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第216章

事實上,世間有多人能抵抗繁華的呢?

賀珩冷眼看著這對兄妹,完全不為所。國與國之間就是如此,他首先要維護自己國民的利益,才會有閑暇分出幾分同給其他人,他是大隆的帝王,不是婧國的帝王。

立場不同,何來的同

&“公主既然知道婧國承不住朕的怒火,為何還要做出這等大膽之事?&”賀珩把調查來的東西扔到兄妹二人面前,&“若是朕揮兵到婧國,也是你護國公主的罪孽。&”

黛融不敢去看那些東西,只是驚懼的求饒道:&“臣鬼迷心竅,臣甘愿罰,求皇上饒過婧國百姓。&”不敢相信,若是大隆真的派出大軍,母親與婧國的百姓會以怎樣的眼神看,失?憤怒?還是恨?

&“皇上,臣愿以死謝罪,求皇上饒了無辜的百姓!&”黛融跪直子,看著眼前這位出眾卻又無的帝王,臉上不見當初的妖看向一直沉默飲茶的曲輕裾,向跪行幾步,然后重重磕了一個頭,&“臣言行無狀,沖撞皇后娘娘,求皇后娘娘責罰。&”

曲輕裾瞧不起黛融為了繁華折了國家氣度,介意與秦白散播謠言中傷,不過現在的黛融卻仿佛卸去了所有的東西,了婧國的護國公主,寧可以死彌補自己的錯誤,也不想連累自己的百姓。

知錯能改的人比死到臨頭也不悔改的人讓人看著順眼,最重要的是黛融是婧國公主,而不是大隆的人。一個婧國好對付,若是其他附屬國因此心生反意,即便大隆對付這些國家都沒有問題,也不是什麼好事。

不必要發生的戰爭對百姓來說,就是一場災難。

&“皇上,此事不如修書一封給婧國王,由給我們大隆一個待,&”曲輕裾放下茶杯,開口道,&“事已經過去,我不希戰爭因我而起。&”

賀珩嘆了口氣:&“可若是當初的流言真的造不好的后果,又該如何?&”

&“我知道皇上您的心意,&”曲輕裾笑了笑,&“我是懶人,不喜歡關心前朝的事,但是我知道一件事,那就是戰爭苦的都是百姓。&”

半晌后,賀珩點了點頭:&“朕明白你的意思,此事便給婧國王給大隆一個待吧。&”

旁邊的史把帝后的言行記錄了下來,&“嘉祐元年十月,婧國公主冒犯皇后,帝大怒,意揮兵于婧。后勸之,言戰爭者,苦之百姓。帝聞,怒消。&”

☆、119&·曲終人散

十月底,天氣已經十分涼了,各附屬國也準備啟程回國,所以臨行前,大隆在鸞和殿辦了一個宴席,宴請諸位附屬國使臣。

賀珩再也沒有在曲輕裾面前提及婧國之事,也沒有再問過,大隆雖沒有后宮不得干政的規矩,但是很清楚自己那點能耐,連《孫子兵法》都背不全的人,還是不要去禍害百姓了。

前世是個經紀人,知道怎麼利用人心,知道怎麼拿對方為自己謀取好,這是屬于的小聰明,但有自知之明,明白自己擅長什麼,不擅長什麼。

就如當初馮子矜借用韓良娣陷害將計就計,清除這種時時刻刻都在算計自己的人。淑貴太妃當初已經搬出后宮,兩宮太后與又不對付,怎麼會容許淑貴太妃的人脈還留在宮中。

當初那事牽扯進淑貴太妃,有背后算計,但是最大的一勢力來自涼宮太后,們只是簡簡單單借用一個馮子矜與韓良娣便把淑貴太妃拉進泥潭,讓生不如死。

猜到兩宮太后的用意,所以任由馮子矜把事牽扯到上,然后眼睜睜的看著自掘墳墓,最后誤了命。

哪個人在發達后還能容忍曾經欺自己的對手呢?歷史上有人彘的故事,這里也有淑貴太妃活生生的教訓。

坐著輦再次路過韓良娣曾經唱曲的涼亭,曲輕裾抱懷中的豚豚,眼神漸漸變得平靜,不會讓自己落到淑貴太妃那個地步!

&“皇后娘娘到!&”

穿過鸞和殿的大門,朱紅的擺劃過地毯靜寂無聲,無視了一眾跪在兩邊的使臣以及大臣,走到九級玉階下,向賀珩行了一禮:&“見過皇上。&”

&“快快起來,&”賀珩從龍紋椅上起,見到曲輕裾走到玉階,便牽住的手坐了下來。曲輕裾回頭看了眼還跪著的眾人,揚聲道:&“大家快快請起。&”

&“謝皇上,謝皇后娘娘。&”

曲輕裾微笑頷首,待這些人起后,才收回視線,與賀珩對視了一眼,繼而道:&“讓諸位久等,本宮自罰一杯。&”說完,端起面前的桃花酒,以袖攏住酒杯,仰首喝下。

眾人哪敢真的讓皇后就這麼喝下一杯賠罪酒,紛紛端起酒杯跟著喝了一杯。人家皇上先到,也沒有對皇后此舉有怨言,他們這些人更不用去管這種事了。

&“朕的皇兒方才在福壽宮哭鬧,皇后無奈才折返,&”賀珩角含笑道,&“可憐天下父母心,這孩子一鬧,咱們哪里還坐得住。&”

福壽宮那是圣母皇太后住的地方,皇子殿下在哪里哭鬧不休,是不是有事發生?若是一般的哭鬧,哪里用得著皇后特意走這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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