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錢常信明和等人也傻了眼,誰見過皇后娘娘這副彪悍的模樣?!誰見過皇后罵皇帝。為皇上近侍,他們應該攔住皇后娘娘向皇上口的手指,應該斥責皇后娘娘這種不敬的行為,可是&…&…他們就是莫名的不敢開口,就連大氣也不敢出一聲!
&“滾開!&”曲輕裾一腳踢開跪在最前面的秦家家主上,罵道,&“都說你們秦家書香世家,可是你們做的這是些什麼事,毫無家教,行為野蠻,不忠不義,說你們是書香世家,都侮辱了這四個字!秦白這麼膽大包天,都是你們慣的!&”
秦家人一干子人被罵后,才反應過來,一個個把頭磕得咚咚作響,只求皇上能饒了他們的命。家里出了個行刺皇后的人,那可是株連九族的大罪。
&“輕裾&…&…&”賀珩手握住曲輕裾的手,才發現的手在微微抖,臉上出討好的笑意,&“別氣,別氣,生氣對子不好。&”
曲輕裾揮開他的手,徑直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低頭喝茶,再也不看他一眼。
錢常信與明和默默的回好不容易才鼓足勇氣出的左腳,既然連挨罵的皇上都滿臉是笑,他們做下人的還有什麼可說的?
不過皇后娘娘大怒時的樣子,實在是太下可怕了,河東獅吼莫過如此了。
&“秦家之言行無狀,甚至膽敢行刺帝后,天理難容,三日后斬立決。&”賀珩見曲輕裾不理自己,便跟在在旁邊坐下,冷聲道,&“秦家人教不當,膽大包天,誣陷皇后以及朝臣,全部打天牢,擇日再宣判。&”
&“饒命啊皇上!&”秦家人的求饒話還沒有出口,便被人捂住了,全部拖了下去,至于行刺曲輕裾的秦白,早被賀珩一腳踢暈,被人拖下去時已經毫無知覺。
&“都退下,&”賀珩看了眼殿,揮了揮手,待所有人都退下后,才把曲輕裾摟進了懷中,&“別惱了,我知道你是擔心我。&”
&“誰擔心你了!&”曲輕裾推了推他,見推不也就不再費力氣,就任由他抱著。
&“一支銀釵就算是扎在上,也死不了人,更何況我跟你說過,我習過武,難不還拿一個人沒辦法?&”賀珩輕拍著的后背,&“你都把我罵了一頓了,就別再生氣了好不好?&”
&“若是扎在臟上又該怎麼辦?&”曲輕裾皺著眉道,&“我可不想年紀輕輕便做寡婦!&”
&“好了,我知道錯了,別生氣了,我們去看豚豚,他一定想我們了。&”雖然被罵,賀珩卻覺得高興起來,若不是關心自己,以輕裾平日的行為,哪里會做出這般不當的行為。
雖然窩囊了點,但是這種覺還是很&…&…爽。
&“你們都把自己的給管好,&”錢常信看了眼從殿中退出來的宮太監,這些人雖然都是帝后邊常用的人,但他還是要多囑咐一句,&“若是有半點風聲傳出,脖子上的東西也就不必要了。&”
眾人紛紛稱是,木槿心有余悸的回頭看了眼后的大殿,忍不住了額頭上的細汗。
皇后娘娘方才可真&…&…厲害!
☆、118&·無題
秦家人被打天牢,秦家曾經做過瑞王妃的長被下旨斬🔪,京城里不人猜到秦家落到這個下場,除開秦白行刺皇后外,還可能與之前京中流言有關。
不管真相如何,秦家近些年的行事已經漸漸失去了書香門第的作風,甚至有讀書人說現在的秦家家主愧對秦氏一族列祖列宗。
有人慨當年秦氏一族的風范,回頭拿秦家的事教育子孫,以秦家為鑒,別走了秦家的老路。
黛融聽到秦白即將被斬🔪示眾后,便嚇得不敢再出門了,比別的人更清楚這是怎麼一回事。當初,便是秦白與一同商議敗壞皇后的名聲,秦白甚至還跟講了不大隆后宮的事,沒有想到此事這麼快就被揭出來,秦白這個主使連命也沒有保住。
秦白斬🔪示眾的那天,秋高氣爽,湊熱鬧的人不,可是直到行刑的前一刻,也沒有誰來為送行。
茫然四顧,突然在人群后面看到騎在白馬上的男人,微微一怔,無神的雙眼淚水突然滾落下來,十三歲時便對這個男人心,十五歲嫁給他,十七歲被他休棄,臨到死前的一刻,見到的還是他。
黑的麻布蒙上的眼睛,扭著頭想多看他一眼,最后仍舊徒勞無功的任由劊子手蒙上了的眼睛,聽到耳邊傳來罵聲,嘲笑聲。盡管屏氣凝神,也沒有聽到他的聲音。
那一年的宮宴上,若是沒有遇到他,就好了。
怪只怪那時的自己太過年輕,怪只怪那時的年驚艷了的年華。
也許,恨的不是曲輕裾,恨的不是曲約素。所有的恨,源自不甘心,源自對他的不滿。若是人生可以重來,寧愿做一個普通的人,嫁一個普通的男人。繁華也好,平淡也罷,總歸能得一份屬于自己的。
就像是曲輕裾那般,有個男人護著,有一輩子可以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