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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來了,吳白蓮又開始了。又擱這暗地指責他們雖然孝敬了老太太卻忘了還有鄭鵬這個爹和這個繼母了。
一旁的鄭鵬臉上笑意都淡了些。
小吳氏是個給桿就往上爬的,&“三哥怎麼不給父親母親也做一?難不心里只有祖母,忘了父親母親不?&”
宋嘉然本想反擊來著,卻被鄭立晏搶了先,不能總讓自家夫人沖鋒陷陣吧?
&“五弟妹說笑了,我心中自然是記著父親的,只不過想著 ,孝敬長輩是我們這些做晚輩的本分,可咱們家兄弟多,這本分不能全讓我一個人盡了,否則幾位兄長弟弟如何自?&”
&“因此我便只做了祖母的拐杖,父親的,便讓給大哥二哥四弟五弟了。&”他笑瞇瞇地,直接把差事丟給了一直在一旁看戲的其他兄弟。
小吳氏沒想到把自家夫君也拉下了水,&“三哥說笑了,你那五弟你還不知道,他哪里會這些&…&…&”
&“哎,五弟妹,你這話就說得不對了。&”宋嘉然立刻給丈夫送上助攻,&“我夫君一開始也不會啊,但一想到,祖母走路不必再那麼吃力,頓時充滿干勁,這不,這就做出來了!俗話說,有心則靈,五弟平日最是孝順,只要是為了父親,只是做個拐杖,這點小事,肯定難不到他!&”
&“父親,您也很想收到五弟親手給您做的拐杖吧?&”宋嘉然問鄭鵬。
鄭鵬不由點頭,他雖偏疼大兒子,但對著小兒子也是疼的,相比老三做的,他還是更希收到小兒子親手做的拐杖。而且,他年紀也不小了,這走了一早上路,子累得很,若是能有跟拐杖,的確要好上不&…&…
&“也不知為父有沒有這個福氣&…&…&”他這話一出,別說鄭立昆了,其他幾個也圍了過來。
&“兒子愿為父親親手制拐!&”他們躬齊道。
鄭鵬立刻就欣了,手上自己的這幾日沒有打理導致有些凌的短須,&“好,好!&”
他們這邊一齊說話的靜有些大,周圍的人不由看了過來。
有差役躺在馬車車轅上,邊往那邊看邊往里丟著花生米,&“頭兒,這鄭家可真熱鬧啊!&”
許解差半瞇著的眼睛睜開,&“熱鬧?看來是還沒累著!&”
他坐起了,下了馬車,走到一匹馬前,翻上去。
&“駕!&”馬直沖著鄭家人的方向奔去,在略過鄭家人邊時,許解差一甩鞭子,嚇得鄭家人四奔散。
&“吁!&”許解差扯住韁繩,角獰笑,&“歇息好了?歇息好了那就上路!&”
大夏疆域廣闊,有十六大州,北疆位于大夏最北邊,距離都城所在的中州,有上千公里,途經云州、幽州兩大州。
此次流放,從都城出發,到云州需要一個月多月的時間。
流放的隊伍,在路上走了三天,也不過剛離開中州腹地。
這天,又是天還未亮,差役就甩著馬鞭把流放的犯人醒趕路。
宋嘉然連忙收了墊在下的草毯,折好放進竹筐里,又將竹筐背在背上。
這竹筐重量不小,里面不僅放了草毯,還有他們的包袱、草帽、竹碗、竹筷這些。但宋嘉然并沒有讓鄭立晏幫忙背,因為他背后的那個更重,這幾天撿的樹枝、尖銳的石頭都在里面。他前面還得抱個康。
這些竹筐竹碗之類的東西,是前天他們路過了一片竹林,鄭立晏去砍了幾竹子做的。他自然是不會做竹筐的,這玩意,皎皎也不會。還是宋嘉然在系統商城花了五積分買了本手工藝的書,鄭立晏照著上面做,才做的。
照例還是先做好一個給老太太送去,但老太太不想背,就給了兒子鄭鵬。
其他房瞧著有些眼熱,但也不好意思直接讓鄭立晏幫著做,最后還是鄭立全悶著腦去砍了幾竹子然后拿著竹子來請教鄭立晏,鄭立晏教了他,他自己做后,其他人也有樣學樣的。
如今每房都有個竹筐。
宋嘉然了口氣,他們昨日是歇在一座山腳下,此時走在這崎嶇的上山路上,累得很。
鄭立晏騰出一只手扶住,&“我瞧著這天不對,今日可能得下雨。&”
一愣,如今已經秋,秋雨卻久久未至,若是下雨也很正常,只是,&“我怎麼不知道,你還會瞧天?&”
鄭立晏手敲一下的頭,&“你看那兒?&”
宋嘉然的目順著他手指的方向過去,那兒是一顆大樹,走過去一些,才看清大樹底下有著一堆螞蟻正在搬家。
&“而且我之前看見了不蚊蟲在低空中飛過,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上有些黏糊&…&…&”他發現宋嘉然的眼神有些古怪,&“怎麼了?&”
&“沒什麼&…&…你眼神可真好。&”他們走在山路上,離那棵樹可有些距離呢,鄭立晏居然能看清樹下的螞蟻!
&“噗嗤。&”皎皎在一旁沒忍住笑出聲來。這幾日也不用在前頭扶住老太太了。康被到了他們這兒,錢氏得了空,便搶著要扶老太太。
鄭立晏沒忍住又敲了一下宋嘉然的腦袋,這人,怎麼有時候這麼線呢!
宋嘉然吐了吐舌頭,看了看天,&“要是下雨的話,可麻煩了。