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第266章

日后,滎鄭氏還有什麼臉面躋五姓七

魏玄結結實實的到了鄭彥昌的肺管子,若非外邊兒還有軍隊駐扎,鄭彥昌真想舉兵造反,干他娘的!

&“令公,你這是誠心要掘斷鄭家的基啊,只是事態如何,不能只聽你一面之詞,我不信長安天子會縱容你如此任意妄為。&”

他忍著氣道:&“我會上疏請愿,請圣天子裁決此事!&”

魏玄知道他所說的上疏請愿,并不是真指皇帝幫他主持公道,只是想進一步煽輿論,卻還是笑著說了句:&“你這人記不好,總容易忘記自己是一個草民,沒資格上疏,更何談上達天聽。&”

鄭彥昌這時候才有點后悔,自己當年為什麼不肯出仕為,而是留在滎這地方渾長草,以至于魏玄這樣寒門出的人,都敢對他吆五喝六。

只是他忘了,荒王的太子妃便是出鄭家,他也是因這緣故,才不敢出仕,非要在祖宅的。

發展到這地步,他雖沒有更好的法子,卻也不好輸陣,冷笑幾聲之后,道是會請幾位親友故主持公道,便端茶送客。

魏玄知道他臉面上下不來,倒也沒得太狠,將賬目寫了一份丟下,便帶著人揚長而去。

鄭彥昌對著那份賬目看了良久,滿心都是苦,終于長嘆一聲,吩咐人去請族老們議事。

&“簡直異想天開!&”

族老們見了那賬目,比鄭彥昌怒氣更盛:&“魏玄當鄭家是什麼,他的搖錢樹嗎?!&”

世家部的宗族觀念異常嚴苛,本家永遠都是本家,倘若按照魏玄的意思來,本家即便是了些錢財,也仍然占據主枝位置,而他們這些遠了的分支,卻要泯然尋常百姓家了。

其余人也道:&“簡直欺人太甚!&”

&“絕對不能答應!一旦開了這個口子,滎鄭氏便要為世家之恥了,祖宗在底下有知,怕也難安!&”

&“朝廷想要斂財,竟連臉面都不要了,與民爭利,君子不為,簡直可笑&…&…&”

眾人吵吵鬧鬧的說了會兒,中心意思卻只有一個:要錢沒有,要命也不給!

鄭彥昌其實也是這個意思,只是這會兒眾人商量出了結果,心里卻又不甚安樂,送走族老們,方才向家臣心腹郁郁道:&“他們上說的冠冕堂皇,說我一旦低頭,便是丟了祖宗面,會其余幾家看不起,可若真是一個子兒都不給,不定會將魏玄得罪什麼樣,事真的鬧大,長安問罪,他們保準兒把我推出去了事,我頂雷&…&…&”

家臣所依仗的是鄭彥昌,而不是鄭家其余人,這會兒自然全心全意為他打算:&“魏玄是重臣,家主何必非與他鬧僵,他要一百萬兩銀子,是獅子大開口,家主只管給個十來萬兩,將人打發走便是,兩下里面子都好看,也免得起干戈來。&”

鄭彥昌聽得有所意,卻道:&“只怕魏玄不是那麼好打發的。&”

那家臣道:&“滎鄭氏畢竟是滎鄭氏,五姓七,代有名臣,魏玄但凡顧及士林非議,便不敢做的太過,天子與士大夫共天下,而非與庶民共天下&…&…&”

鄭彥昌被他說了心思,第二日便設宴請魏玄前來,遞了十萬兩銀票過去,又說起家政皆被族老把持,他名為家主,手中卻無權,諸此種種。

魏玄只是笑,笑完又把那銀票接了,卻不接先前那茬話,只道:&“錢是一定要還的,家政再,也不能與國法抗衡。你既無力管轄族老,不妨便將他們請來,我批評他們幾句。&”

鄭彥昌心里蹭的冒起一簇火苗,噼里啪啦燒得正旺,咬牙道:&“令公的好意,我心領了。送客!&”

魏玄也不介意他這態度,就這麼回去了。

&“五姓七畢竟是五姓七,不好將人得太,否則真鬧起來,卻不好看,&”他同皇帝和喬毓道:&“此事怕是有的磨了&…&…&”

皇帝得位不正,格外看重名聲與后事,還悄咪咪的改過幾回史書,聞言不有些遲疑。

喬毓斜了他們一眼,道:&“打腫臉充胖子,有意思嗎?里子都沒了,面子頂個什麼用?你們只覺得這會兒事鬧大人非議,怎麼不想想錢收上來之后用的好了,百姓會如何贊頌,史會如何褒?&”

&“還有你李大郎,怎麼磨磨唧唧跟個娘們兒似的?&”沒好氣道:&“過去的都過去了,你再怎麼遮掩也沒用,還不如將來好好彌補,那麼點破事,顛來倒去沒完沒了了!&”

皇帝的心給大錘扎了一下,&“噗嗤噗嗤&”的開始氣兒,無奈的嘆口氣,道:&“那你待如何?&”

&“我不在乎臉面,也不怕事,&”喬毓拍著脯道:&“你們要是放心,就將事給我,最多半個月,保管鄭家老老實實將錢吐出來。&”

皇帝與魏玄對視一眼,都有些意:&“你確定?一百萬兩銀子,都吐出來?&”

喬毓點頭,信誓旦旦道:&“我喬大錘什麼時候說過假話?&”

皇帝看著,徐徐道:&“你說過以后不會再闖禍了&…&…&”

&“&…&…&”喬毓惱怒道:&“這個不算!&”

第97章 辦法

皇帝跟魏玄都笑了, 笑完又正道:&“滎鄭氏跟冀州那幾家人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