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想得通,&”賀珩笑了笑,突然語氣一變,變得有些冷,&“背后主使之人我已經查出來了。&”
曲輕裾睜大眼睛看著他,一副好奇的樣子,&“誰?&”
&“秦家與婧國公主,&”賀珩冷笑,&“這兩邊的人竟然也能湊到一堆,還真有本事。&”
曲輕裾先是一愣,隨即哼道:&“我就知道那位黛融公主看上了你,為了你連這種事都做了,可真是癡心一片。&”
&“見我一面就癡心了?&”賀珩把人攬進懷里,&“你可別冤枉我,癡心的是我的地位,可不是我,我是無辜的。&”
曲輕裾腳尖在他的腳背上劃了劃:&“不管怎麼說,這位黛融公主就是看上你了。不過,秦家為何要摻合到這件事里面?&”
賀珩無奈嘆息一聲:&“你忘了秦家之前想送人到后宮中的事?&”
曲輕裾出恍然大悟的表,半晌后才道:&“若你是王爺,就沒有這麼多人窺視你了。&”
雖然高興于自己的人對自己有獨占,但是這話怎麼就有點不對勁,難道他就只有地位能吸引人?
&“不對,你就算是王爺也有很多人窺視,&”曲輕裾皺眉道,&“真想把你鎖起來,誰也不給看。&”
這麼一句抱怨,卻讓賀珩心跳的速度加快,他翻把人在上,在曲輕裾耳邊輕輕一吻:&“我本來就是你的。&”
曲輕裾的雙眼與他對視,看著他滿是深的雙瞳,手抱住了他的脖頸。
&“嗯,你是我的。&”
☆、115&·民風豪放
早晨醒來,曲輕裾看了眼旁邊,已經變得空,線順著窗戶的隙了進來,著額頭坐起,天似乎已經不早了。
候在外面的宮人們聽到屋子里的靜,紛紛端著洗漱的東西進來,伺候著起床穿。待一切都備好后,才坐在桌前開始慢悠悠的用早膳。
&“木槿,誠王妃還有幾日出月子?&”孩子滿月后,就要辦滿月宴,雖不用親自去,但是該準備的賞賜卻要早點準備好。
&“還有近十日呢,娘娘可是擔心滿月宴上準備什麼禮?&”木槿遞上帕子讓曲輕裾干手,又拿了潤手膏來讓曲輕裾涂上,這天了秋后,風就變得厲害起來了,不把手好好養著,不出兩日這手就不夠好看了。
&“嗯,&”曲輕裾著手,嘆了口氣,&“這世家命婦,來來往往也不是什麼省心的事,別人我還可以給下面的人去辦,誠王妃卻不行。&”想了想,還是讓人準備了滋養子子還有嬰兒用得上的東西,若是別人只管賞賜好看的東西就行,不過羅文瑤與也有幾分誼,自然也要回報幾分真心。
&“今日天正好,出門走走吧,&”曲輕裾想了想,&“讓娘把皇子殿下抱出來走走。&”
木槿忙吩咐下面的人去準備,見皇后娘娘臉不太好,忍不住問道:&“娘娘,是否準備鸞駕?&”
&“不用了,就到外面走走就行,&”曲輕裾起走到門外,溫暖的撒到的上,讓有瞬間的失神,抬頭看了眼天空,回頭見娘已經把豚豚抱了過來,便笑了笑:&“走吧。&”
皇后出行,即便不是前呼后擁,那也跟了不伺候的人,更何況后還跟好幾個伺候豚豚的下人,曲輕裾穿過荷花池上的白玉橋,來到花園,看著盛放的花,才驚覺秋天是真的到了。
路過一座涼亭,曲輕裾停下腳步,回頭看著那座立在花叢中的涼亭,挑著眉梢道:&“去年冬天,韓良娣便是在那里給皇上唱曲吧?&”
木槿不知道皇后娘娘怎麼突然提到韓良娣,看了眼涼亭,點了點頭:&“娘娘,您怎麼了?&”
&“沒什麼,&”曲輕裾似嘆息似悵惋般道,&“只是有些慨罷了,眨眼就快一年了,時間過得真快。&”
&“娘娘何必去想這些,&”木槿笑著扶住的手腕,&“奴婢聽聞前面的墨開得很好,您可要去瞧瞧?&”
&“不用了,豚豚還小,離花朵近了不好,&”曲輕裾指了指不遠假山后的一張石桌,&“去那里坐坐吧,也好曬曬太。&”
石桌前很快擺好茶水點心,石凳上也鋪好了墊,曲輕裾在石凳上坐下,見豚豚睜大眼睛四瞧著,知道他好奇四周的景致,便讓娘抱著他在石桌附近走走看看,聽到他高興的聲,忍不住也笑了起來:&“小孩子就是小孩子,什麼東西都能把他們逗得開開心心的。&”
&“殿下這是機靈呢,&”木槿給曲輕裾換了一杯熱茶,轉拿了一個手鈴給皇子殿下,見他開心的握住了手鈴,高興道,&“殿下把東西握得真穩,還能揮來揮去呢,這手腕真有勁兒。&”
&“都快半歲的孩子,能握住東西有什麼好奇怪,&”曲輕裾笑著道,&“再過不久他都能爬了。&”
木槿笑著福了福:&“娘娘就別笑奴婢大驚小怪了,奴婢這是瞧殿下哪都好。&”
曲輕裾被這話逗得一笑,轉頭卻看到一個讓意外的一行人,皺了皺眉,&“那是怎麼一回事?&”
木槿放眼去,就看到明和領著幾個眷在花園里轉悠著,這幾個眷大多是附屬國使臣們的夫人,不過婧國的公主也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