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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賀珩站起,在額角親了親,&“皇室的人生來比別人想得更多,可是除開這些,他們與常人沒有差別。&”
曲輕裾深深看了他一眼,突然便笑開了,不說相信也不說不相信,只是起到床頭取了一個荷包遞給賀珩,指了指他腰間:&“我前些日子的荷包舊了,換了吧。&”
賀珩笑著接過荷包,小心換上后把舊的荷包握在手中,站起道:&“等下我還要去四弟府上一趟,晚上盡量早些回來。&”
曲輕裾點了點頭,見他步履匆匆的出了室的房門,面上的表漸漸消失得無影無蹤。起走到窗前,看著賀珩走到院子里,邊走邊把舊荷包揣進懷中,皺了皺眉,眼神有些復雜。
&“王妃,王爺對您真好,剛才出門時還特意吩咐了奴婢要好好伺候您呢,&”銀柳從外室走了進來,見曲輕裾站在窗前,便道,&“方才廚房的管事遞了單子來,您可要點菜?&”
曲輕裾回頭看了一眼,走到床邊坐下,拿過銀柳手里的菜單子,隨意點了幾個瞧著順眼的菜名,&“就這些吧,其他的瓜果點心讓他們瞧著上。&”
&“是,&”銀柳把菜單子收好,見王妃面似乎有些奇怪,便道,&“王妃,你怎麼了?&”
曲輕裾擺了擺手:&“沒什麼,就是有個比較驚奇的小發現而已。&”
銀柳聽不太明白,可是又不好繼續問,只好老老實實的退了下去。
曲輕裾嘆息一聲,其實事的真相是,賀珩演技已經爐火純青返璞歸真了吧。
誠王府中,賀珩與賀明對立而坐,賀明舉起酒杯道:&“二哥,弟弟敬你一杯。&”
賀珩舉了舉杯,仰頭把杯中的酒一飲而盡,放下酒杯后他道:&“我聽聞你把府上的兩個通房遣走了?&”
賀明聞言笑了笑:&“原來連二哥你都知道了。&”前兩日他遣走了府里的通房,外面都傳他王妃還沒有進門,便開始怕媳婦了,沒有想到這事已經傳到了二哥耳中,&“我本只是想過安生的小日子,有了王妃便真心待,留著那些通房除了讓王妃心里難外,還有何用?&”
&“四弟倒是,&”他想起曲輕裾嫁給他的新婚之夜,那時候他覺得曲家太過麻煩,又覺得曲輕裾膽子太小,心里便不那麼熨帖,兩人勉強在一起過完新婚的三天,待回門后,便不怎麼在一起了,雖特意吩咐了不得慢待,但是總歸沒有多喜之。
在他最初印象中,曲輕裾不是低著頭便是木著臉不出聲,不多說一句話,不多戴一件配飾,那時候他有些同被昌德公府磋磨那個樣子,又覺得夫妻二人日子過那樣有些乏味。
也不知何時曲輕裾在他眼里變得鮮活起來,他也漸漸不去偏房那里,這會兒聽到賀明的話,他不由得點了點頭:&“若是兩人日子過得好,那些側妃侍妾不過是錦上添花罷了,有與沒有并未多差別。&”
&“愚弟料想二哥定能理解,&”賀明笑開,&“就是因為當初見到你對二嫂的重,弟弟才下定決心走出這一步。&”
賀珩微愣,晃著酒杯笑道:&“自家的王妃,自然要多重些。&”說完,抬起酒杯,&“來,喝一杯。&”
微涼的酒進腸胃中,卻變了一燙人的火熱。
夜涼如水,賀珩輕手輕腳的走進正院,揮手免了守夜丫鬟的行禮,徑直進了室,就見到曲輕裾卷著被子睡得正香,他想了想便出了室,在外面洗手洗臉泡腳后,才又輕手輕腳的走了進來,躺到了床上。
曲輕裾迷迷糊糊間覺得有人躺到了自己旁邊,扭了扭子,眼睛也不睜開:&“王爺這會兒才回來?&”
賀珩見一副迷迷糊糊的樣子,也不多說,手輕輕拍了拍的背:&“睡吧。&”果然沒片刻,邊的人又沉沉睡去了。
錢常信等人伺候完王爺便退了出去,他與明和并肩出了正院后,才小聲道:&“這麼晚了王爺也惦記著王妃,可見對王妃有多看重了。&”
明和知道他話里的含義,便輕聲道:&“如今這府里,其他的側室本就不了王爺的眼,我們哥倆只管好好伺候王爺王妃便是。&”
&“誰知道日后會怎樣呢,走一步看一步吧,左右咱們是伺候王爺的,&”錢常信把手背在后,&“王爺要咱們敬重誰,咱們跟著敬重便是,其他的不是我們可以管的。&”
明和笑了笑:&“哥哥說的是。&”
&“今天是什麼好日子,竟如此熱鬧?&”曲輕裾發現街道上十分熱鬧,連街道兩旁的茶樓酒樓也站了不人,這會兒剛拜訪完晉安公主回來,誰知出來便遇到這樣的形,于是就示意轎夫停了下來。
&“王妃,今日是問鼎一甲的三位進士打馬游街呢,&”黃楊在轎子外答道,&“這會兒正朝這邊走,所以便熱鬧了些。&”
曲輕裾頓時明白過來,這就是狀元、榜眼、探花打馬游街了,大隆民風比較開放,所以這個時候有不子拿著手絹香囊鮮花等往三人上扔,曲輕裾雖然看不到人,但是能看到在空中飛舞著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