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第95章

沒有喜娘,沒有蓮子花生,甚至沒有紅蓋頭以及杯酒,四周寂靜無聲,唯一存在的只有那守在門外的兩個王府丫鬟以及守在屋的陪嫁丫鬟。

瑤溪見自家小姐臉不太好,便小聲道:&“小姐,奴婢聽聞今日王爺設了幾桌宴席,想必這會兒還走不開呢。&”

知道瑤溪是在安自己,苦笑道:&“我不過一個側妃,那些位高權重者哪里會來參宴?&”瑞王那樣的份,又豈會親自招待那些份不顯者?

自己選了這麼一條路,最后有什麼樣的結果,皆是自找的。

☆、54&·失圣心

&“王爺,小心腳下,&”提著燈籠的丫鬟語輕言道,&“西側院這邊來往的人,路不太好走。&”

賀淵含笑看了眼說話的丫頭,直到對方的把頭越埋越低,才開口道:&“既然如此,那燈籠可要提得亮堂些。&”

丫鬟臉頰緋紅,手里的燈籠晃了晃,才又恢復平靜。

西側院原先并沒有住人,近些日子因為要納側妃,王府的總管才讓人把西側院打掃了一番,連很多家都沒有換,就這麼把人迎進來了。

一行人進了西側院,里面燈火亮著,賀淵面上卻沒有納到人為側室的喜意,他看著眼前閉的房門,又看了眼跪在面前的兩位守門丫頭,沉聲道:&“把門打開。&”

&“是,&”守門丫頭躬輕輕推開門,賀淵抬腳進了門,穿過多寶架便看到坐在床上的曲約素,上穿著一件淺束腰,束腰是淺淡的綠,腦袋低垂著,出了白皙的脖頸,看起來倒有那麼幾分姿

賀淵站在多寶架旁邊,示意屋的人都退出去,才慢慢走上前去。

&“王爺,&”曲約素站起,輕聲細氣的行了一個禮,舉止間帶著說不出的婉約,瞧著比王妃秦氏更像是書香世家出來的子。

&“人兒可是在等本王,&”賀淵上前出食指抬起的下,拇指在角勾了勾,&“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們可不要浪費。&”說完,也不顧及曲約素的想法,便把人撲到了床上。

下的刺痛讓曲約素流出了眼淚,從未想過自己的新婚之夜會是這個樣子,痛苦而且毫無半點溫馨,甚至沒有聽到上這個男人一句溫言語,或許對于這個男人來說,自己就是個玩罷了。

疼痛漸漸麻木,睜得大大的眼睛看著紗帳上繡的蓮花,不會一直這樣的,曲輕裾都能把日子過好,為何不能,曲輕裾能做到的,也能。

曲輕裾聽聞昌德公府把曲約素用一頂藍香轎送到了瑞王府時,正坐在正院里聽著幾個妾侍的奉承話,聽完事經過,有些慨的嘆了一聲:&“可惜。&”雖不是很喜歡曲約素這樣的人,但是一個年過十五歲的姑娘就這麼送人做妾,可真是浪費了一的才華與容貌,有梁氏這樣的母親,可真算是毀了一輩子。

坐在下面的幾位妾侍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們也都知道王妃與娘家人關系不好,異母妹妹上趕著給瑞王做了妾,也不是什麼榮的事們面上應該是高興于王妃討厭的人做了妾,還是難過于王妃娘家妹妹給丟了臉?

江詠絮看了王妃一眼,見既不是憤怒,也不是高興,反倒有些憾似的,心思轉了轉,便道:&“妾聽聞曲三小姐才貌雙全,難怪瑞王殿下為之傾心。&”

賀淵那樣的人,人在他心中就是個玩意兒,何來傾心與否。無奈一笑,&“若真是如此,倒是好了。&”

&“有些人愿意去做妾,誰能攔得住呢,&”馮子矜似笑非笑的說了這麼一句,倒是忘了自己也只是個妾了。

曲輕裾瞥了一眼,懶得跟多說,淡淡道:&“馮侍妾還是想想份再說話吧。&”說完,便讓這些侍妾都退出去了。

馮子矜出了正院,臉還不見好,可是如今有側妃貶為侍妾,往日討好自己的那些下人也消失得無影無蹤,就連邊的幾個侍妾,也不太說話了。

想著曲輕裾對自己的嘲諷,一邊恨一邊無可奈何,誰讓自己如今無寵無份,曲輕裾想要收拾自己,不過是幾句話的事又能做什麼?

賀淵納妾一事很快就傳遍了京城,原本便反對他的史們,這會兒更是上折子彈劾他,大有不告倒賀淵不罷休的陣勢。

慶德帝這次也了怒,一氣之下便下旨把賀淵召進了宮,他看著跪在自己面前低著頭的孩子,頓時又想起他牙牙學語、蹣跚學步時的可,心一下子便了下來,用帕子捂著咳了好幾聲后才道:&“朕念你年輕不懂事,包容你,誰知你竟是做出這等糊涂之事,你可知如今滿朝上下對你皆不滿?&”

&“兒臣納個人,與他們何干,&”賀淵抬起頭看著慶德帝,&“父皇,這些人是故意針對兒臣,不管兒臣做了什麼,他們都能找到理由為難兒臣,做與不做又有什麼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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