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第2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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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要從考試結束,我與好友們一道去吃酒說起,&”喬毓莞爾,旋即又正道:&“考試剛剛結束,大家都松了口氣,正說笑間,便聽隔壁有呼救聲響起,似是有人行兇&…&…&”

&“當時,我被嚇壞了,&”眉宇間展出幾分憂,似乎心有余悸:&“我的朋友們也是,誰想到出門吃酒相聚,會遇到這種事呢。&”

這話可跟白氏說的大相徑庭,眾人雖早有猜測,卻也暗自一把汗,神也盡數轉為擔憂。

皇太子聽得眉頭一跳,秦王也是如此,兄弟二人對視一眼,道:&“后來呢?&”

&“我們那時候都嚇了一跳,但有人遇險,怎能無于衷?&”

喬毓繼續鬼扯,正氣凜然道:&“我們到了隔壁,便見一伙兒人正對幾個士子大打出手,甚至已經見了,趕忙將人捉拿,將那幾個士子救了下來。&”

說到此略微頓了一下:&“傷最重的那個士子說,他是冀州喬家的子弟,齒序行四,人稱喬四郎。&”

&“嘩&”的一聲,外邊兒的議論聲就炸開鍋了。

什麼意思?

白氏到這兒來喊冤,不就是說自己丈夫死了,自己還見到了他的尸嗎?

怎麼,這會兒人還活著,本就沒死?

這事的發展,可比唱戲好看多了,罷不能。

喬毓也不心急,等議論聲淡去幾分,方才繼續道:&“我問喬四郎,為何會惹上殺之禍,這才知道:在考試之前有人去找他們,假意說是擺酒相慶,卻將人誆騙到了我與朋友的隔間旁邊,到了地方,又威他們將出言挑釁,將事鬧大,要是能將此次科舉攪黃,那就最好不過了&…&…&”

外邊兒安寂了一瞬,旋即便炸開來,這一次,喬毓卻沒有等候,拍拍手,便有人帶著那幾個遭毒打的士子們進門。

其中,便以喬四郎形容最為凄慘。

他肩上挨了一刀,手臂的抬不起來,袍,狼狽而又凄楚。

喬毓目,走上前去,痛苦道:&“就因為他姓喬,是喬家的分支,所以他們便對他狠下殺手&…&…為什麼不沖著我來?為什麼?!&”

湛的演技,這悲憤的神,一顆嶄新的戲,正在大唐上空冉冉升起。

秦王輕咳一聲,不忍再看,皇太子挲著杯盞邊沿兒,任勞任怨的陪親娘唱戲,口中勸道:&“小姨母,這不是你的錯,吧不要太自責了&…&…&”

喬毓眼底閃現出一朵淚花,低下頭,不說話了。

喬四郎捂著劇痛的肩頭看喬毓演戲,真是比吃了屎還惡心,只是他也不傻,知道自己沒有別的路可走,面凄然,將喬毓早先編出來的那套說辭,娓娓人的講了出來。

&“鄭家這是想做什麼?&”

喬毓目在諸多士子臉上掃過,雙目湛湛:&“他們想構陷我,想說科舉不公,想將事鬧大,想迫朝廷讓步,他們以為自己是誰?&”

在這兒等待結果的,多半是寒門子弟,腦子里略微一轉,便能猜出鄭家的意思,再想起方才白氏說的那些話,更是恍然大悟。

世家怕科舉中止嗎?

不怕。

人家不得永遠沒有這碼子事,九品中正,蔭佑家中子弟。

鬧大,吃虧的永遠都是底層人。

士子們的臉霎時間壞了,也就是因為念過圣賢書,所以才強忍著,沒在這兒跳腳罵娘。

皇太子見事態醞釀的差不多了,終于道:&“鄭家的人呢?&”

&“鄭家人分工明確,有去酒樓勸士子鬧事的,有在人群中煽風點火的,還有勾搭著白氏,到這兒來將事鬧大的。&”

喬毓拍了拍手,便有人將城門抓獲的那幾個人押上來:&“你們看看,人群聚在縣衙門口的時候,是不是這幾個跳的最高?他們本沒有考試憑據,并非士子,聚在這兒煽風點火,又是幾個意思?&”

出頭的椽子先爛,這是誰都明白的道理,尤其是方才白氏在縣衙門前哭鬧,狀告的是秦國夫人,明德皇后的胞妹,皇太子的姨母,哪個敢先冒頭說話?

現下回想,這幾個人毫無畏懼,頂著風出來,擺明車馬的支持白氏,話里話外的說喬家勢大,欺負孤兒寡母,可不就是在煽輿論!

眾人都明白這道理,也知道方才是被有心人利用了,不免低罵幾句,宋晏看眼面倉皇的白氏,搖頭道:&“白氏,你說丈夫被人冤殺,前來告狀,現下你丈夫活生生站在這兒,你還有什麼話可說?&”

丈夫死了的事兒,是鄭家人告訴的,白氏信以為真,這才湊過來的,哪知鄭家人把事辦砸了,反倒將陷在里邊兒了。

&“&…&…我,我。&”白氏目都在打,半天都沒說出一句話來。

喬四郎自從聽說妻子帶著孩子到這兒來告狀,便知道是什麼打算,無非是想著丈夫死了,上前去踩一腳,博個后半生富貴。

可他就想問問這人,自己哪兒對不住了,人還沒死,就急著往上邊兒填土?

他卻忘了,以類聚人以群分,他們夫妻倆,本就是同一種人。

&“白氏沒見到丈夫死,卻說是被我所殺,還的跑到這兒來告狀,可見對于今日之事早有預料,&”喬毓挖了個坑,一腳把這人踢下去了:&“早就跟鄭家人勾結,意圖謀害親夫,構陷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