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毓不擅詩書,但到了演武場上,卻如同回到了家,提刀上馬,戰無不勝,活生生一尊閻王。
喬安頗類父親,勇武非常,一桿長槍使得出神化,只是技不如人,不過半晌,便敗下陣來。
&“槍不是這麼使的,&”喬毓看得搖頭,收刀鞘,令人去取了木,前端裹上石灰,再用麻布包好,震聲笑道:&“你來試試我這桿槍!&”
喬安雖敗過一次,卻不氣餒,重整旗鼓,全力出擊。
那木到了喬毓手中,卻是如臂使指,刁鉆至極,周遭還有喬家府兵在,漸漸圍了上來,仔細打量一會兒,揚聲好。
不過半刻鐘,喬安肩頭與心口便被石灰染白,不得不低頭認輸。
&“刀槍斧戟,各有各的好,但也不乏短,你要做的,便是融會貫通,&”喬毓下了馬,指點他道:&“你本事不俗,但火候還差著呢。&”
方才在馬上,連戰連勝,豈是一句英姿發所能形容的,喬靜與喬菀早已看得呆了,一個跑過去送水,一個湊過去汗,眼睛里亮盈盈的,全都是。
喬安心豁達,并非輸不起的人,見狀失笑道:&“人還沒走呢,茶就涼了。&”
喬靜哼了聲,勉強去倒了杯茶,遞過去給他,完事就轉向喬毓,神希冀道:
&“姑母,你現下可有空暇嗎?時風好武,長安城中更設有演武場,大哥不在這兒,沒法下場,二哥本事雖不弱,卻也不是百戰百勝,三哥并不善戰,別的哥哥們年歲又小,有人在背地里取笑我們家后繼無人呢!&”
&“這你們都能忍?&”喬毓眉一豎,道:&“快帶我去!&”
&“哪有這麼嚴重?&”
喬南了喬靜的梳起的雙螺髻,笑道:&“大哥在長安時,可沒人敢說這話,再則,二哥也是有的好手,那些人背地里說著說那,不是因為我們家后繼無人,而是本來就同我們家不對付。&”
喬安也道:&“二娘跟人拌了幾句而已,也不是什麼大事。&”
喬毓聽得皺眉:&“我們家不是十六衛之首嗎?&”
喬南意味深長道:&“但是天有二日啊。&”
喬毓明白了。
太上皇還在呢。
皇帝同這位父親相的不好,底下人心里當然也在較勁兒,衛國公府作為十六衛之首,又是明德皇后的母家,自然首當其沖。
&“既然這樣&…&…&”
想了想,雀躍道:&“我去跟他們打架,就更沒有力了。&”
喬安:&“&…&…&”
喬南:&“&…&…&”
姑母,你到底是怎麼得出這個結論的?
&“怎麼,不對嗎?&”
喬毓見他們神古怪,蹙眉道:&“反正都是政敵了,不打架關系也不會變好,打了架頂多就是更壞,怕什麼?&”
想了想,補充道:&“我下手很有分寸,不會死人的。你們放心。&”
喬安:&“&…&…&”
喬南:&“&…&…&”
在你說那句話之前,我們還是很放心的。
&“就這麼定了啊,&”喬毓想了想,躍躍試道:&“咱們別直接去,我上兩個兄弟,萬一是打群架,還不吃虧&…&…&”
喬安有點明白早先離開時,大姑母為何對多叮囑那句話了。
他有些躊躇,總覺得自己接下來的話會決定很多事,然而他畢竟年輕氣盛,骨子里有不服輸的勁頭,后有衛國公府在,也不乏大戰一場的底氣。
喬靜探頭過去,擺明車馬支持喬毓:&“我覺得姑母說的有道理。&”
喬菀也道:&“二哥,你不會是怕了?&”
喬安同喬南對視一眼,都在彼此眼底看出了躍躍試,相對而笑,震聲道:&“干了!&”
作者有話要說: 皇帝:大明湖畔的喬毓,你還記得我說的話嗎?
喬毓:???
常山王妃【手再見】:顯然不記得了
ps:闖禍預警~~~
第26章 比試
&“爽快!&”
喬毓說干就干, 人牽了匹馬,夾帶著喬菀前行。
喬安、喬南、喬靜幾人跟從在后,有點出乎預料的是,喬靜翻上馬時作利落, 功底很是不俗。
喬靜察覺到的目,有點小得意:&“姑母,我的騎功夫,可不比二哥小時候差。&”
喬毓贊許的笑, 向略微點頭, 催馬往邢國公府和寧國公府去,了蘇懷信與許樟一道出門。
都是勛貴子弟,又是世, 喬安與喬南自然識得蘇懷信, 只是相時,卻約有些隔閡。
衛國公世子喬旬與蘇懷信年歲相仿,同樣出眾,時人以雙驕稱之, 相較之下,別家子弟都遜許多。
喬安雖不俗,但終究還差著火候,暫時還沒法像他大哥一樣力眾人,在蘇懷信這個&“前輩&”面前,總有種矮了一頭的覺。
也是因這緣故,當他們聽見蘇懷信喊出那句&“大錘哥&”時, 有種世界顛倒的玄幻。
&“我二弟鐵柱,&”喬毓指了指蘇懷信,向他們介紹,完事又同樣示意喬家四人,向蘇懷信道:&“我的外甥和外甥,你應該都認識。&”
兩方人在淡淡的尷尬中會了面。
許樟笑道:&“幾日不見,大錘哥今非昔比了啊。&”
&“還好還好,&”喬毓笑道:&“你呢,過得如何?&”
許樟想了想,借用之前說過的那句話:&“也還好。&”
男人都是要面子的,喬毓說的含糊:&“若是得了空,便去找我玩。&”
許樟領會到的好意,含笑應了聲:&“好。&”
&…&…
一行人過去的時候,演武場正是熱火朝天,好些人圍在一起,興致的盯著場中看,好聲,唱衰聲,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