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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在外面吃了午飯才回,到家休息了沒多久,謝勉就給發消息說即將到家。
可能是因為昨天晚上的事,謝勉回家前和報備,免得害怕。
茉回了他消息,捧著手機彎了彎,這里明明是謝勉的家,不想害怕,反向報備,要淪陷在謝勉的溫之中了。
轉下樓,剛好聽見門被關上的聲音,腳步急促了許多。
一下樓梯就看見謝勉抱著一盆綠植走了進來。
&“你去花店了?&”茉跟了過去,看著謝勉把綠植放在客廳一角,驚艷道:&“好漂亮的虎頭茉莉啊,冬天居然還在開花。&”
對茉莉了解頗多,虎頭茉莉算是茉莉中的貴族,是重瓣茉莉,花瓣層層疊疊能開好大一朵,潔白優雅,清香馥郁,每到開花季,都要買上幾束。
&“別人送的,就放客廳吧,以后出門也別關空調,得保持溫度,要不然開不了花。&”
茉莉不耐寒,而虎頭茉莉更不耐寒,溫度低了不會生長,更別說開花了,所以能讓虎頭茉莉在冬天開花,的確是用了心思培育的。
&“好厲害啊,這花苞養的真多。&”茉越看越喜歡,角上翹,葉片,嗅嗅花香。
謝勉垂眸了一把的腦袋,輕笑著,&“這麼喜歡?&”
茉小啄米似的點頭,&“真漂亮。&”
尤其是謝勉弄回來的,意義非凡。
每當謝勉和茉莉掛鉤,茉就總想到自己和謝勉。
&“那你端凳子在這里坐著看。&”謝勉調侃著走開。
茉沒這麼傻,&“我才不呢,我去睡午覺。&”
正說著,茉口袋里的手機響了,拿出來一看,皺了皺眉,是周萬德。
&“怎麼了?&”謝勉喝了口水,看表不快。
&“周萬德的電話,不想接。&”茉點了掛斷,心不爽的解釋道:&“我昨天才稿,今天上午人事部就通知我走離職程序,說是周萬德安排的。&”
&“我想最近也忙,離職就離職唄,也懶得和他們爭辯,答應了走程序,他還打電話來干什麼?&”
周萬德典型的過河拆橋,茉一點好臉都不想給他。
謝勉烏黑的眸子閃過詫異,被離職這件事還沒和他說,剛才和常總提起茉還真是巧。
不過巧合的正好,他沒點破,&“那就不接,去睡覺。&”
茉點了點頭,又想起件事,&“馬上就過年了,我們什麼時候去買年貨?&”
雖然爸爸還在醫院,但時隔七年再度和謝勉一起過年,也不能一點都不準備。
謝勉的舌尖頂了頂后槽牙,想了下行程,&“今天下午就有空,附近有個超市,隨便買點就行,我們也沒有親戚朋友。&”
茉眉頭忽地一擰,小心翼翼的問,&“過年你是不是要回城啊?&”
謝家那麼大的家族,謝勉不可能不回去過年吧,這樣一想,茉的好心就跌到了谷底。
爸爸在醫院,謝勉回城,那還去買什麼年貨,徒增傷。
謝勉看出來在想什麼,幾步走了過去,語氣沉了些,&“謝坤會讓我回城。&”
&“那就不去買年貨了吧。&”茉低垂著腦袋,分明是失落,可沒想過開口讓謝勉留下,那可是過年啊,闔家團圓的日子,謝家家大業大,親戚朋友好多,謝勉作為謝家獨子,肯定得出席。
謝勉狹長的眸瞇起些許弧度,看著的小腦袋,連頭發都寫著失落,有些好笑的改口道:&“但我可以不回去。&”
&“真的?&”茉立馬仰頭著他,淺茶的瞳仁寫滿了期待,原本灰暗的眸子也重新燃起了芒。
謝勉抬手刮了下的鼻尖,薄微勾,&“假的。&”
說完他轉就往樓上走,角笑意越發深了。
&“我不管,就是真的,&”鼻尖溫熱一閃而過,茉綻放笑,幾步追上謝勉,&“那我們下午就去超市買年貨。&”
&“樓梯上別跑。&”謝勉手提了下茉后頸的領,像是提溜小兔子似的。
&“那你說是真的。&”茉歪頭看著他,清亮的眸子滿是笑意。
可謝勉不依,挑了挑眉梢,&“假的。&”
茉撇了撇,才不管呢,就是真的。
起碼不用一個人過年,太好了!
上了樓梯,茉才掛斷的電話又響了起來,還是周萬德的,茉努了努,&“這個人是不是有病,老打電話給我。&”
&“不想接就拉黑。&”
也是時候到別人來求茉茉了。
&“這個好。&”茉已經把酒店拿回來了,現在邊又有謝勉,底氣十足,對于看不爽的人,再不想搭理了。
周萬德那副臉也沒有比家叔伯好到哪里去。
茉拉黑,順便把微信也給拉黑了,心極的回臥室午休,睡前還在想一會去超市買什麼年貨。
茉的心是好了,可在總裁辦公室的周萬德卻急的不行,臉黑了又白,在溫暖的空調房里,額頭后背都冒了冷汗。
他怎麼能想得到,茉一個淪為湖城笑話的落魄千金,還能讓常總惦記上,當得知茉辦了離職時,常總的臉極其難看,當即訓斥了他,嚇的他也不敢說是自己讓茉&“被離職&”的。
常總讓他親自把人請回來,周萬德屁都不敢放一個,連忙給茉打電話,已經做好了低聲下氣哀求茉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