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第298章

正是清晨時分,陳國公還沒有出門,聽人說寧國公府的管家求見,心下雖覺奇怪,卻還是打發人請了進來。

老管家長話短說,將這兩日發生的事講了,又央求道:&“郎君還年輕,正在皇太子殿下那兒做事,前途無量,為了這麼一樁事搭上后半輩子,實在是&…&…&”

說到傷心,他不老淚縱橫:&“老爺在的時候,最喜這個孫兒,哪知最后會變這樣,可恨我只是一個奴仆,心有余而力不足!&”

許家那點兒破事,整個長安就沒有不知道的,上不說,心里邊兒都鄙夷那對奇葩男

許樟進京之初,也曾往陳國公府拜會,陳國公夫人見他儀表堂堂,談吐不凡,也曾有意招婿,只是想到寧國公和李氏那對糟污夫妻,實在不敢將兒嫁過去,只得作罷。

姻緣沒,礙不住喜歡這年輕人,因為寧國公的緣故,更憐惜他人生坎坷,年不順,現下聽老管家說了,便急忙催促道:&“去看看吧,寧國公那臭德行,死了也就死了,可是許小郎君那麼好的人,因此隨之陪葬,就太可惜了。&”

陳國公也頗欣賞許樟,聞言也不磨蹭,人備馬,披追了出去。

許樟出去的晚了一步,寧國公被唬的肝膽俱裂,不知藏到哪兒去了,竟連馬都沒騎走。

許樟見他的坐騎還在府門前,不住冷笑,尋了一匹上去,徑直往寧國公與李氏的住所去了。

陳國公與老管家回來,便聽人說了這事兒,一面著人去找寧國公,另一頭又趕去追許樟。

那一頭,李氏將寧國公打發走,心下仍是怏怏,想起不知何地的兒子,不住冒出淚來。

門簾一掀,走進來個三十上下的男人,面孔倒是端正,只是眉宇間帶著輕浮氣,不甚正經的樣子,正是李氏的夫陸離。

室仆婢們見他來了,便悄無聲息的退了出去,陸離走進去,自李氏懷里扯了絹子給拭淚,口中勸道:&“小郎君吉人天相,你怕什麼?哭花了臉,怕他回來便認不出你了。&”

李氏昨日被人掌,回府之后冰敷了大半夜,這會兒仍舊腫著,聞言不自覺的去面頰,沒好氣道:&“不是你兒子,你當然不會心疼!&”

陸離笑嘻嘻的看著,見雖惱,卻沒真的同自己生氣,便手過去,大著膽子在滿的脯上了一下:&“你要是幫我生一個,我不就心疼了?&”

若換了別的時候,這會兒倆人就倒到一起去了,只是許二郎剛丟,李氏要能有這個心思就怪了,一把將陸離推開,不耐道:&“我煩著呢,你別來攪擾。&”

陸離也不介意,湊過去親了一口,又笑著看,那眼眸里就跟帶了鉤子似的,勾的李氏的骨頭都了三分。

陸離見不似先前那般不耐,便手將外衫扯下,摟著進了床帳里邊兒去,裳都得差不多了,卻聽外邊兒忽然嘈雜起來,侍婢的驚呼聲約傳耳中:&“郎君,不可!&”

李氏聽這聲音,臉上的迷之態霎時散去大半,只是素日里有寧國公撐腰,這會兒也不怕他,只是頗覺奇怪:老爺不是去尋他了嗎,怎麼他找到這兒來?

難道這二人正好錯開了?

李氏心頭疑,卻還是坐起來,往上圍了圍被子,沒好氣道:&“老爺不在,他趕快滾,我哪有這些閑工夫見他!&”

都不怕,陸離就更不怕了,嘻嘻哈哈的摟著,一口親了下去。

之前外邊兒的仆婢能攔住許樟,是因為他本就沒進去的意思,寧國公心甘愿戴綠帽子,他能怎麼著呢。

可今天他就是狠下心來殺👤的,幾個文弱婢,如何能攔得住。

李氏正跟夫卿卿我我,嬉笑不已,便聽房門&“咚&”的一聲悶響,似是被人踹開了,登時柳眉倒豎:&“什麼人,竟敢如此放肆?!&”

許樟提刀進門,人還沒拐進室,聲音便已經到了:&“取你狗命的人!&”

李氏聽得一個戰栗,心中陡然生出幾分不安,胡拾起衫圍上,七手八腳的往床下爬。

陸離更是腳蟹,作比還要快些。

沒等這二人收拾完,許樟已然進門,見他們衫凌,滿面春,便知是做了些什麼勾當,神中譏誚之意更甚。

他那個爹也是堂堂國公,能活這樣,也是世所罕見了。

李氏慌之際,陸離已經穿好衫,戰戰兢兢的看著許樟,便想繞過他,逃出室外去。

許樟看也不看,一刀斬在他上,但聞陸離慘呼連連,&“撲騰&”一聲栽到地上,額頭冷汗已然滾了下來。

許樟冷笑一聲,抬踩在他膛,刀鋒橫劈,一顆大好頭顱咕嚕嚕滾到床前,死不瞑目的盯著李氏看。

李氏嚇得傻了,下甚至涌出一尿意來,打剛剛套上去的散,呆滯半晌,才猝然發出一聲尖

許樟緩步近前去,拿刀鋒拍了拍的臉:&“你沒想到自己會有今天吧?&”

李氏只覺刀鋒上涼涼的沾著什麼,黏糊糊的上了自己的臉,心里實在畏懼,哆哆嗦嗦的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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