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吧?&”
姜若君微微凝眉,這沼澤似乎比想象中還要兇險。
&“沒事。&”付昭然氣息低沉,這次可是丟人丟大了。
&“我還以為你對這一片很悉。&”姜若君若有所思,見付昭然雙上的黑漸漸消退,知道毒是被解了。
付昭然沒好氣地說:&“他們改變了地形。&”
&“明白了,這是要無限消耗我們的靈力與力。&”姜若君很快判斷出形勢,卻是不慌不忙取出兩瓶丹藥。
一瓶恢復靈力,一瓶恢復力。見付昭然也取出藥瓶,便沒有多事。
&“不過丹藥也得省著點吃,他們肯定能預料到我們有攜帶丹藥。&”
說到這里,眉頭皺的更,這一恐怕比想象中更加困難和危險。
比試才開始不到一個時辰,他們居然就用丹藥了,這對后面的形勢很不利。
待付昭然雙恢復的差不多,二人才繼續上路。
另一邊,南千尋與冷禪也到了沼澤,冷禪心急切,居然也一躍而下,差點就陷了進去。
慢后一步的南千尋登時頓住腳步,暗自慶幸,還有心奚落。
&“說愚蠢誰最愚蠢,冷禪,你真的蠢到讓我刮目相看。&”
&“你幸災樂禍個屁,要是你先過來,只怕已經陷進去了。&”
冷禪沒好氣地瞪著他,這廝可真討厭,逮著機會就冷嘲熱諷,恨不得用爛泥糊住他的。
南千尋嗤笑一聲,忽然取出一把下品飛劍進沼澤里翻攪,就聽見一陣陣奇怪的聲音響起,像是有無數蟲子在啃咬,令人頭皮發麻。
冷禪嫌惡地飛高了一些,覺皮疙瘩都要起來了,冷不丁想起要是剛才真掉進去,會出現什麼樣的后果。
片刻后,南千尋將劍拔出,就見前端被腐蝕出麻麻的小坑,面不由凝重起來。
&“這一關要當心。&”
他沉聲提醒,之前穿越荊棘叢,鞭子還能時不時借力一回。可前方都是沼澤,想借力都找不到地方,這分明就是要耗費他們的力氣。
&“誰都知道要當心。&”冷禪翻了個白眼,這廝就知道說廢話。
&“蠢人。&”南千尋氣不打一來,真是好心當驢肝肺。
這人確定明白他的意思了?
且不說這樣一直飛下去會耗費多力量,就說這片沼澤的危險程度,恐怕遠超想象。
他們絕對不能落沼澤,但從考驗的角度來講,設置關卡的人絕對會想方設法將他們打下去。
至于打擊來源,沼澤與天空都有可能。
&“待會兒遇到危險別指我救你。&”南千尋冷哼一聲,運轉靈力朝著前方騰挪而去。
&“誰要你救了?&”冷禪滿眼不服氣。
但還是提高了一分警惕心,放出神識籠罩住方圓百米。
相較于這二人,南千離和秦憶就和諧得多,兩人一路上雖然沒有過多流,但氣氛還可以。
到達沼澤上空,秦憶本想降落,卻被南千離一把拽住了。
&“小心。&”
南千離面一凝,止住了秦憶的下降趨勢。
秦憶暗驚,這才驚覺差點上當,下方居然是一片沼澤。
他有些懊惱,自己居然犯了這樣的錯誤,實在是太不應該了。
&“謝謝。&”
看著抓住自己胳膊的手,秦憶微微失神,記憶不由拉到十七年前。那時候師父也這樣救過自己,將自己從泥濘里抱起,就是這樣一雙骨節分明的手。
手指修長,卻很有力量。
&“不客氣。&”南千離收手,被秦憶看得稍微有點不自在。
不知為何,腦海里忽然冒出南千羽那些奇奇怪怪的話。
什麼男孩子在外面也要小心安全;什麼有人就喜歡你們這樣的,你越掙扎他越興;什麼捆綁,皮鞭和蠟燭&…&…
他趕收斂心神,揮去那些七八糟的東西,以后絕對不許千羽再說這些了。
不過,這一路走來,秦憶的態度的確有點奇怪,好像太過關注他了一些。
&“這片沼澤很危險,咱們可能要分工合作。我注意腳下,你注意天上。&”
南千離很快分配好任務,秦憶自然不會反對,他們都相信對方的實力與判斷力。
不能使用飛行法寶,只能強行橫渡了。
五組員中,阮云杰與水旋最后到達沼澤地,兩人一直使用飛劍鋪路,一直延到沼澤,反而避過了一劫,也是傻人有傻福。
他們的分工模式與南千離二人差不多,阮云杰應對來自天空的危機,水旋負責沼澤。
水旋這個名字可不是白來的,十分擅長水系法,水中的東西想傷到,還真不容易。
只是,這樣一來就只能靠劍飛行,再也無法節約力量了。
所有人里,最輕松的還要數南千羽和白圣靈,依舊坐在老鷹寬闊的背上,沒有用半分力氣。
到了沼澤地,南千羽沒有急著前行,而是跟南千尋一樣先試了試沼澤的危險。
&“這里面不知藏著多可怕的東西。&”
看著下品飛劍上被腐蝕出的坑坑洼洼,南千羽面凝重。
&“千羽姑娘,那我們讓老鷹飛高一點。&”白圣靈忍不住張起來,剛才那片荊棘叢只能算開胃菜,現在才贏來真正的危險啊。
&“不可以,你怎麼知道天上就沒有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