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第207章

不就是因為這幾個只是爛蝦,臭魚還在后邊兒嗎?

手中刀背橫劈,直接將那人敲得昏死過去。

其余幾人都是書生,何曾見過這等陣仗,只當喬四郎是真的死了,再想起喬氏大錘的赫赫威名,五臟六腑都在打,哭著叩頭求饒。

&“喬四郎被蠅頭小利蒙住了眼,不顧家族聲名,不顧士林非議,到這兒來玩些小丑跳梁的把戲,所以現在他死了。&”

喬毓慢悠悠走過去,手中大刀高舉,在那幾人的驚懼中,徐徐道:&“這就告誡你們,不要排行老四&…&…&”。

第73章 和善

那幾人何曾見過這等陣仗,驚懼使然, 當真是屁滾尿流。

他們在二樓, 外邊人只隔著窗戶, 聽見里邊兒有慘苦求之聲, 心中尚且不明,再過一會兒, 卻見一抹猝然濺到窗紗之上, 鮮紅的近乎刺眼。

底下茶樓里的幾個人悄悄換一個眼,臉上裝出不經意的模樣,快步到了酒樓前廳。

這幾人剛進去, 便被喬安和喬南幾人給攔住了, 喬南是弟弟, 也更圓, 笑容滿面道:&“哥幾個換個地方吧,我兄弟喝多了,在上邊兒耍酒瘋, 吐得滿地都是, 實在是不面&…&…&”

喬毓到的早,又是剛考試結束不久,樓上那一層都空著,這會兒除去屋里邊兒那幾個,還真沒別人, 即便有人想上去, 瞧見一群高門子弟在這兒堵著, 也不敢攪擾,直接換地方了。

這會兒過來的幾個人本就是為樓上那幾個書生來的,可不是為了吃飯,見喬南客客氣氣說了這麼句話,眼底不閃過一道:&“我們跟朋友約好了在這兒小聚,不好輕易更改,些也無妨&…&…&”說著,便要往樓上走。

&“朋友?這可奇怪了,&”喬南攔住他們,笑道:&“樓上就我們一桌兒,沒見有別人啊。&”

來人也笑了,神中卻有了三分底氣:&“怎麼可能?明明約好了是來這兒小聚的。&”

他面忽然一變,質問道:&“你們為何要攔著我,難道是他們出了什麼事?&”

喬南不善刀槍,但腦子轉得快,想起姑姑吩咐自己下來攔人,又自己留在上邊兒,心中便有了幾分計較,面一沉,故意威脅道:&“兄臺,勸你不要多管閑事!&”

那人神隨之一變,面擔憂,揚聲喚道:&“四郎,你們在嗎?可是除了什麼事?!&”

喬安見弟弟如此言說,便知其中自有幕,其余人也很快反應過來,飛速的出一副驚慌中帶著不安的表來,荏道:&“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再不滾,沒你的好果子吃!&”

那人見眾戲這樣賣力演出,心里已經有了幾分底氣,面上悲憤愈重,正待沖上二樓去看個確切,卻聽一陣慌的腳步聲在樓上響起,幾個書生上沾,跌跌撞撞的跑下樓來,驚呼道:&“四郎被人殺了!&”

底下對峙的兩撥兒人都變了臉,一邊兒表面上憂心忡忡,一邊兒心里邊喜氣洋洋。

那幾人似乎是吃了一驚,難以置信的后退幾步,憤怒、不平、痛心疾首幾種緒先后閃現,丟下一句&“這事兒沒完&”,便轉快步離去。

不多時,一個年輕婦到了萬年縣衙之前,懷里抱著一個孩子,手里邊兒還牽著一個,白著臉,一副悲痛絕的可憐模樣,敲響了外邊兒的鳴冤鼓。

上午的考試便設在萬年縣衙不遠,這會兒人還沒有盡數散開,冷不丁聽人擊鼓鳴冤,齊齊聚了上去,議論紛紛。

有人問:&“小娘子,你告的什麼狀?&”

那婦人面上哀愈發濃郁,泣不聲:&“妾夫君一時不慎,與人生了口角,不想竟被人打死了,那人居高位,又有家族庇佑,妾不愿夫君枉死九泉,奈何無力對抗高門,只得到此冤,祈求朝廷做主&…&…&”

周圍人原就聚的不,聽這般言說,齊齊變,議論聲如水般翻涌,此起彼伏。

這會兒還留在這兒的,多半不是農夫村婦,而是專程來此參加考試的舉子,現下境況未明,又只是一面之詞,自然不會有所偏頗,倒沒有立時對此加以評論。

人群中的幾個人換一個眼,走上前去,有意引導著那婦人道:&“我聽你談吐,倒像是念過書的&…&…尊夫今日到此,難道也是來考試的?&”

&“正是,&”那婦人哽咽道:&“夫君好文,聽聞皇太子求賢若,方才到此一試手,哪知考試結束,卻聽人講,說早就定了榜首之人,他氣不過,這才與人爭辯,不想竟被人生生打死了&…&…&”

最開始的時候,還只是小聲泣,到了這會兒,卻像是忍不住一般,摟住大些的那個孩子,嚎啕痛哭。

懷里還抱著個約莫不足兩歲的孩子,大抵是周遭的陌生人太多,母親又哭的傷心,鼻子,哇哇大哭起來。

眾人見狀,也覺心有戚戚,難免不忍,再聽說爭執的起因便是因為此次科舉的榜首早已定,更覺亡齒寒,兔死狐悲。

天下讀書人不知凡幾,但終究是世家高門、勛貴宗親家中子弟占了大半。

他們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落地之后便能到最好的資源,為他們開蒙的滿腹經綸,教他們念書的學富五車,他們可以拜譽天下的宿儒為師,別人搶破頭都找不到的一卷經書,他們家里邊兒或許就有春秋戰國時候傳下來的孤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