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千羽想笑又不敢笑,憋的臉都要紅了。
冷禪狠狠瞪了一眼,都這麼慘了,南千羽居然還取笑。
&“你怎麼猜到我會來這里等你?&”
&“除了這里你也沒去啊。對了,那個圣子呢?&”
&“回去了。先說好,我可不會再跟你干這種事了,真是一點安全保障都沒有。&”
冷禪尷尬一笑:&“這次是失誤,也許就是那個圣子把大長老引來的,我前幾次釣魚,明明都得手了。&”
&“你不是說你就釣過一次?&”南千羽瞪著,這人還會撒謊了。
冷禪說,于是越發尷尬,好一會兒才出聲彌補。
&“我也是見你第一次來,想弄條金龍魚好好招待你,哪里知道會這樣。&”
&“好了,知道你的心意了。&”南千羽莞爾,上前挽著的胳膊。&“去別逛逛吧,以后別打金龍魚的主意了。&”
&“那多丟臉啊,你好不容易來一次,我都沒有好東西招待你。&”
冷禪嘀咕,上次去凌云宗道賀,南千羽可是把一切都弄得井井有條,拿出了不好東西呢。
&“你帶我好好轉轉門,我就激不盡了。&”
&“放心,我一定帶你轉遍每個角落。&”
&“突然又不放心了。&”
&“我就那麼讓你不放心嗎?&”冷禪生氣。
&“那你得做點讓我放心的事啊。&”
兩人漸行漸遠,殊不知,后一道影忽然出現,捋著雪白的胡須揚起慈祥的笑容。
&“這次好像終于到朋友了。這就是南千羽嗎?居然得了冷禪,前途不可限量啊。&”
老者搖頭失笑,很快又消失在原地。
&…&…
且說南千羽離開之后,白圣靈著離開的方向出神許久,最后化為滿心歡喜。
師父說他的命定之人出現了,他這次下山一定會遇到,沒想到真的遇到了,而且這麼快。
想到這里,他迫不及待往梵思然的住趕去,這麼重要的事一定得告訴師父。
白圣靈到達時,梵思然正盤膝坐在塌上翻看一本古籍,那古籍的封皮都已經泛黃,梵思然用靈力包裹住,生怕弄壞了。
&“弟子拜見師父。&”
&“不必多禮。&”
梵思然忽然抬起頭來,眼中訝異一閃而逝。
&“圣靈你今日去了何?心好像很不錯。&”
更重要的是,面泛桃花,似乎遭遇了什麼。
&“弟子前來正要跟師父說這件事。&”白圣靈忍不住揚起角,湊到梵思然邊坐下,心神漾。
&“師父,弟子遇到那個命定之人了,好漂亮,而且心地善良,是我見過最好的姑娘,弟子很喜歡。&”
梵思然一愣,連手中的古籍都放下了,滿眼不可思議。
&“你當真遇到了?這個姑娘是誰,來自何,你可問清楚了?&”
圣靈就出去這麼一趟,居然就遇到了?莫非是青云仙宗的弟子?又或者,是山海仙宗或者丹霞仙宗的弟子?
這座仙山上,也就這麼些人了。
&“嗯,弟子都問清楚了。&”白圣靈笑得越發燦爛:&“南千羽,來自凌云宗。師父,我們今天還一起抓魚呢。&”
&“南千羽?&”梵思然登時微微變了臉,目中流出幾分凝重。
怎麼會是?
他對南千羽可不陌生,這個姑娘從小就非同尋常,十歲時更是引得修仙界四大渡劫期高手與白虎魔王爭斗,并且從境里得到了靈寶金蛟剪。
甚至有人懷疑境也在的手中,只不過至今沒有證據。
此可以說是年青一代里最耀眼的天才人,除了天才,還有大氣運加,哪怕白圣靈也稍遜一籌。
圣靈的命定之人若是,劫只怕難渡了。
他眉宇間不由浮現出一抹憂,此劫,究竟是對圣靈的考驗,還是對南千羽的考驗?
&“師父,你聽說過?&”
白圣靈察覺到梵思然的異樣,心里有點張。
&“當然聽說過,可是修仙界最有名的天之驕子啊。&”梵思然笑了笑,溫和地問道:&“你們今日都做什麼了?&”
&“原來千羽姑娘這麼厲害啊。&”白圣靈驚嘆不已,隨即又開心一笑,他喜歡的姑娘很不同尋常呢。
&“師父,我們今天就是抓魚了。&”
他將事始末大致說了一遍,繪聲繪,每次說到南千羽都滿眼星。
梵思然出幾許無奈,這哪里是抓魚,南千羽分明就是在試探圣靈啊。
也難怪,畢竟打金蛟剪主意的人太多,南千羽謹慎一些也正常。
&“你確定是了?&”他還是有些郁悶。
&“弟子很確定。師父你不知道,弟子見第一眼,就心生歡喜,那時候就確定命定之人是了。&”
看徒弟那完全淪陷的模樣,梵思然輕輕嘆了一口氣。
&“既如此,就去做你想做的吧。&”
&“謝謝師父,弟子知道該做什麼了。&”
白圣靈不由滿心歡喜,他不知道是什麼,但他知道千羽姑娘喜歡什麼。
千羽姑娘喜歡的,就是他應該做的。
于是當天晚上,白圣靈就背著眾人悄悄出了門,徑直往龍魚湖而去,全然不知道這一切都被梵思然看在眼里。
第一次晚上出門做這種事,白圣靈顯得十分張,但張中又夾雜著歡喜。
到了龍魚湖旁,他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后迅速掉鞋,一步步走湖中。
這一次總算學聰明了些,運起靈力排開湖水,免得打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