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千羽無語至極,沒想到冷禪這麼不靠譜,這要是被大長老抓到,直接轟出去多丟人?
顧不得想那麼多,一手拽著白圣靈的胳膊就一躍而起,先逃走再說。
朝著冷禪的反方向而去,如今只能祈禱大長老去追冷禪了,畢竟和白圣靈都是第一次,而且是客人啊。
&“千羽姑娘別怕,我保護你。&”
白圣靈的聲音被風吹南千羽耳中,南千羽恍若未聞,這是真.耳旁風。
一個差點把自己淹死的選手,拿什麼保護啊?
二人在樹叢中不斷往前,霎時間,忽聽一聲厲喝響徹云霄,似乎整座仙山都在,嚇得差點掉下去。
&“冷禪,你居然又來老夫的金龍魚,老夫今日必定好好教訓教訓你!&”
那一聲,竟是把上云、梵思然等人都給驚了,紛紛搖頭失笑,有的弟子還跑出房門看熱鬧。
&“千羽姑娘,走這邊,前面就是我們塵緣仙宗的落腳地了,想必大長老不會追到這里來。&”
白圣靈忽然出聲提醒,指著左前方一清新雅致的院落。
&“你怎麼突然變聰明了?&”
南千羽當即調轉方向,雖然大長老只點了冷禪的名字,保不齊將他們也包括在呢。
青云仙宗的大長老,至也是大乘期的高手,神識一籠罩,他們誰也跑不掉。
在外面被抓到,就算不拿白圣靈怎麼樣,肯定也是跑不掉的。進塵緣仙宗別院就不同了,大長老再憤怒也不可能來這里抓人。
氣氛似乎越來越張了,南千羽都能覺到那可怕的力量正不斷彌漫而來。
眼看院落就在前方,抓著白圣靈忽然從墻上一躍而過,落了院子里。
索這個院子比較偏僻,弟子們又大多跑去了前院看熱鬧,倒是沒人發現他們的蹤影。
南千羽這才松開手,長長吁出一口氣。發誓,以后一定不會再跟冷禪合伙做事,這次差點被坑死了。
&“也不知道冷禪有沒有被抓到,下次再跟合作我是狗。&”
簡直比在境里尋寶還要刺激,南千羽憤憤然。
&“呵&…&…&”
一轉頭,就看見白圣靈正盯著笑,笑得骨悚然。
&“你笑什麼?&”忘了這里還有個不太正常的。
白圣靈笑著說道:&“千羽姑娘,咱們這算是共患難了嗎?&”
&“額&…&…也許吧。&”南千羽無奈,這人想的居然是這個嗎?
&“真好,希以后還能跟你共患難。&”白圣靈滿眼向往,南千羽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這人就不能指點好的啊?為什麼非得是共患難,就不能共富貴呢?
&“冷禪,你給我站住!&”
遠又響起一聲咆哮,南千羽輕輕松了一口氣,大長老好像追遠了,應該不會再過來了。
其實是低估了冷禪的賊,冷禪畢竟是慣犯,早已規劃無數條逃生路線,一旦行失敗,就會隨機選擇線路逃走。
最后往傳送陣里一進,就連大長老也不知道會傳送到哪一峰去。
為此,大長老無數次頭疼,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他分明也樂在其中。
否則以大乘期高手的實力,想抓一個小小的金丹難道還抓不住?更何況,冷禪以前還不是金丹。
宗主的徒,上上等資質的天才,這樣的人誰不縱容著?
&“大長老好像已經沒靜了。&”
又過了片刻,南千羽應到那威消散,這次才真正放下心來,當真是虛驚一場。
&“千羽姑娘,咱們繼續去釣魚嗎?&”
白圣靈目期盼,似乎還想再來一次刺激的。
南千羽已經逐漸無語習慣了,于是只搖了搖頭:&“不去,打死我也不去了。你就在這好好呆著吧,別隨便跑,我也得回去了。&”
&“千羽姑娘你這就要離開了?&”白圣靈登時滿眼不舍,失落之溢于言表。
&“你都到家了,我也得回家啊。&”
&“忘了問,千羽姑娘你來自那個宗門?&”
&“凌云宗,你沒聽過嗎?&”
白圣靈搖頭,但很快又說道:&“現在聽過了。凌云宗,南千羽,我會記住的。&”
南千羽樂了,搞得這麼鄭重干什麼?
拍了拍白圣靈的肩膀,形一躍而起,很快離開了院子。
結果出去之后就茫然了,該往哪里去啊?冷禪這個不靠譜的,都沒說去哪里接頭。
第一次來這里,對路都不悉啊。
想了想,決定回到龍魚湖,冷禪知道對這里不悉,應該能猜到的想法。
再次回到龍魚湖,發現那棵碧幽草已經不見了,金龍魚也早就散開,岸邊只剩下那把仙劍。
只是一把下品仙劍,難怪冷禪說丟就丟。
等了沒一會兒,果然又看見冷禪的蹤影,冷禪一張臉都因為疲勞而發白,整個人都快虛了。
&“你沒事吧?&”
南千羽都驚了,冷禪到底經歷了些什麼啊?
當即取出一枚恢復靈力的丹藥遞給冷禪,冷禪一口吞了下去,又運轉了幾次靈力才逐漸恢復。
&“別說了,都快跑斷了,大長老也太狠了,追了我好幾彎啊。&”
冷禪哭無淚,大長老分明就是逗著呢,每次看跑不就突然追上來,嚇得只能繼續往前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