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勉也不是傻子,網上關于副駕駛座歸屬權的事吵了也有不年了,很多人說這是&“友/老婆專座&”,外人坐不得。
茉當然領會到了謝勉的意思,抿著瓣挪開泛起漣漪的視線,嘟喃了句,&“我又沒說我不放心,我就是問問。&”
天地良心,真沒這個意思。
但被謝勉這麼一說,倒是充滿了旖旎彩,弄得好像很覬覦謝勉的副駕駛座一樣,有一丟丟尷尬。
不過謝勉這麼自覺,倒讓茉想起了現在網上很流行的一個詞&—&—男德。
簡而言之,就是潔自好,只對自己的朋友/老婆好,對其他異毫不放在眼里的男人。
這樣的男人,也是對自己未來另一半的好期盼。
謝勉對這個蓋彌彰的眼神不置可否,&“我也就解釋解釋。&”
車子啟,離開昏暗的地下停車場,一束金紅的線照車。
落日熔金,夕像一個巨大的紅燈籠懸掛在天邊,為除夕賀彩。
茉偏頭著夕,&“難得在過年的時候看見這麼漂亮的落日。&”
湖城真是個一個神奇的城市,連冬天的落日都這麼好看。
&“明天天氣不錯。&”
茉點了點頭,忽地眼中閃過,趴在駕駛座的座椅上,&“明天我們回老宅吧?&”
&“現在村子很多人住進了城市里,但大年初一會回家祭祖,到時候家肯定熱鬧,我們去湊湊這個熱鬧。&”
謝勉從后視鏡中看見了眼中的狡黠,像是只準備謀劃大事的小狐貍。
&“行,都聽你的。&”
那群人欠茉茉的,也該問他們討要了。
茉一路想著明天該怎麼把那群人氣的跳腳,完全沒有注意到某人從后視鏡盯著看了一路。
去醫院前謝勉改道去了趟別墅附近的花店,解開安全帶,&“我去買束花給叔叔。&”
茉還沒來得及點頭,謝勉就下車了,坐在車上,本來以為要一會,結果謝勉進去不到一分鐘就出來了,抱著一束潔白的茉莉,看樣子像是預定好了的。
謝勉拉開后座的車門,把花遞給茉抱著。
茉嗅了嗅茉莉,清香宜人,看著前面系安全帶的男人,&“你怎麼知道這家花店有茉莉花賣?&”
這家花店是整個湖城唯一一家全年都有新鮮的茉莉花賣的花店,茉莉花一般是作為盆栽養護,鮮切花比較花店會進,而且只在開花的夏季有,其他季節難覓蹤跡。
當發現這家店一年四季都有鮮切茉莉花賣時,簡直像是發現了寶藏。
有次想在某團下單一束茉莉花,才發現茉莉花不在網上售賣,就加了店主微信,要茉莉花就和店主提前說一下,去城讀大學的時候還讓店主給快遞過茉莉花到城。
而謝勉才回來,網上又搜不到,他怎麼會知道這家店有茉莉花?
謝勉勾了勾,很是神的說了一句,&“我當然有我的辦法。&”
&“嘁。&”茉撇了撇,才不好奇呢。
到了醫院,兩人下車,茉在后備箱提出個紅的禮品袋,看了眼他的車,夸了句,&“這輛車真好看,你怎麼會想到買勞斯萊斯?&”
謝勉把車鑰匙放進了茉的大口袋,接過手中的禮品,單手兜走在前面,隨意道:&“不是你說喜歡這個?&”
&“欸,我嗎?&”茉有點疑,什麼時候說過這樣的話,豪車都喜歡,可沒有印象了,而且再遇時謝勉已經開這車了,怎麼說的了?
&“自己想。&”謝勉并不想解釋,長手臂,大掌推著的腦袋進了電梯。
茉鼓了鼓腮幫子,一下子還真想不起來。
直到兩人出了電梯,茉才突然想起一件很久遠的事。
他高三元旦假期前,他們一起回了一趟城中村,謝勉的心不好,隨口起了個話頭,說路邊停著的勞斯萊斯很好看。
謝勉就說以后給買勞斯萊斯還有布加迪。
當時只是玩笑話,而且那時謝勉還只是個一無所有的高三生,本沒有指謝勉以后可以買的起那些豪車。
奔馳寶馬努努力也許可以,可勞斯萊斯和布加迪,大概就應了那句&—&—出生沒有,死的時候應該也沒有。
這句話說的有道理,因為謝勉其實出生的時候就有了,現在能買的起也很正常。
茉垂了垂腦袋,讓在意的并不是豪車,而是七年前的一句玩笑話,就那麼被謝勉記在了心里。
他對,到底傾注了多心,連這樣的隨口一說都當承諾。
謝勉站在病房前,回頭看了眼落后的茉,&“想起來了?&”
茉幾步追上去,點了點頭,并沒有說更多,也是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麼,言語有些無力。
&“布加迪在國外,過段時間運回來。&”謝勉說完推門進。
茉怔了下,眨了眨卷翹的睫,他&…&…都買了啊?
病房響起謝勉和肖騰的談聲,茉深吸口氣,走了進去。
&“謝謝小姐的禮,新年好,怎麼還給我準備禮,破費了。&”肖騰顯然是沒有想到茉會這麼客氣,看包裝都覺得高端大氣上檔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