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第299章

倉木達是寧族這次進京賀壽主負責的員,也是以前的未婚夫,以后還會是的姐夫。

倉木達的目忽然落過來,敏爾煩躁地移開目騎著馬往前面的樹林去,只想尋個短暫的清凈。

敏爾找了個沒人的地方下了馬,在一塊小野花和雜草圍繞的圓石上坐下,合上眼睛任由舒爽的風拂面,些許碎發一下又一下地的臉頰。

馬兒在一旁無聊地踩著蹄子,敏爾沒有理它,它便噠噠往前跑去。

&“如果不是你,母親也不會難產去世,不是嗎?你天生就欠了我欠了阿爹,不是嗎?&”姐姐這樣問

&“敏敏,要從咱們家出一個人去和親。雖然理應為長姐的敏娜去,但是&…&…&”父親言又止。

其實知道父親沒有說完的話&—&—但是姐姐懷孕了,懷了倉木達的孩子。

覺得父親沒說出口好的,給所有人都留點臉面。可是繼母還是當了惡人,喋喋不休地說著姐姐和倉木達的事

去找倉木達,卻聽見酒后的他醉醺醺地對邊人抱怨:&“敏爾大屁翹可真不錯!可寵遭全家嫌,那我怎麼得岳丈幫扶?嗝&…&…還不如娶姐姐&…&…&”

敏爾曾聽娘說母親難產彌留時還在對笑,虛弱地說孩子平安就好。敏爾永遠也不會知道這到底是不是真的,是不是這世上也曾有人喜歡的存在,那麼很短暫。如果每一個人出生時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嬰兒該多好,那會選擇一命抵一命寧愿母親活下來。

過往如刀,千回百轉地磨著心口。

風氣時,敏爾早已淚流滿臉。

草木沙沙,伴著腳步聲。趙琉走過荒蕪雜草而來,看見敏爾獨自枯坐淚眼楚楚。他愣了一下,立刻停住了腳步。

敏爾回過神發現了他,有些難堪地別開臉,用手去臉上的淚。

趙琉輕咳了一聲,解釋:&“你的馬獨自回去,想著別發生什麼意外,所以快來看看。&”

今日之宴是趙琉籌備,他自然對各個方面多加上心。

敏爾胡地點了下頭,沒有回聲,仍舊使勁兒去臉上的淚。可不僅沒能將臉上的淚痕去,還將手上不知何時沾的一點臟弄到臉上去。一張淚臉越發楚楚。

趙琉知道自己不該多管閑事,這個時候就該離開避嫌。畢竟這是要父皇后宮的和親人。可是敏爾那張臉越越臟,一會兒去了前面被旁人看見恐也不好。

他終是出手,將自己的一方帕子送過去。

(二)

池鶴苑是寧族來京這段時日暫住的地方。這地方還是姜崢挑選的,方方正正的小宮殿,四周不規則的蓮花池圍繞,不同品種的荷生在其中,有些已經開放,還有更多圓的花骨朵。這個時節住在這兒,確實是個不錯的選擇。

傍晚時候,天幕似乎一分為三,東邊已經開始發黑,西邊卻燒著紅黃的霞,中間大片發白的天幕。

趙琉在即將天黑時來了池鶴苑。

有一件古人大師山水畫收在池鶴苑,趙琉忽然很需要。可這東西如今放在池鶴苑,而池鶴苑如今又正招待外賓,直接去取來似乎不太好。所以趙琉在圣上的同意下,從暗道進到池鶴苑。

這是趙琉第二次接敏爾,又為兩個人的錯誤往前邁了一步。

敏爾剛梳洗完,頭發還沒有干坐在梳妝臺前對鏡攏發時,門外響起一陣不耐煩的砸門聲。

敏爾朝著門口的方向了一眼,皺皺眉,不知是誰也不想理會。雖不知,可能這樣砸門的人&…&…心里有了猜測。

不多時,倉木達醉醺醺的聲音在門外響起:&“我、我有事和你說。讓、讓&…&…我進去&—&—&”

敏爾開了門,冷臉看著站在門外醉得不人形的倉木達。板著臉:&“你也不看看這里是什麼地方,在中原應該謹慎些,哪能醉這樣。&”

倉木達醉醺醺地嘿嘿一笑,道:&“我就知道你心疼我。&”

敏爾無語地轉過臉去。哪里是心疼他?只是擔心他言行闖禍,給寧族帶來災難。

不想和他說話,問:&“你要說什麼?說完快走。&”

倉木達的眼前浮現了兩個敏爾,一個足夠勾人魂兒,何況兩個?倉木達一陣恍惚,突然想起第一次見到敏爾時的驚艷。他們自小就有婚約,而敏爾因為其母的死被父親送到外祖母家長大,等回家時已亭亭玉立。倉木達未見敏爾時,已對這婚事不滿。可見到敏爾那一刻,他承認自己迷了心竅&…&…

前途和人,二者讓倉木達糾結了很久。雖然他最終放棄了敏爾,轉而和主投懷送抱的敏娜在一起,可他總是時不時會想起第一次見敏爾的場景&…&…

&“出去!&”敏爾趕人。

倉木達從回憶里回過神,不僅沒出去,反而邁進房中,將房門在后關上。

&“我們本該是一對的。&”倉木達說。

他一步步靠近敏爾,離得越來越近,敏爾聞到他上濃重的酒味。著倉木達眼中醉意掩蓋下的熾意,敏爾懵了一下,立刻一邊向后退一邊警告:&“你喝多了最好立刻去醒醒酒!你看清楚了這里不是寧族,是在中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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