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聽到王爺這句話,便忙應了下來。
&“奴婢見過王爺。&”低的聲音在后響起,錢常信回頭一看,竟是一個穿著布衫皮暗黃的低等丫頭,頓時皺起了眉頭,這是哪個不懂事的低等丫頭湊到王爺面前來了,其他丫頭見到貴主兒莫不是小心繞開,哪有特意湊上來的?
&“起來吧,你是哪里的丫頭,怎麼到這里了?&”這里好歹是二門,等丫頭沒有事可不能進來。
&“回錢公公,奴婢是洗房的,負責送服的嬤嬤病了,奴婢代把服送到羅姨娘那里。&”丫鬟福了福,聲音仍舊甜。
錢常信聽著這聲音有些耳,只是一時間想不起在哪里聽過,他小心看了眼王爺,見他面無表,就知道王爺有些不耐,便要開口趕這個不知進退的離開,誰知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見王妃帶著幾個丫鬟從另一個方向逶迤而來。
&“見過王爺!&”
&“見過王妃 !&”
兩邊的下人同時見禮,曲輕裾笑著走到賀珩面前,視線不自覺的掃過五步外的低等丫鬟,&“沒有想到王爺也在。&”
&“剛剛辦完事回來,&”賀珩笑著拉了拉的手,把站在旁邊的等丫頭當做了不存在,&“今日天氣好,不如我們一起在園子里走走。&”
&“好,&”曲輕裾眼波流轉,仿佛才看到有個等丫鬟站在此,便開口道:&“你是哪里的丫頭,抬起頭讓我看看。&”
這個丫鬟抬起頭,眉目倒是不錯,只是不講究的發髻、糙的皮把這幾份清秀了下去。挑了挑眉,&“怎麼瞧著有些眼?&”
這會兒錢常信把人認出來了,這不是原本做王妃邊一等丫鬟后來做了王妃通房的半夏麼?他聽說半夏被王妃貶去了洗房,這會兒瞧著還真沒有當初的甜可人了。
&“王妃,奴婢瞧著好像是曾經伺候過王爺與您的半夏,&”木槿福了福,用不大不小的音量道,&“您忘記了?前段日子犯了大錯,王妃您心慈沒有攆出去,而只是罰了去洗房。&”
曲輕裾面上出恍然大悟的表,把半夏從頭到腳掃視了一遍。如果說當初的半夏是一朵盛放的艷花朵,那麼這會兒的已經凋謝了。
半夏難堪的低下頭,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沒有想到會遇到著華服的王妃,就連王妃邊的丫頭也比這會兒的鮮亮麗,這種鮮明的對比讓恨不得把自己埋起來,讓誰也看不見自己。
賀珩隨意看了眼半夏,眼中沒有半點緒:&“既然是洗房的人,那就好好的在洗房當差,不要再府里走。
半夏眼眶一紅,半晌才巍巍的行禮:&“奴婢謹記。&”
&“下去吧,&”自從與曲輕裾越老越近后,他對這些后院的人就沒有多大的興趣了,更何況瞧著眼前普通的子,他甚至連半夏當初是什麼樣子都想不起來。
眼見著王爺與王妃要一起逛園子,明和親自把半夏領開了。待出了二門,他冷笑著對半夏道,&“我說半夏姑娘日后還是好自為之。&”他指了指垂花門,&“這道門可不是你這樣的人能進的。&”
半夏子一個踉蹌,卻咬了牙關沒有說話。
&“別怪你明爺爺沒有跟你說清楚,你若是再玩這些讓人瞧不上的手段,就不是自己走出來了,&”明和嘲諷的上下打量一眼,&“也不照照鏡子自個兒,有王妃在,王爺能瞧上你這樣的,你不嫌丟人,明爺爺我還不好意思看呢。&”說完,甩了甩了袖子,便不不慢地踱著步子走進了二門。
半夏怔怔的看著他的背影,眼中一片死寂。
若說這幾日京中誰最得意,除了瑞王便再不做第二人想。原本鬧得紛紛揚揚的江南一案就這麼無聲無息的按下了,又洗清了自己暗殺兄弟的嫌疑,就連自己最看不順眼的老大也被關押了。
瑞王覺得自己這麼些年難得這麼痛快,所以即使見到自己王妃沒有表的臉,他也好心的沒有變臉。
&“說吧,又是什麼事?&”賀淵在上首坐下,瞥了眼沉著臉的秦白。
秦白見他一副不正經的樣子,咬了咬角才道:&“明日是妾父親的壽辰,不知王爺是否有時間&…&…&”
&“既然是你父親的壽辰,便開了府庫多帶些壽禮回去,&”賀淵站起,&“明明日本王還有事,便不陪你去了,今晚你早些睡,本王去西側院。&”
秦白看著賀淵的背影,眼神慢慢變冷,又是西側院,曲約素那個賤人!
&“王妃,&”扶著的丫鬟擔憂的看著。
&“沒事,吩咐下去,本王妃要去查看府庫,&”冷笑,他不愿意去,也不求他。
端王府中,曲輕裾與賀珩逛完院子,兩人用完晚膳后,便坐在一起看書,只是一人看的是高端大氣上檔次的《道德經》,一個人看的是小說話本。
看了一會兒,賀珩見曲輕裾面上帶著一怒意,便放下手里的書,走到面前道:&“這書里寫了什麼,讓你這麼怒?&”
曲輕裾重重的合上書,語帶薄怒道:&“這些故事里的男人未免也太過薄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