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輕裾讓賀珩陪著在莊子主屋范圍大致走了一遍,就發現這座莊子雕欄畫棟,無一步致,倒有些偏向江南的建筑風格。甚至還見到了一條冒著熱氣的小溪在莊子里蜿蜒而過,想必是借著溫泉活水建造出來的。
這麼一對比,曲輕裾覺得自己前世去的那些號稱帝王級的溫泉山莊都弱了,瞧瞧人家王爺級的溫泉山莊都是這個樣子,皇帝王級該奢華什麼樣子?
&“這個莊子略小了些,不過勝在致,偶爾來玩耍一番,倒還使得,&”賀珩對莊子花草沒有多大的興趣,他牽著曲輕裾的手,慢慢的往玉云樓走,&“這幾年我也只是偶爾來了一兩回,倒也沒有細瞧過。&”
&“那王爺這次可要陪我好好玩幾天,&”曲輕裾知道他有意不去管朝中之事,便道,&“只是王爺你上朝遠了些。&”
賀珩笑了笑,&“沒事,這幾日我的事不多,上完朝便回來陪你。&”想起在京城里已經安排好的事,他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更何況我坐馬車,就算早上起得早些,也能在車里睡一會兒。&”
曲輕裾笑他這是懶,被賀珩了臉蛋,兩人牽著手笑鬧了一路,來往的下人們紛紛低頭跪下,不敢直視二人容貌。
用完午膳,兩人一起午睡了一會兒,才起床準備到外面走走。曲輕裾坐在鏡前,看著玉簪練的替自己綰好頭發,便道:&“這幾日釵環倒是不必太講究,左右不用端著份。&”
玉簪點了點頭,替曲輕裾挑好釵環,又選了一件鵝黃襦伺候穿上,曲輕裾偏頭看著鏡中頗有江南子風的自己,笑著道:&“玉簪的手很巧。&”說著,便給四個陪嫁大丫鬟各賞了一支嵌珠圓釵。
賀珩恰好此時也穿戴完了,見曲輕裾小清新的模樣,便道:&“輕裾果然是穿什麼都漂亮。&”
什麼果然?曲輕裾挑了挑眉,&“王爺穿什麼也都俊逸非凡。&”賀珩上穿著一件月長袍,瞧著有那麼幾分勾引人的資本,上前勾了勾他的掌心,&“讓我都移不開眼了。&”
這話不是該他對說嗎?賀珩無奈的笑了笑,牽住的手道,&“走,難得今日雨也停了,我們去后山看看。&”
他們所在的整座山都是屬于賀珩的,所以曲輕裾有種審查丈夫財產的錯覺。與賀珩并坐在步輦上,看著兩旁的一草一木,待到了后山,指著前面山澗流下的水形的小瀑布,有些驚嘆道:&“此的景致竟跟畫里似的。&”
青山綠水薄霧,還有樹林中盛放的桃花,曲輕裾有些慨,難怪小說里男主角用看風景這一招追求人,因為看景確實讓人心愉悅,饒是曲輕裾在娛樂圈混了不年,也被眼前的景致看呆了。
不過曲輕裾愉悅的心沒有保持多久,因為一個意外發生了。
&“王爺!&”這個聲音纏綿悱惻,讓人聽著心都跟著碎了,回頭看去,就看到云傾穿著有些黯淡的棉布站在不遠的山石后面,曲輕裾甚至能看到臉上流出了激的淚水。
難不云傾送往的別莊剛好是這個莊子?
賀珩也沒有想到會有人膽大的在他與王妃賞景時冒出來,他皺著眉看著云傾,無視臉上的淚水,沉聲道:&“是誰讓闖過來的,不是吩咐過讓人把此守著不讓人過來嗎?!&”
一個管事匆匆跑了過來,噗通一聲跪在兩人面前,&“小人王東拜見王爺王妃,請主子恕罪,這是小人的拙荊,方才來給小人送飯,不知怎的便闖進來了,是小人辦事不力,求主子饒過拙荊。&”說完,便磕起頭來。
曲輕裾低頭看這個穿著藍管事服的男人,材有些矮胖,額際掛著豆大的汗水,似乎很擔心云傾的模樣。
云傾卻顧不上替求的男人,上前幾步跪在二人面前,哀泣道:&“王爺,奴家總算看到你了。&”
曲輕裾覺得賀珩的臉有些難看,但是卻又不想跟一個人說話,于是只好開口道:&“放肆,王爺面前豈能如此說話。&”
云傾面一白,有些害怕的看著曲輕裾,就是讓人把自己送出了府,甚至把自己許給了一個又矮又胖的男人,如今自己早已不是純潔的人,王爺如何還看得上?
&“奴家見到王爺一時忘形,求王妃恕罪。&”云傾磕了一頭,雖不再開口,但仍舊啜泣著,那纖細的肩膀微微抖著,瞧著十分可憐。
原本替求的矮胖男人聽到的話后便呆住了,他似乎沒有想到自己一心護著的人會說出如此&…&…放浪形骸的話,一時間臉變來變去,極為難堪。
賀珩更是不耐的皺眉,顯然十分厭煩發生這樣的事,左手食指不耐的點著左左邊扶手。
&“你一個已經嫁做人婦的子,言談說話實在該注意些,&”曲輕裾見那個王東的管事似乎呆住了,便道,&“王管事,把你的妻子帶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