這個墜子竟是冰種玉石雕刻而,這種玉石極其難尋,比琉璃還要漂亮,極其珍貴,沒有想到二弟妹竟是拿這麼好的東西給孩子做見面禮。
&“二弟妹,一個小孩子,哪里用得著佩這般珍稀的玉,&”晉安公主這話半是客氣,半是真心。
&“咱們皇家的兒,戴什麼也稱不上珍稀,&”曲輕裾笑著賀萱的包包頭,&“咱們萱兒雕玉琢的,我還怕這玉配咱們家姑娘俗氣了。&”說完,又從木槿手里拿過一塊玉佩,&“來,城兒,這是給你的。&”
賀城看了看晉安公主,見公主沒有阻攔,接過來作揖道:&“謝謝二舅母。&”他攤開手掌心,是一塊墨玉雕的蝙蝠,蝙蝠寓意福氣,送給小孩子極為合適。
晉安公主看出二弟妹的見面禮都是花了心思的,這兩枚玉的雕工非常的好,玉質又十分難得,一般地方都找不到,對賀萱道,&“萱兒,快從二舅母上下來,別著你二舅母了,坐母親這里洗手準備用膳。&”
賀萱跳下曲輕裾的膝蓋,笑著跑到晉安公主邊,挨著坐下了,賀城也跟著老老實實的挨著妹妹坐下了,看得曲輕裾一陣慨,前世的那些熊孩子們真應該好好跟人家學學,這差距也太大了。
衛青娥早見過兩個孩子,禮送得輕一些倒是無所謂,倒是秦白心里有些尷尬了,與曲輕裾都是新嫁娘,第一次見到兩個孩子,曲輕裾先于送了禮,原本準備好的見面禮就有些拿不出手了。
想到曲輕裾可能是故意跟自己過不去,秦白又暗暗的給曲輕裾記上一筆,著頭皮把東西送了出去。晉安公主倒是態度如常的道了謝,但是卻覺得,晉安公主明顯與曲輕裾要親近幾分。
宮們捧著茶盅銅盆手的錦帕魚貫而,曲輕裾與賀珩坐在一起,洗手漱口完畢后,又有不的宮太監魚貫而,一道道蒸炒煎炸的食流水般擺了上來,端盤子的宮各個手指白皙,端著細白的碗碟,看起來漂亮極了,讓人看著便更加有食。
這讓想起前世某末代皇帝寫的回憶錄,現在的場面大概就跟那回憶錄差不多,或許還要更加講究一些,畢竟此時是大隆朝的鼎盛時期。
其實貴族用飯什麼都好,就是食不言寢不語這一條,讓曲輕裾有那麼點不習慣,前世基本邊吃飯邊打電話或是給藝人安排行程,到了這里幾乎是養老的節奏,手機電腦通通沒有,害得就只能看書習字加畫畫,本來對下棋有點興趣,可是賀珩陪自己下了幾次就不愿意了,人生頓時有些寂寞無聊了。
用完午膳,皇后也沒有留三兄弟,三兄弟便帶著自家媳婦兒出魁元宮了。
一出魁元宮大門,賀淵便帶著秦白與另外兩兄弟分開了。賀麒與賀珩也不以為意,待看不到賀淵背影后,賀麒才道:&“今早京城外傳來消息,四弟的傷好了些,只是手臂可能要留下些病,到了冬天就會做疼。&”
賀珩嘆了口氣,對著天抱了一下拳:&“幸而老天保佑,四弟沒有出現大事,不然咱們兄弟幾個日后玩耍便要一個人了。&”
&“可不是嘛,&”賀麒語帶怒意道,&“這歹人也真是太膽大包天了,連皇子丞相也敢刺殺,這可是代表父皇的欽差!&”
走在賀珩邊的曲輕裾眉梢了,隨即面恢復如常。
&“大哥一定要查出背后指使之人,替四弟與魏右丞討回公道。&”賀珩對賀麒抱拳,&“大哥可是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